还没等季决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股同样很强大的精神力便试探着向他混乱暴走的精神力靠近过来,凌试着向他展开了精神力,他在之前观察人类的时候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人类的精神力出现了问题,然后另外一个人类用精神力为他做梳理——虽然凌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既然之前看到其他人类是这么做的,就说明眼前这个精神力暴动的人类,确实现在非常需要别人来帮助他修复精神力吧。
凌并不清楚究竟该怎么做,只好遵循直觉,先尝试着安抚那散布在男人周围躁动不安的精神力,让其变得安静温顺下来,不过他似乎确实有所天赋,第一次尝试便很顺利地安抚下来了那些混乱的精神力,像指引幼崽一般指引那些精神力回到面前男人的意识海中——凌也曾经听到人类说起这个词,人类似乎把精神力所储存的地方叫做“意识海”,凌非在进入对方的意识海时遭到了些许的阻拦,但是非常微弱,他还是成功地将精神力探入了进去,凌还是第一次进入别人的意识海,自己不能进入自己的意识海——原来这里并不是一片虚无,而是有具体场景的。
面前男人的意识海是一片无边的星空,就好像凌每天晚上透过头顶的层层枝叶看到的那样,本来这片夜空中该是一道绚丽璀璨的银河,然而现在却似乎像是遭到了什么破坏一样,一片黑夜之中悬挂的星辰只有几颗闪烁着黯淡的光芒,凌尝试着重新用精神力让那些星星重新亮起来,他成功了——凌耐心地点亮了这片夜空中的所有星星,漆黑的夜空之中终于又重新闪耀起了灿烂的银河,凌感觉男人的精神力终于差不多恢复正常了,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却又突然感到他的精神力又变得混乱了起来。
凌还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人类都有自己的专属称呼,那就是凌,这个名字的发音很像是凌非所能听见的水滴落到水面上的声音,自从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凌便在想着怎么样与自己的同族进一步接触,最好能够进入同族中去了,他真的很孤独,很想要同伴,但是他总觉得他其实跟人类也不太一样,人类似乎并不会自己化身成动物,在凌长久的观察之中,他从没见哪个人类化成过与对方量子兽一样的异兽,这让他对接触人类心生迟疑——
会不会,他其实也不能算人类……?
凌还没有纠结完这个,便是在接近人类的过程中遇到了突发情况,在某个幽深的山谷之中,他发现了一个似乎出现了什么未知问题的黑发男人,凌并没有闻到血腥味,然而这个男人却好像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痛苦一般蜷缩在地上颤抖着,山谷间只有这么一个人类,也没有量子兽,凌非便大着胆子靠近了过去,看清楚男人面容时非怔了一下,这真是他一直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人类,纵使正蹙着眉抿紧了唇,对方俊美的容貌还是令他下意识心悸,凌现在还不明白这种感觉,只觉得明明还是蛇身,作为冷血动物的他,浑身的血都热了起来,他绕着男人转了一圈,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恢复人身问他需不需要帮助,便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黑豹张开獠牙扑了过来,凌非连忙让开,然而这凶猛的量子兽攻击他攻击到一半却仿佛突然失去了控制,不仅没能把精神力伤害落到他身上,反而把他主人的衣服割的破破烂烂,然后凌非便眼睁睁又看着这庞大的黑豹体型缩小变成了一只黑猫,再次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马上便被他的小蛇缠住腰摁到一边扭打了起来。
凌带着自己的宠物游走在森林之间,到达了一处幽秘的湖泊之前,凌抬起身体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银白的巨蛇在水中与他对视,金色的瞳孔闪着异色的光芒,凌想着刚刚见到的人类,其实在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的大小变化时凌尝试过变成他看见的其他动物,但是都失败了,而现在他想着刚刚看到的人类们,便看着水中巨蛇的倒影逐渐变化,银白的鳞片褪去,坚韧的蛇皮化作了柔软白皙的肌肤,凌有些愣神地看着现在湖水中出现的年幼少年的身影,除了依旧保持着奇异的银发跟金瞳,他跟那些两足动物长得一模一样了。
原来那些两足动物才是他的同族吗?
凌站在落叶之上看了一圈周围的森林,站立的视角十分奇特,他又低下了头,他的宠物已经顺着他的腿攀上了他的手臂,凌抬起手看着他,小蛇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指,在他的掌心团成了一团,凌又看了一眼湖水中自己赤裸的倒影,突然莫名地感到一种以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怪异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看着自己身无寸缕便感到面红耳赤,急切地想要找些什么东西遮挡住身体,但是他想到了刚才所看见的人类身上美丽精致的衣物,便无法接受只用树叶做遮挡了,想来想去凌索性又变回了蛇,离开了湖边继续去寻找人类的驻地。
他并不想看自己被蛇侵犯的过程,然而过于敏感的感官让他就算闭着眼也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异兽的动作,盘在他身上的蛇再一次将那粗长的蛇根抵上了他的花穴,那硕大硬热的顶端随即顶了进来,季决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想再暴露更多软弱不堪的样子,那处青涩的甬道已经被手指好好插过捅开了,还经历了一次高潮,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完全进不去了,不过就算如此想吃下巨蛇的硕根还是很是艰难,季决因为他的缓慢插入咬紧了牙关,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下体会被直接撑坏裂开,因为被强行打开带来的疼痛压过了被那灼热硬物刮过内壁的快感,倒是让季决清醒了不少,而这样的折磨很快也便结束了,巨蛇似乎已经顶到了这发育不完全的花穴底部,再难以继续深入,季决悄悄睁开眼瞥了一眼,那根可怕的东西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可是插不进去就是插不进去,他的女穴大概就只长了那么深。
森林中当然到处都是动物,可是凌看着那些动物,却莫名地感觉到那些动物并不是像他一样真实的动物,而是像他的宠物一样——是某种特殊的存在。
凌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小蛇,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些奇怪的动物,他的宠物与他对视了一会,滑了过去想要凑到那些似乎是同类们的身边,然而他的宠物刚一暴露身形,便是立刻遭到了那些两足动物与奇怪动物的警惕:
“……哪里来的量子兽??!”
巨蛇睁着金色的蛇瞳看着他,长长的蛇信伸过来舔了舔他的指尖,季决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刚刚揉弄自己阴蒂的手指,他感到脸上又红了一分,连忙收回了手,银色的蛇又在他的身上盘了一圈,粗糙的蛇鳞蹭过他灼热的皮肤,像是有所不耐地催促,季决哽咽着再次被他舔上胸乳,但并没有忘记再次伸手探到身下,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艰难地向阴蒂下面狭窄的花穴探进了半根指节,可能是因为他还是更偏向于男性的原因,这个多出来的器官发育的并不完全,虽然已经流了很多水,但他还是才伸进去半截指节就被内里的层层软肉夹住再难深入,季决闭上了眼睛,用力戳了进去,虽然传来了轻微的疼痛,但终于是让他顺利地插进去了一整根手指,季决咬着下唇晃动弯曲着指节,他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身上的异兽正在盯着他自己抠弄那里,季决常年手持枪械武器作战,指尖上尽是粗糙的薄茧,此时刮过敏感的肉壁,饶是是自己的手指,季决还是被过于刺激的快感搅得满眼泪水,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怎么会人喜欢这样随时可能让人失控崩溃的快感呢。
可是他现在却不得不做着这种事,而且他还得自己把自己插到放松下来,直到能够容纳下另一个庞然大物肆意抽插,季决已经快受不了了,他想让这场折磨早点结束,索性自暴自弃地加快了手指的抽动,凌看着被他环在中心的青年仰着脆弱的脖颈陷在情欲中呻吟着,自己用力地用手指插着自己身下的肉缝,将那嫣红的花唇都插得外翻开来,不住地溢着爱液,凌看着他像是忍耐着痛苦,却又像是忍耐着欢愉的神情一会,凑上去轻轻舔上他扬起脖颈上那颗小巧的喉结,那一瞬间身下人整个人仿佛绷紧成了拉到极致的弓弦又马上彻底地瘫软了下去,凌下移视线,看到他不仅射了,连那处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都含着他的手指又痉挛着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来的,他面前的巨蛇竖着金色的蛇瞳看了他一会,果然能够理解他意思的将那可怕的东西暂时抽了出来,他晃动着身体,让他的双手得以自由活动,却依旧限制着他的腰部跟双腿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季决在心里骂了一句,长时间被控制手臂让他的胳膊有些酸软,他花了好一会才勉强聚集了一些抬手的力气,季决咬住了下唇,自己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花穴,他以前除了洗漱几乎就不会碰这里……然而现在他却要自己玩弄自己把这里自己开括到可以被眼前巨蛇粗硕的性物插入的程度不可……季决悄悄地抬起眸瞥了一眼眼前异兽腹部依旧挺在那里的两根性器,还是两根……要是他想把两根都插进来怎么办……
季决现在只能祈祷这条蛇还有点良心,他犹豫地抚摸了好一会自己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花穴穴口,终究还是狠下心将手指探入了进去,凌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类在他面前大张着腿自渎,他看着男人纤长的手指抚摸着那花穴收缩的穴口,才刚一碰上,便被饥渴地含住了指尖,很快那紧闭的花唇便被像蚌肉一般被拨开,露出了其下隐藏的娇小肉粒,以及很快就将被他插入操干的狭窄穴道,凌盯着那里,男人似乎又迟疑了一下,还是先伸手揉弄上了阴蒂,凌非看着他用指尖捏住了那颗嫣红的花蕊,随即身下人类便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又轻又软的情色喘息,凌听得性器更硬了,有点焦躁地想要快点插入,却又还想多看点他自己玩弄自己,他的视线上移,眼前男人身上的衣物都已经完全被他破坏了,白皙修长身体的每一处都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凌看着他正急促起伏胸膛上两颗红肿的奶头,又看了一眼男人腿间那正在被他自己用力揉捏拧弄的阴蒂,凌再次俯下了身,试探性地探出了细长的蛇信舔上男人的乳头,舌尖一覆上那颗硬挺的肉豆,他便是感觉到身下的人又是剧烈颤抖了一下:
“啊……!”
凌犹豫了一下,作为一条蛇,他有两根性器,但是现在只能插进去一根,他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下面的这根抵上了男人腿间的花穴,而上面的这一根跟身下人也一直高高竖起的性器抵在了一起相互摩擦,凌试着想要就这样把自己的东西插进去那处看上去已经足够湿润的穴口,然而那个本不应该出现在雄性身上的器官里面却似乎过于狭窄了,他刚刚捣进去一小截头部,便感到被内里的淫肉死死地咬住再难深入,凌刚稍稍用力了一点,便就听见了身下人受不了的哭声:
“不行……出去……”
季决被疼痛找回了一丝理智,虽然他很不情愿,但是如果不能缓解结合热,他就会因为发情直接死在这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条蛇既有量子兽还有着向导的能力,但是季决很清楚如果他还想活下去,他就只能选择跟这条蛇做爱。
季决难堪地浑身发烫,像这样被迫大张开腿被人仔细审视私处的感觉让他既觉得羞耻,却又是下腹一热,让那处不该有的穴口又吐出了一口淫水,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所以眼前的人类其实是雌性……?不,他也有雄性的器官,所以是雌雄同体……?
原来人类中还有雌雄同体的存在啊。
不过凌也没有很惊讶,雌雄同体在动物中并不常见,但他还是见过的,只是眼前的人类如果是雌雄同体,那可能仅仅是射出来就不能帮他度过发情了,很多雌性发情,都是需要被插入真实的操干的,凌瞥了一眼一旁正被他的小蛇用尾巴玩弄地哀叫不断的黑猫一眼。
但他跟一般的哨兵不太一样……
凌非常迷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莫名地浑身滚烫了起来,他的衣服已经被他自己的精神力割破,裸露出的白皙肌肤都泛上了绯红,凌看着他绷紧了身体似是痛苦又好像不只是痛苦地轻颤喘息着,忽然之间,耳边听到了一边还被他的小蛇纠缠着的黑猫带着浓厚情欲的绵软叫声,凌转眸看去,那只黑猫趴在地上,似乎已经顾不上还被他的宠物缠着腰腹,急切又难耐地高高翘起了臀部,漆黑的尾巴绷得竖直,可是又无人慰藉,只能不停地痛苦地发出呼唤雄性的喵喵声。
凌突然明白了,虽然他没见过人类发情,但是他见过猫发情啊!
凌是一条银白的小蛇。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从出生开始,便作为一条蛇在森林山川中生活,虽然他很年幼,但是他有着很强的力量,这种力量是无形的,但凌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控制用于攻击,他的个体战斗力也很强,毕竟说他是一条小蛇,小的是年纪,体型却是异常的修长庞大,即使是大型的肉食凶兽也可以硬生生地绞断全身骨骼窒息而死。
不知道是不是他实在过于危险了,就是和他长得一样的同族也不愿意与他交朋友——交朋友,这个说法很微妙,因为凌孤身一人在广袤的森林中游走,他感到孤独,想要找到朋友与他一起游戏,可是他遇到的其他野兽们似乎并不觉得孤独,凌想要与他们沟通,但是他们似乎是完全无法沟通的,也不会思考孤独这种东西,这让凌感到十分困惑,他觉得自己和这些异兽们好像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一直到他在森林之中偶遇了人类——凌才明白这份不同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一次的混乱似乎跟之前不太一样,凌不知道这有什么区别,季决简直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向导,但是这个向导很强,非常顺利地为他将精神力疏导好了,可是被一个向导这样深入地进入意识海深层疏导,虽然季决很不情愿,但他到底还是被直接触发了结合热——哨兵与向导之间天生相互吸引,当精神力深层次的交流时,就会自然而然地导致肉体出现情欲的渴望。
结合热,也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发情。
季决很快便感觉到炙热的情火沿着他的血液与皮肉烧遍了他身上的每一处,他的意识再一次有一些不清晰起来,季决喘息着紧紧地夹住了双腿,纵使看不到,他也能很清楚地感觉到某一处隐秘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能把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块。
软倒在地上的季决喘息了一声,几乎霎时绷紧了全身,作为“塔”的首席哨兵,他几乎不需要向导的疏导,可是终究还没有到达黑暗哨兵的程度,他竟然在深入森林时第一次意识海暴动了起来,没有向导及时为他疏导,现在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混乱的精神力,而且偏偏还是在这时候撞见了异兽——
人类被异兽围困在“基地”已经有上百年的时光了,数百年前地球突然发生的物种变异,导致人类中出现了“哨兵”与“向导”,丛林中的动物也变异成了庞大又刀枪不入的“异兽”,一般的武器几乎不能对“异兽”造成伤害,只有“哨兵”与“向导”结合精神力的攻击才能够击杀异兽,但是异兽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人类建立了保护最后人类的庞大基地,并设置了分配教导哨兵向导的“塔”,所有的哨兵向导在分化出来之后都必须得进入“塔”服役训练,“塔”会把哨兵跟向导们都训练成最优秀的战士以保护人类迎敌异兽,也会为哨兵与向导们进行匹配结合以进行最彻底的精神疏导——
但是季决现在能到哪里去找个向导来救命,他身上现在就连一管向导素都没有,还有一条一看就非常危险的巨蛇已经发现了他,他现在根本聚集不起来精神力,就连他的量子兽都被对方的量子兽压——季决愣了一下,量子兽?异兽哪里来的量子兽?可是他的量子兽确实正在被另一个也是精神体的银白小蛇压制得动弹不得,那条银白小蛇长得就跟眼前绕着他又转了一圈的巨蛇一模一样。
他想了解更多自己真正的同族。
凌四处寻找着森林山峦中人类的痕迹,通过强记各个词汇的发音跟用精神力理解词汇句式的含义,他很快便大概学会了人类的语言,凌知道了自己的同族是“人类”,雄性是“男人”,雌性是“女人”,自己所能使用的力量便是“精神力”,“量子兽”便是精神力的具现象化,而在人类中可以使用“精神力”的存在是“哨兵”跟“向导”——但是他始终没有理解这两个到底有什么区别。
不过既然如此,他要不然是“哨兵”,要不然就是“向导”吧。
量子兽?凌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他虽然并不懂这些两足动物的语言,但是那种所拥有的用于攻击的无形力量也可以让他直接理解动物们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是不同的动物对于不同的东西都会有不同的指代词,这些两足动物把他的宠物这样的存在叫做“量子兽”吗?那他们身边的动物也是他们的“量子兽”?
他是一条蛇,为什么会跟这些两足动物们都拥有这样的宠物?
人类的量子兽很快便攻击了他的宠物,虽然看不见,但是凌立刻意识到这些两足动物跟他拥有着相同的特殊力量,这令他更加困惑了,他把自己的宠物叫了回来,两足动物们开始搜查营地了,凌暂时离开了这里。
季决高潮了。
季决的意识因为高潮恍惚了许久,直到感到身上的巨蛇又蠢蠢欲动起来才勉强回过了神,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也放弃挣扎了,季决喘了口气,瞥了一眼眼前的银蛇,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你插进来吧。”
季决从不是一个贪图情欲的人,或者说,他其实很抗拒沉溺欲望,而且他还是一个哨兵,还是往往性欲旺盛的双性之体,哨兵的感官本来就远比普通人更加敏锐,这不止体现在视觉听觉,就算他以前并没有跟别人做过这种事季决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过分的敏感,他根本就受不了被带着特殊意图暧昧地触碰,而且还是被一个向导——一个激发了他结合热的向导,被巨蛇的舌尖卷住乳头的尖锐快感甚至在某一瞬间盖过了他自己亵玩自己的感觉,这条蛇的性器就跟普通人类一样灼热,舌头却又还是冷血动物的冰冷,就好像一块柔软湿黏还很粗糙的冰,舔弄碾压那处脆弱的肉粒,逼得他浑身发抖,季决被他舔奶头舔的一时都没有力气继续开括自己,直到身上的蛇顺着他的小腹一路舔下去像是想要代替他的手指用舌头玩弄那处娇弱之处,吓得季决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脸侧:
“……不行!让我来!你不要乱舔!”
要是被这条蛇用舌头玩那里,季决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季决必须活下去,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季决用力地闭了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身上的异兽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但他也只能尝试沟通:
“……你这样插不进去,先拿出来,把我放开……让我自己弄一下……”
难怪这只猫是翘起屁股想要得到雄性的侵犯。
季决已经越来越神志不清了,他不知道他身上的巨蛇到底在想什么,但对方的精神体已经快把他的量子兽玩到崩溃了,可是如果他作为本体没能缓解结合热,那他的量子兽也只能受他的影响不停地发情罢了,季决快要抵抗不了情欲的折磨了,要不是他现在浑身绵软,又被巨蛇控制着身体,他可能已经忍不住自己伸出手插进下身那处痒的不行的穴口用力抠挖抽插了,可是他现在就是想自己摸摸都做不到,季决难受地喘着气,他也不知道身上的蛇能不能听得懂他的话,但他刚想叫对方放开他,便是忽然感到原本趴在他身上的巨蛇抬起了身体,季决怔了一下,目光一下移便马上看到了这银蛇腹部已经挺立起来的上下两个硕长的性器,季决瞳孔一缩,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拼尽全力地想要从他的束缚下挣脱,然而却依旧被用力地绞着腰动弹不得,巨蛇再次俯下了身,粗糙的蛇鳞刮过了他大腿内侧的细肉,一根与他冰冷身躯截然相反的灼热硬物已经抵上了他腿间那处连手指都没有碰过的娇弱之处,季决几乎哽咽起来,
……难道他要在这里被一条蛇侵犯吗?!
原来人类也会发情吗……不过很多动物都会发情,人类也会发情似乎也不奇怪,凌的视线落到男人破烂的裤子上,果不其然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突起,凌感到有些犯难,如果眼前的人类是因为发情而痛苦,那他又能到哪里去给他找个雌性来度过发情期呢?凌滑动到他的腿边,又想了想一般的雄性动物发情只要射出来就好了,人类或许也只要泄身就没事了,所以他攀上了男人的大腿,想看看能不能帮他纾解一番,另一边他的量子兽也已经缠紧了发情的黑猫,试探性地晃动尾尖触碰上黑猫高高竖起尾巴下已经湿润张合的缝隙,那又硬又细的尾梢刚一戳上那处穴口,凌便听见不远处的黑猫绵软无力地轻叫了一声,连带着他身下的男人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该死,这条蛇的量子兽在做什么……?!季决被那一瞬间因为与自身量子兽共感而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的浑身战栗,本来他就在怀疑这条巨蛇爬到他的身上是想做什么了,结果对方的量子兽倒是先对他的量子兽下手了,可是季决就算不情愿也无从阻止,缠着他量子兽的小蛇已经将细长尾巴探进了黑猫的肉穴,并不粗大,却过于灵活了,冰冷的蛇尾在本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的甬道里摆动着钻向深处,那粗糙蛇鳞刮过内壁的感觉简直让季决控制不住地落下眼泪,他听见了自己的黑猫正在像是痛苦又好像不完全是痛苦的吟叫,也听见了自己被情欲刺激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软弱的低泣,季决的神智已经因为跟自己被侵犯的量子兽共感而有些混乱了,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原本紧紧合拢的双腿此时正大大地张开,其间他刻意想要隐藏,并小心隐藏了几十年的情色秘密,已经完全暴露在了依旧还盘在他身上的巨蛇眼前。
凌有些愣神地看着眼前男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下身,这个男人的裤子已经破的差不多,只勉强遮掩着高高挺立流水的雄性性器,然而那根正常的性器下面,却似乎还隐藏着另一个不太正常的潮湿缝隙,残留的衣物挡住了凌的视线,他的精神力一震,眼前男人身上所有的衣料便都被碎成了尘埃,季决怔了一下,有些慌乱地想要重新合上双腿,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巨蛇庞大的身躯死死地缠在他的腰上把他的双腿拉开到最大,凌终于清楚地看到了他性器之下隐藏的那个并不应该出现在雄性身上的器官,娇小的花穴色泽浅淡的显然从未被人触碰过,现下紧紧地收缩着,像是畏惧着被人进入,可是却又淫荡地不住流出骚水,把那一处腿间都弄得湿漉漉的,还有好些顺着他的会阴流下去,落入臀缝之间,把另一处穴口也彻底打湿了。
那还是凌第一次遇到人类,是几个结伴而行的年轻男人,他们在森林之中扎起了营帐——凌看到这东西时感到很不可思议,很多动物都会建立自己的巢穴,但是能如此短的时间内建立如此牢固的巢穴,而且材料都很特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些光鲜亮丽,明明是哺乳动物却毛发很少还直立行走的两足动物甚至还在使用着火焰——虽然凌并不畏惧火焰,但他从来没有想到火原来是可以被制造,储存,和利用的。
凌绕着他们营帐周围绕了好几圈,想进去看看,但按照他的经验他一定会吓到这些两足动物,在思考之后,凌看着自己的宠物——没错,宠物,凌从有记忆开始,身边便跟着一条跟他长得一模一样,但体型非常娇小的小蛇,这条小蛇似乎跟他能够使用的那种微妙无形的力量是息息相关的,每当他使用那种无形的力量,这条小蛇骤然变大就会冲上去咬住对方,而似乎也只有他能看见他,其他的动物包括水面的倒影都看不见这条小蛇,这条小蛇始终陪伴着他,虽然无法与他沟通,却与他心意相接,勉强令他孤独的生活不那么寂寞了,凌看着琢磨了一会,决定按照他的大小变成一条很小的蛇进去,应该就不会被发现警惕了。
跟那无形的力量一样,凌生来就可以控制自己的体型,不过在森林中游走时刻都可能面临危险,所以他一般都保持着最庞大的身躯,他很快便缩小钻过人类营帐外围阻拦的缝隙溜了进去,这些两足动物的巢穴中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凌满心新奇,他很快就看到了正位于营地中央休息的人类们,却又有些诧异地观察到了他们周围正围着几个正在追逐打闹的奇怪动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