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决啧了一声:“你考试的时候也能这样要求换位置吗?”
不过他倒也没有为难凌非,还是坐起了身,却没有等到青年让他调整姿势,季决看着凌非站起来一路还挺着那玩意走进了浴室——却是把浴室的那面全身镜搬了出来放到对面的衣柜上,季决心下一跳刚下意识地退缩了一寸,便是被再次走过来的凌非抓住了手腕强硬地又拖到了身前:
“——对着镜子比较好画。”
“……”只可惜大概是被他含在口中的东西太大,顶得他眼角已经红了,这一眼只看得凌非恨不得立刻丢开画笔操他,但是赌约在前……而且凌非莫名觉得这好像才是季决想干的事,他心烦意乱地拿起笔,可是他要画什么啊……
凌非潦草地起了型,季决依然在舔弄他的性器,不得不说季决的学习能力实在是惊人的快,这种事他也没做过几次却似乎已经掌握了其中的技巧,认真做的话,简直让凌非招架不住,凌非几乎不知道自己的手在画些什么,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埋头在他身下的男人,季决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凌非只感到自己的顶端一下子被湿热舌尖暧昧舔过,差点就这样射了出来,他抖了一下,趴在他腿上的男人慢悠悠地后退了一分让口中的硬物暂且离开:
“我觉得你的专业素养还不够。”
季决握着手中的硬物:
“你不是对模特没有感觉吗?”
凌非:“……”
奖励一下他可爱的未婚夫。
季决支起下巴:
“你坐的太远了,坐到床边来吧。”
“决哥的这个也很大,如果去抱别人的话,肯定也会让别人欲仙欲死吧。”
凌非笑了一声:“颜色这么浅,就好像处子一样。”
“……”季决听得浑身发烫起来,明明本来就是从来就没有用过以后肯定也不会被使用的东西,小混蛋却还非要这么说,他一边这么说着还一边仔仔细细地画起那根东西起来,从形状到颜色都分外认真:
“决哥的乳晕好像也很敏感。”
“……”季决只觉得被他摸的蛀骨的痒,但很快便被人再次捏住了当中的肉粒,凌非不轻不重地拧弄着那个小玩意,换了更深的红色细致地勾画起画面中乳晕当中的乳头:
“这里要好好地画。”
“自从我见过决哥,画男人画得都是决哥的脸了。”
“……”季决没忍住睁开了眼看了一眼他的画作,小混蛋倒还真的在好好地画画,已经起了大概的形体铺好了整体的调子,现在正在画着他脸部的局部,虽然是一如对面镜子中不堪入目的姿势,脸现在看起来倒还算画得很正经,然而季决看着却感到耳热起来,凌非已经顺着他的下巴抚上了他的脖颈,仿佛眷恋一般细细地揉弄着他的咽喉,最危险的要害被人这样抚弄让季决颤抖了一下,他看着凌非调整着画中他的颈部线条:
“决哥的脖子也很美,就连喉结也很漂亮。”
“决哥刚才不害羞,现在倒是害羞起来了?”
“……不要说了。”季决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去看镜子,然而却是忽而被手指抚上了眼睫,他怔了一下,凌非正从后面伸手过来抚摸着他的眼睛,季决能感受到他指腹上因为常年练画磨出的薄茧,摸的他感到痒痒的:
“决哥的眼睛真好看,比画出来的还要好看。”
凌非:“……”
凌非:“…………”
凌非艰难启唇:“……一定要现在吗?”
“……”季决对上他的黑眸心下一悸,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什么便已是被抱到了对方腿上,凌非坐在床边从后面环着他的腰,季决看到对面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小崽子想玩什么情趣:
“凌非……!”
“这不是很直观吗?你也能看到我在画什么,”凌非撕了刚才画的草稿新起了一幅画,季决无法从他的手臂下挣脱,羞耻地在镜子中合上了自己的腿,身后青年的性器正危险地顶在他的后腰上随着动作磨蹭,局势似乎骤然间发生了逆转,凌非伸手插入到他的腿间强行将他的腿再次分开,将隐秘的私处再一次完全暴露在了镜子之前,
凌非:“……”
他磨着牙按住了季决的肩膀:
“……等等决哥,换个姿势吧,这个位置我不好画。”
凌非憋红了脸:“……不要戏弄我,季决。”
季决挑眉,却又在他惊诧的目光下趴在他腿上低头含住了手中握着的东西顶端,凌非整个人抖了一下,自上一盘游戏结束季决在床上放开了很多,但再一次主动给他口还是第一次,凌非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刚一愣神便又是被人抬眸瞥了一眼:
“继续画。”
凌非:“……”
凌非把画架搬到了床边坐下,老实讲这个位置并不是很好起型,虽然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画画,但既然是季决要求的,他还是希望能画出一张质量高的画来让人满意的,凌非犹豫了一会想叫季决换一个姿势,却又见季决凑了过来,男人伸手一把握住了他还硬在那里的小弟弟,凌非一惊:
“……决哥?!”
“要是决哥跟别的人上床,别的人会不会也跟决哥平时在床上一样,哭着喊着说决哥好厉害干得我好爽我还想要吗?”
“……我没说过那种话!”季决忍无可忍地再次开始挣扎,却是被手指一下子直接插进了渴望已久的后穴,凌非不过是屈起手指随意地在已经淫水淋漓的肉穴里抠挖了几下,季决就彻底失去了力气向后瘫软在他的身上喘息,随着他用指腹摩擦过内壁的东西细微地哽咽着:
他简直出奇地有耐心,然而季决一边被他摸着奶头一边看他这么一本正经地画那色情之处却觉得难堪地不行,他已经又开始有感觉了,刚刚才做过一次凌非没有满足他当然也还没有满足,刚刚才被干湿的肉穴现在又酸又痒,空虚地分泌着淫水,就算完全暴露在镜子中也依然不知廉耻地饥渴收缩着,季决再次想合上腿,然而凌非却是从他的腿下伸过手到他的胸前摸他的乳头,他无法合上腿,只能继续保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坐在凌非的腿上,小混蛋终于画完了他的乳头,继续向下在他的腰腹间摸来摸去,只摸的他腿软腰酥的不行:
“决哥的腰真细,肌肉也很漂亮。”
季决想叫他不要再说了,刚张开口便是被轻轻捏了一把侧腰,他呜咽了一声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凌非并未在他的腰上停留多久,他很快便向下——握住了他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季决绷住了身体,凌非把玩着手中的硬物:
“……”季决感到自己的脸上也开始热了起来,他移开了视线,却又是不小心瞥见了对面全身镜中的景象,凌非已经摸上了他的锁骨,又向下抚上了他的胸膛,季决看着他捏住了自己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浅色的肉粒已经涨红成淫靡的殷红,又硬又大地挺立在那里,被人一捏住,便立刻向主人传来舒服的快乐,季决喘息了一声,凌非低头吻上了他的肩头,在那光洁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红痕:
“决哥的奶头也被我玩得这么大,变得很好画,可以画得很清楚,你看。”
季决一遍被他揉捏着乳头一边看他画着自己的乳头,凌非用指甲轻轻刮过他浅色的乳晕,给画面晕染出同样浅绯的部分:
那纤长的手指又滑下了他的鼻梁,亲昵地捏了一把他的鼻尖:
“鼻子也很完美,简直恰到好处。”
季决听见他带着着迷的声音,混杂在画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凌非又摸上了他的嘴唇,从唇角一直抚摸到唇峰:
“就现在刚好啊,”季决挑眉,“我没穿衣服。”
凌非:“………………”
凌非幽幽地盯了他许久,到底还是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去拿画具,季决趴在床上看着他支好画架,凌非可能觉得他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坏招数故意折腾他,但实际上季决因为今晚元宵节上属于他一个人的贺卡非常高兴,所以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