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歪头贴在他的掌心上，咧唇一笑：
“主人。”
男人扬起了眉，收回手让他起来带他离开了黑牢去旁边的房间清洗换衣服，他一直面瘫着脸神情冰冷令人畏惧，然而凌非跟在他的身后稍稍偏转视线便能看到那顺着他披着外套下光裸双腿流下的白色浊液，越看越是心痒，但到了房间季决也没允许他帮他清理，两个人在不同的浴室各洗各的，凌非坐在浴缸里有点想偷窥，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凌非没有想到季决会送他这样，微妙的礼物，虽然说他确实因此很有些兴奋但季决应该是没有相关性癖的吧……？他看着那黑色皮质的项圈咽了咽口水：
“……这是？”
季决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偷窥有什么意思，下次他要当着面看。
凌非很快洗完了澡，对着浴室的镜子欣赏了许久自己脖颈上的项圈，等穿好衣服出去时季决已经完全恢复威严坐在外面等着了，凌非思考了一会作为狗应该做些什么，走过去坐到了男人脚旁的地毯上，季决瞥了他一眼，凌非抱住了他的小腿把脸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狗当然要带项圈。”
“……”明明已经做了两次凌非感到自己又有点硬了，他垂下眸，乖巧地探过脖颈到男人的掌下，让男人给他戴上项圈，皮质的束带环过他的脖子在后面扣住，尺寸刚刚好，显然是专门定制的，季决给他扣好项圈之后摸了摸他的脸颊，凌非挑眉，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男人注视了他一会：
“你应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