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决一怔,凌非有些混乱:
“是我在……梦中看到的另一个你,我在梦中……爱上了他,你,你相信吗……!”
男人一下子坐到了底,僵持许久终于完全进入的快感让两个人都低喘了一口气,这个姿势让性器插的格外的深,体内饥渴许久的骚点终于被肉棒干过的快感让季决腿软了,他撑在青年的腰腹间:
季决被他唤得心下一颤,垂眸看着身下的青年:
“……你在刚开始的时候,透过我想着谁?”
凌非骤然一惊,在沉沦的情欲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对方的黑眸,季决的眼底同样压抑着情欲,然而他依然固执地盯着他,停在那里一动也不再动:
“我觉得挺好的。”
“……”凌非现在满脑子都是将人按倒把自己硬得难受的性器狠狠捅进对方的屁股,用力地干那处湿软的穴肉把对方操哭操到浑身痉挛,只能大张着腿一边哭一边随便他想怎么奸就怎么奸,然而身上的束缚勉强挽回了一丝他的理智,
“……是我对不起你季决,但我真的是真心决定要留在你身边……”
倒是被没有拒绝。
凌非心下啧了一声,愉快地抱着人去洗干净。
“我已经决定呆在你的身边了,本就已经抛弃了以前的一切,记不记得对我也不是很重要。”
他找到对方的手牵起亲了亲:
“我现在只在意你。”
季决决定给小鬼一点教训,匕首和用手似乎都不太有效,最终他还是换了某种特殊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他稍微有些不自在,但很快他便感受到了这样的乐趣。
就应该是这样……小崽子想插进来还是想怎么样操本来就该听他的才对,季决稍稍又向下沉下了身将粗大的性器又向下吞了一点,看着身下人有些意乱情迷的脸,虽然平时那样被人强制在床上稍微控制他并不是不喜欢,但这样换他来主动也不错。
不被触碰爱抚没有碰到敏感点的话,他也不至于就那样腰软了下去失去了力气。
“……”躺在他怀中的人声音沙哑的不行,“我没准备原谅你。”
凌非一怔,便听他继续说:
“我原本是打算直接洗掉你的记忆,让你忘记以前的一切。”
“不……啊……啊……轻……啊——!”
“马上就好了。”凌非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抬高了他的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最终在对方的泣声中和季决一起达到了高潮,他呼了一口气,抱过高潮中身体还在痉挛颤抖的男人,帮他揉了揉被干到抽搐的腿根:
“还好吗?”
“……嗯……那里……”季决攀上他的肩膀,因为他的抽插拔高了喘息,“啊……用力……”
凌非一边顶撞一边看着的神情:
“还是让我来干更舒服吧?”
“……”星盗头子颤抖着去够被丢落在一边的匕首,却因为姿势的变化被狠狠摩擦过敏感点呜咽了一声,勉强将匕首重新拿回手中,刚一割开身下青年腰腿之间的束缚,便是被狠狠地向上连着顶弄了好几下,性器深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让季决的眼角彻底红了,狼狈地摔在凌非怀中,举着匕首免得刺伤了人:
“嗯——嗯——啊……等……!”
凌非勉强按耐下向上挺腰的冲动,等着季决先把他手上的束缚解开,男人勉强撑起了身,却是握着匕首抵上了他的咽喉,凌非怔了一下,对方的眼中已经开始弥漫着水雾,却依然死死地盯着他:
凌非抬头灼灼地看着他:
“我觉得你们很像,就是一个人。”
“……”季决只感到自己因为这句话更加腰酥腿软,几乎要被插在里面愈发硬热的肉棒钉住动都动不了,他下意识夹了一下那根大棒子,凌非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几近哀求:
真的……决定了要留在他的身边吗?
然而他刚刚被人成功玩弄,怎么可能就这样相信他的话,季决并不觉得自己完全被或许能被称之为爱情的东西冲昏头脑了,只是凌非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是否真的要与原先组织脱离关系,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季决当然可以“帮”他脱离组织。
“……你在遇到我之前,爱上了梦中的我?”
“嗯……差不多……”凌非感受着包裹着他性器穴肉的吮吸,然而短暂的快感只让他更想尽情地抽插,“看到你时,我就想起了他……”
“……”星盗头子的耳朵红透了,“……那我跟他,像吗?”
“我……”
凌非看着他的眼睛,听着自己沙哑的声音:
“是……另一个你。”
“……这我已经知道了,”季决其实已经感受到了难受,寂寞了大半个月的后穴终于迎回了怀恋许久的粗大肉棒,然而却能被插入一点撑开穴口,更深处的穴肉没能被操到碾压过,空虚地分泌着淫水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渴望着被不让进来的东西狠狠捅进最深处干上最痒的地方,季决克制着自己不要就那样坐下去,“别的你可还没有说清楚。”
别的……凌非的额发已经被折磨的汗湿:
“别的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好不好季决……季决……”
季决并没有忘记惩罚的目的,浅尝辄止并不深入,慢吞吞地含下顶端便又让饥渴的肉棒脱离身体,凌非却被他这样玩的口干舌燥浑身难受,先是被人在高潮临近反复玩弄的好几次也没能射出来,然后又被湿热的小穴含住了顶端细细按摩,急切盼望着被包裹的柱身不停被淌过就在上方又紧又骚的小穴流出的淫水,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安抚,想要插入狠狠抽插的欲望让凌非的思绪一片混乱,他红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浑身的肌肉暴躁地绷紧,却突破不了束缚:
“……这样,你不难受吗?”
季决感受到插在身体里那一段性器又涨大了一分,向下坐了下去将肉棒吞进去一大半,惹得人急促地抽了一口气,再干脆地直起身让性器脱出:
“……”星盗头子偏开了视线,他脸上情欲带来的红晕尚未褪去,凌非有些可惜没能看到他冷着脸却红耳根的场景,男人许久没有说话,凌非又想了想:
“这里有洗漱的地方吗?我们去洗个澡吧。”
“……在左边过去。”季决低声回答,凌非站起来把他抱起来,他感受到男人僵了一下,季决一般是不喜欢被抱来抱去的,就算做得直不起腰也要自己走,不过这次——
凌非:“……”
凌非想了想:“那也不错啊。”
季决似乎为他的回答有些惊讶,凌非偏头看他:
“……”季决靠在他怀中没有说话,凌非感到他似乎缓过了一些,抱着对方想了想感慨:
“我以为……你是不会原谅我的。”
所以走之前他跟这人谈话以为对方接受了此事时很是诧异,今天季决这么生气他才感到正常,但被轻易地原谅了还是令他有些意想不到,季决居然真的接受了他是个卧底故意接近他这件事。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星盗头子还没有骂完便被报复性地用力干上敏感点碾压过去,凌非也决定不说废话了,先实现他的妄想比较好,仿佛要把他直接干死在这里的操干很快便让季决也说不出话喘息中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凌非在他要高潮的时候堵住了他的性器:
“季先生不是说喜欢这样吗?”
“……!”星盗头子眸中蒙着水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得凌非性欲高涨胯下肉棒又变大了一分,季决瘫在地上被插得神智涣散,控制不住地让泪水从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凌非——我不会接受你第二次!”
“……”手上的束缚终于被割开,凌非当即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下身凶狠地顶入,他吻上对方刹那失神的眼睛,
“没有第二次。”
“你动一动……动一动好不好……”
夹着他肉棒的穴肉几乎在一瞬间又缩紧,季决勉强抬身坐回了几次,然而这样的频率和幅度除了让人更加煎熬根本缓解不了焦渴的情欲,凌非喘息着:
“……放开我好不好……季决……放开我……让我来干你……你不想要吗……让我来操你……季决……”
但他可能真的被人迷得有些失智,就因为一句承诺他就差不多消气了,不过小崽子很快就帮他找回了怒气——在关于旧情人的问题上,凌非居然还敢撒谎跟他说没有。
当他瞎吗?看不出来他之前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着别人?!
既然不愿意承认,肯定就是因为还放不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