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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激战(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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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艹儿子,艹的儿子淫水儿直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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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街背,没人愿意在这儿盖房子,算上周国乾家只有两户人家,那户人家在最西头,房子是政府出资给盖的瓦房,上面铁皮封顶,家里只有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两人无儿无女,领着村儿里给的补助相依为命,老头儿常年瘫痪在床,老太太有心脏病,平日里周国乾没少帮他们。

周国乾家在最东头,盖的二层别墅,设计布局和装饰全部都是根据城里的别墅风格来的,连盖房子加装修花了五六十万,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好房子。

周国乾到家的时候,妻子已经睡着了。

不夸张的说,只要他愿意,有的是黄花大闺女上杆子的倒贴他,免费给他操。

提到自己的儿子,周国乾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光线不好,倒也没人注意到这点儿。

周国乾低头抽了口烟,笑着说:“我家小宝刚辍学,虚岁才19,年纪还小,过几年再找也不迟,,先让他跟在我身边儿练几年再说。”

“就是啊,将心比心,人把闺女养那么大,要点儿彩礼不正常吗?再说,人要彩礼也是给闺女要,到时候结婚会随着闺女陪送过来,这钱说是给媳妇了,实际上不还是给咱们孩子了吗?不亏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突然有人把话题转到了周国乾身上。

“国乾哥,说起来你家小宝今年也19了吧?有对象了没?准备啥时候结婚啊?”

主卧带有独立洗卫设施,设有书房,空间大,采光很好,周国乾的儿子周家宝就住在这间主卧里,而周国乾跟妻子则住在楼下。

周国乾日常活动的空间就在一楼,他很少上二楼,在他看来二楼就是儿子的独立空间。

周国乾跌跌撞撞的穿过二楼的休闲厅,伸手拧开了他左手边唯一的一道房门。

聊完玉米种子,话题又扯到了孩子身上。

前街的贾贵儿抽着烟,满脸愁容:“哎,这年头娶个媳妇儿真难,昨儿个我托媒人去我那亲家商量俩孩子结婚的事儿,媒人回来告诉我对方要十八万八彩礼,除去金饰、家具、家电和杂七杂八的东西不说,还要在县城里给买套房,一辆十万左右的车,你说这不要人命吗?我头两年刚把家里的房子盖好装修完,我哪儿来这么多钱给他们啊……”

一听这话,周国乾同其他几个人纷纷劝慰。

这会儿喝醉以后,想起妻子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有这几年来妻子对自己冷淡态度,周国乾的胸腔中顿时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把他烧的呼吸粗重,双眼通红。

这股火堵的周国乾十分难受,他本能的想要发泄出来。

这个时候,周国乾什么也想不到,他只想上楼找到妻子,用鸡巴把妻子狠狠的操一顿。

是嫌弃他文化程度只有小学三年级水平吗?

周国乾越想心里越闷,不知不觉就喝掉了一瓶多五十多度的白酒。

都说闷酒易醉,这话一点儿不假。

拼死拼活干了两年,他的腰包就鼓了起来。随着,他又瞅准机会跟人合伙儿搞了几年蔬菜批发,又狠狠赚了一笔。

后来,钱生钱,他的存款越来越多,他盖了新房,买了辆二十来万的车,日子越过越好。

可是,随着生活水平的提升,他发现他越来越跟不上妻子追随潮流的步伐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国乾从床上坐起来,套上一条大裤衩子去了客厅,开始一个人在那儿喝闷酒。

妻子柳玉娇比他小两岁,是邻村的姑娘,家里七个妹妹、一个弟弟,她排行老大,她那个弟弟是她爹妈连生了七个女孩才得来的宝贝。

她弟弟周岁那年,为了给他弟弟添置东西,她爹妈勒令她辍学,以两千元的彩礼把她给了无父无母的他做媳妇。

周国乾丝毫没在意妻子的态度,他腆着脸又凑了过去,贴着妻子的耳朵用讨好的口气说:“媳妇儿,我都有差不多半年没碰你了,我想了,给我好不好,我会快点儿射出来的。”

“不行,我困了,我要睡觉。”柳玉娇冷冷的说着,扭动着身子往外挪了挪。

周国乾再次凑过去,低声下气的道:“好老婆,好媳妇儿,你就给我吧,你再不给我,我的鸡巴就要炸了,不信你摸摸。”他抓住自己妻子的手,放在了他粗大硬挺的鸡巴上。

金秋十月,农忙的季节。

是夜。

夜空繁星点点。

看着床上熟睡的妻子,周国乾关掉卧室的大灯,留着床头灯,利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一丝不挂的掀开被子钻进了妻子柳玉娇的被窝里。

钻进去后,周国乾撩开妻子身上的睡衣就开始揉她的乳房。

“别闹了,我好累,要睡觉。”妻子一把掀掉他的手,翻过身给了他一个后背。

“倒也是,不急,到个二十五六再结婚刚刚好。”

这个话题揭过,众人又开始聊别的。

到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广场上的人渐渐散去,周国乾也跟着一帮人一起离开,在昏暗的路灯照射下往家走去。

小宝,周国乾独子周家宝的小名儿,今年高考落榜后就一直在家待着,身高一米七五,长得斯斯文文、眉清目秀,有着一双天生带着深情笑意的桃花眼,皮肤白净的像个大姑娘,一点儿都不像农村人。

反观周国乾,身高一米八七,体格健壮魁梧,浓眉大眼,五官周正,16岁娶媳妇儿,17岁有周家宝,今年三十六岁的他正值壮年,在镇上开着一家农机汽修修理厂,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好男人。

这个好不单指他人缘儿好,有本事,疼老婆,不拈花惹草,更多是他的长相是万里挑一的俊,周边儿村儿里上至结了婚的妇女,下至黄花大闺女,没有一个不喜欢他的。

周国乾说:“贾哥,现在这世道就这样,男多女少,女孩儿金贵了,不像我们结婚那会儿买几样家电,给千把块钱就能把媳妇儿娶回家。四处找亲戚借借吧,大不了去工地打上几年工,怎么着也得让孩子有个媳妇儿不是。”

一旁的人附和:“国乾哥说的对,说起来咱们农村还算是好的,你要是到了大城市,没有个百十万别想娶个媳妇儿。”

“对对对,我听说南方那里娶媳妇有房有车有份好工作是标配,彩礼最少二十多万起步,跟他们比,咱们这边儿真算便宜的了。”

把门打开后,周国乾“喀嚓”一声反锁上了它。

这是本能反应,害怕妻子开门跑了,不给他操。

醉酒的人是没理智可言的。

周国乾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在经历过几次跌倒和碰撞后,扶着楼梯栏杆摇摇晃晃的爬到了二楼。

二楼有两个阳台、一个休闲厅、三间次卧、一间主卧、及一个公共卫生间。

这一瓶多白酒下肚,周国乾喝的满脸通红、头脑混沌,眼神儿模糊发直,坐都坐不稳。

常言道酒壮怂人胆。

周国乾为人处事都不怂,就是在妻子面前刚不起来。

尤其是近四年来,妻子越来越瞧不上他,经常说他脏,邋遢,没品味,身上总带着一股子机油味儿,连碰都不让他碰。

真说起来,他平均半年才能操一次妻子的屄。

周国乾想不明白,他一不赌、二不嫖,鸡巴大、身体壮、还有钱、把个媳妇儿当闺女养,妻子要什么买什么,让他往东,他不会向西,他这么听话的,妻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跟他的时候她像根豆芽菜似的,瘦瘦高高,头发稀疏,皮肤蜡黄。跟了他后,他千宠万娇,什么都不舍得她干,把她养成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娃娃。

因为她身体不好,生了他家大宝以后,他就再没提过要孩子的事儿。从此,他起早贪黑拼了命的干活挣钱、学手艺,只为给他们娘俩一份好的生活,不让他们娘俩为钱犯愁。

在他家大宝三岁的时候,他在镇上开了家农机汽修修理店,还包了几十亩地。

柳玉娇的手刚触碰到他的鸡巴,就跟被烫到了似的立马缩了回去,她噌的一下坐起来,一脸怒意的看着周国乾说:“周国乾,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我要睡觉,你怎么还这样。”

“算了,你自己在这儿睡吧,我上楼睡去。”说完,她抬腿下床,趿拉着拖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周国乾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那儿,半天没有缓过来。

在地里干了一天农活儿的老少爷们儿和妇女们吃罢晚饭,洗去一身疲惫后,三五成群的聚集到了村儿里的广场上。

妇女们边听音乐边跳广场舞,孩子们成群结队的四处喊叫乱窜,男人们吹牛的吹牛,胡侃的胡侃,打牌的打牌,聊天儿的聊天儿,使得整个广场看起来一派欢声笑语,热闹的不行。

住在村儿里最后面一条街的周国乾跟前街几个同辈男人抽着烟,在那儿讨论今年哪个品种的玉米收成好、还抗倒抗灾,哪个品种的玉米广告做得好,实际上烂到了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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