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不敢正视祁柏轩的目光:“我想跟朋友出去玩儿一段时间,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暗中盯着我的人。”
一听这话,祁柏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知道妻子口中所说的朋友是她最近新包养的一个男明星,那个男明星是体操运动员出身,年轻富有活力,体格十分健壮,无论是长相还是床上功夫都符合妻子的喜好。
跟这种男明星交往,自然会被人盯上,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夫妻关系,祁柏轩自然不会允许妻子的丑闻被人曝光。
对于妻子说的这句话,祁柏轩不置可否,在他的印象,自从儿子满一周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管过儿子,每天都只顾着自己快乐。
不过这都不重要,他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堵住外面悠悠众口的妻子,证明他各方面都没问题,其他的……认真讲,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那种非要一个接班人的想法,在他的观念里,人这一生十分的短暂,谁都逃不过死亡的定律,他只想在他还活着的时候牢牢抓住手中的东西,让自己活得舒适一些。
至于他死后……
等等……连着三个来月都待在家里,这不刚好是他肏他这儿子的时间吗?
难道说,他这儿子为了挨他这个爸爸的肏,放弃了跟朋友出去玩儿?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个意外的惊喜啊……
祁邧丰的脸变得更红,他小声说:“舒……舒服……”现在他后面的小穴还残留着那种被深插贯穿带来的酥麻感。
“怎么个舒服法儿。”祁温言淡淡问道。
祁邧丰不安的搅动手指,脸烧得厉害,他低着头,声音犹如蚊蝇:“大哥的鸡巴很大、又粗又长,刚插进去的时候我的穴里很胀、还有些疼,被大哥的鸡巴插了几下后,我的穴就适应了,然后……大哥的鸡巴总能插到我的最深处,撞到里面的软肉,那块地方被大哥的龟头重重撞到的时候,我浑身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酥酥麻麻的,特别舒服。”
他这二儿子是那个女人背着他生下来的,不单长着男人的阴茎,也长有女人的屄洞,他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如今,他最爱的阿轩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他这二儿子的大腿往下流。
注意到父亲的目光,祁邧丰有些不适的夹紧了双腿。
看着儿子毫不留情的背影,祁温言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状,祁邧丰急忙从摇摇椅上下来,取下口中的情趣封口珠,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祁温言身边蹲了下来。
“爸,你没事吧?你等我收拾一下,我们去医院。”说着,祁邧丰站了起来。
祁柏轩循着灯光去看,在灯旁边看到了在椅子上坐着的祁温言。
祁温言神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喊了一声:“阿轩。”
见祁温言这幅表情,祁柏轩什么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父亲设计的。
他看到的是一张嘴被情趣口珠封着,与他的父亲有着八分相像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祁邧丰!
大约半个小时,祁柏轩就在父亲的小穴里射了精。
完事后,祁柏轩没有立刻把鸡巴抽出来,他从后面抱着父亲的腰,爱怜的在他的身上吻了吻,微微喘息着说:“儿子肏的你舒服吗爸爸。”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唔唔唔”声。
鸡巴刚一进入,祁柏轩就觉察出了异常,似乎……父亲的小穴今天晚上格外的紧?父亲紧致柔软的肠道犹如一张婴儿小嘴儿似的紧紧吸咬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有种在给未经情事的男孩儿开苞一样的感觉。
真是奇怪,难道父亲用了什么药吗?
这个念头从祁柏轩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祁柏轩就又沉浸在了这令他格外舒爽的肏穴快感中。
“ 哦?”祁柏轩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妻子。
白天的时候他要忙公司的时候,夜晚回来还要挤出时间去跟儿子肏穴,时不时的还要去老宅那里把鸡巴插进父亲的穴里弄弄父亲,一天二十四小时,他恨不能掰成四十八小时用,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别的。
唐欣知道自己的老公很忙,她也没抱怨什么:“以前的时候,儿子经常在外面过夜不着家,可近三个月来,他每天都按时回家,吃完晚饭就回自己房间猫着,然后一个整晚都不外出,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们啊?”
不用父亲说,祁温言也会这样做,他迅速不失优雅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的走向那张长宽三米,摆着情趣用具的大床。
祁柏轩走到床前,看到父亲背对他趴在后入式的摇摇椅上,父亲双腿大开,穴内插着一根仿真人的电动肉棒,那电动肉棒不停的在他父亲的小穴里动着,他父亲扭腰摆臀,小穴淫水儿直流,口中发出慾求不满的呻吟。
“阿轩,上来拔掉它,爸爸受不了了,爸爸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肏爸爸。”祁温言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种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
平日里,祁柏轩最爱的就是在这个地方肏他的父亲,不夸张的说,温泉周围的每个角落都有他们父子俩肏穴的记忆。
来到温泉后,祁柏轩推开了跟他父亲约定好见面的房门。
这间房里是有室内温泉池,里面所有的摆设全由最出名的情趣用具设计大师亲手打造,吊杆捆绑式分腿情趣架,后入式摇摇椅、前入式性爱沙发、360度旋转式合欢椅、穿戴式情趣胸夹、等等……
既然父亲又想他的鸡巴了,那他就要满足父亲,再去好好肏一下父亲的小穴。
“阿轩,爸爸等你过来。”
祁柏轩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然后,他拿出车钥匙,来到车库,交代身边的人不要跟着,便自己开车离开了家。
电话刚接通,没等他开口,祁温言优雅温和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阿轩,晚上来爸爸这里一趟吧,爸爸想你了。”
一听这话,祁柏轩不由勾起了唇。
祁柏轩没说什么,只淡淡提醒:“老虎也有打盹儿的时候,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时的处理你弄出来的麻烦,你自己心里有点数,不要总跟娱乐圈的人一块儿玩,如果真的遇到胆大不长眼的狗仔不怕死爆出这些事,我倒没什么,你会很惨,你家人也会受到你的牵连。”
唐欣神色一滞,然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祁柏轩淡淡道。
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里,祁柏轩都保持着每天晚上都去用鸡巴肏自己儿子一次的频率。
经过祁柏轩这几个月不间断的肏干,祁泽欢的身体已经被自己爸爸那根大鸡巴开发到了极致,弄得祁泽欢每个白天都在想快点儿到晚上,让那个他至今都不知道对方是谁的男人打开他的房门肏他。
为了让那个男人更好的肏他的穴,从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开始,祁泽欢就已经不再反锁房门,每到夜晚,他的房门都会留条缝虚掩着,方便那个男人进去。
“知道了。”祁柏轩答应下来。
唐欣立马笑逐颜开:“我就知道阿轩你最好了,谢谢你阿轩。”
其实有时候她也奇怪,自己老公长相俊美、身材一流、鸡巴也够大、可她就是不来电,爱不上。
人死百事消,死都死了,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
“那个……阿轩……”唐欣有些吞吞吐吐。
“怎么了?”祁柏轩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嘴上,祁柏轩说道:“儿子已经成年了,有事瞒着我们不很正常吗?你不要管那么多了,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他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唐欣一想也是,就没继续纠结。
“也对,不管了,他在家待着我更省心一些。”
“再……再然后,我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大脑一脸空白,只能感觉到大哥在不停的用鸡巴插我的穴,最后……我就飞起来,到高潮了。”祁邧丰觉得他大哥把他肏到高潮的那种销魂的感觉,用任何言语也表达不出来。
“肏都肏了,有什么好藏的。”祁温言用优雅温和的声音说着最放荡的话。
祁邧丰被说的满脸羞红:“爸,我……”
话还未完就被祁温言打断:“你哥肏的你舒服吗?”
闻言,祁柏轩的眼底闪过了一道惊讶之色,他这儿子打小爱玩儿,在外面有一帮跟他同好的朋友,为了跟那些朋友在一起快乐的玩耍,他从十五六岁开始就经常夜不归宿。
看在他也没惹出什么祸事的份上,他一直都没过多的管他。
没想到,他竟然会连着三个来月都按时待在家里,这着实叫人意外。
祁温言喊住了他:“不要多事邧丰。”说完,他又咳了起来。
祁邧丰很听话的没再动。
平复后,祁温言抬头看着自己的二儿子,将目光落在了他的双腿间。
屈辱吗?愤怒吗?
都有。
但祁柏轩却什么也不想说,他转身走下床,拿起一旁的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祁柏轩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才他听到的明明是父亲的声音,为什么肏的却是另一个人!
就在祁柏轩沉着脸看祁邧丰的时候,角落里的灯亮了。
嗯?父亲这是怎么了?
祁柏轩连忙把鸡巴抽出来,来到了前面。
结果……
啪啪啪、啪啪啪、
祁柏轩扶着父亲的腰,接连不断的从后面撞击着父亲的小穴。
越肏,祁柏轩感觉父亲的小穴越紧。
然而祁柏轩却并没有多想,他将这种异常视作是父亲等不及了。
在父亲已经准备好挨肏的情况下,祁柏轩已经不需要再做任何事情,只要把鸡巴插进父亲的穴里肏他的父亲就行。
祁柏轩不再犹豫,他抬腿上床,站在父亲的身后,伸手拔出父亲小穴内的仿真肉棒,‘噗叽’一声就把鸡巴插进了父亲的穴里。
他的父亲祁温言几乎将所有肏穴能用上的工具全摆到了这间房里,将这间房称之为肏穴圣地一点儿都不为过。
房间内光线朦胧,扰人视线,却增添了无限情趣。
“阿轩,脱掉衣服到床上来。”祁温言的声音从室内响起。
一个多小时后,祁柏轩就来到老宅所在的祁山。
来的途中,祁温言又给他打了通电话,他说他在后山的露天温泉等他。
后山的露天温泉是祁家的地方,四周山青林密,将温泉遮挡的严严实实,再加之祁温言在周围建造了一圈房子,这使得它愈发的隐秘,外人纵使到了这里也进不来,更不要提窥探到里面的情景。
今天回家之前,他先去了老宅一趟,在山上度假木屋的小溪里肏了父亲两次后,他这才回家。
算起来他回家的时间不过一个来小时,父亲那边就又打来电话说想他了,这想的频率在祁柏轩看来着实有些快。
不过,祁柏轩却没说什么,他应了父亲:“好,我这就过去。”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祁柏轩拿起一看是父亲祁温言打来了,他对唐欣说:“我吃好了,等下我会去爸那里一趟,你走的时候不用跟我说了。”说着,不等唐欣给出回话,他便站起来离开了餐厅。
走出几步后,他接通了电话。
又是一个漫长白天的等待后,祁泽欢终于迎来了天黑。
吃完饭,祁泽欢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儿子急匆匆回房的身影,唐欣对还在用餐的祁柏轩说道:“阿轩,你有没有觉得儿子最近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