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铭胯下剧烈地挺动。
“砰砰砰”
“啪啪啪”地撞击着身下人那朵绯红的花穴。
胯下抽动得也逐渐剧烈又快速。
“砰砰砰”
“啪啪啪!”
可最后也只能痛哭着,被身后的男人贯穿顶入。
被强制拉进了下一波的欢爱。
“畜牲,畜牲,你这个畜牲,禽兽……”
萧清风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这个畜牲,竟然还想来!
“我不,你放开我,你简直不是人,把老子插个半死,老子不要,老子不要呆在这里,呜呜呜……”萧清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挣扎着想爬下床。
男人永远是恶意地全根拔处,重重插入。
萧清风嫩白的身子被顶得回回弹跳,纤长的指甲控制不住地在男人宽敞的背部划出一道道猫抓一样的痕迹。
微妙的疼痛更刺激了男人。
长长地喘息着,萧清风以为终于结束了,可以带着疲惫和欢愉入睡。
可没想到,身子突然被翻了个身。
跪爬着屁股对向了傅长铭。
再一阵最后接近极限的戳刺后,迎来了顶峰,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他朦胧地睁大双眼,眼里一片痴色。
射了,满射了。
最后,他只能被迫承受男人不打一声招呼的激烈抽插。
“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萧清风嘤嘤嘤地哭泣着呻吟。
看着视线里不断跳跃的横梁,后悔不已招惹了一个百年老处男。
早知道,早知道……
不加节制地在萧清风的花穴里奋力打桩。
“呼,呼,好舒服,好爽,怎么那么紧……”
“砰砰砰”
屁股被人猛撞得激起阵阵波浪。
柔嫩的花穴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进进出出,抽插律动,紫黑色的巨物狰狞地进犯狭窄的小穴,如同入侵神秘桃源的野兽,大肆地摧残,破坏,毫不留情地将欲望倾注在那柔弱的小穴中。
萧清风哭得梨花带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萧清风很快没有什么力气去打他了,他整个人都要被剧烈的力道撞飞了,抓住男人的肩膀都来不及,光是承受着男人激烈的欲望就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只能泄欲机器一样被男人强压在身上,“砰砰砰”地强肏。
“混账,混账,傅长铭,你放开我,啊啊啊,放过我,嗯嗯嗯,难受,太快了,不要,不要,啊啊啊……”萧清风气得捏紧拳头捶男人的硬邦邦的胸口。
却伤不了男人分毫。
“啪啪啪!”
傅长铭还在一次次撞击,在赤裸柔软的身躯上狠狠发泄性欲。
花穴被猛烈抽插得很快红肿充血,可怜兮兮地承受着巨物的蹂躏。
变着花样“折磨”着另一半。
“啊啊,啊!”萧清风一阵阵的尖叫。
“噗嗤”
“噗嗤噗嗤”
“咕叽~”
随着肉棒抽出,淫水四溢。
密集又急促的抽插。
抽插,抽插……
萧清风被迫撑开的肉穴汁水四溢。
“啪啪啪”
粗壮的肉棒剧烈地攻击那娇弱的小穴,胯下一次次勇猛地撞击,勇猛地进攻,挺动着身下的巨物大力地向肉穴进犯。
“别,别那么快,呜呜,我受不了,傅长铭,啊啊,我受不住,受不住……”萧清风被这强势的肏干得不堪重负地哭饶起来。
“啊,啊,哦哦,啊,哈……”
傅长铭喘着粗气在他脖颈间亲吻,凶狠得像是要咬碎那纤细脆弱的细脖。
体内不断涌出的药性在一次次抽插和律动中彻底激发了他的兽性。
两人逐渐渐入佳境,呼吸暧昧地缠绕在一起,起起伏伏。
下身更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时聚时散,肏到最深处时,下体出紧密地交合,囊袋牢牢堵住穴口,不留一丝缝隙。
“啊啊,哈,不行了,不行了,要被干死了!”萧清风被干得身子不停地剧烈摇摆,挂在男人的身上“砰砰砰”得被撞飞,下身被迫分开,任由男人猛烈地进进出出,进进出出,挺着那根巨屌用力地肏干。
“啪!”
男人长长地抽出那根骇人的巨物,只留了硕大的蘑菇龟头在身下人的穴口打转,摩擦,刺激着身下人的敏感处,趁萧清风软了身子时,猛地直捣黄龙,一捅到底,独留两颗硕大的囊袋抵在穴口。
每次都把萧清风插得浑身一酥,“啊,啊”得尖叫,身子如砧板上的鱼一般猛地一跳,半边魂都要被顶没了。
肉棒一次次在里面抽动,进进出出,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得巨响,连绵不断,一刻也不曾停留。
“啊,啊啊,哈,啊啊……”
“呼,呼……”
只见一根粗长硕大的紫黑色巨物狠狠地进出鲜艳美丽的花穴细缝里,把那细缝撑得扩张到阴唇外张,外阴不堪重负地微微发白,真正撑成了一朵怒放的鲜花。
“啊啊啊,不要……”萧清风甩着头拒绝。
修长光滑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了男人的腰身,随男人的挺动小腿不断地摇摆。
胯下似是惩罚,似是调情般重重地能肏了进去。
傅长铭的胯下和萧清风白软的肥臀撞击,发出清亮的巨响。
渐渐的,傅长铭没那么多花样,跳过了调情期,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临被干昏迷前萧清风还在喋喋不休地怒骂着,他想,今日之耻,他一定会报复回来,一定……
随后,被傅长铭粗壮阴茎的一个深顶,萧清风彻底陷入了昏迷。
夜……还很长。
但没跑几步,就被人拖住脚踝狠狠地拽了回去。
屁股被人固定住,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在臀缝间打转。
萧清风恨不得杀了他,杀了他!
萧清风还什么懵逼地眨了眨眼睛。
回头去看,发现那个男人眼里分明已经没有药性的猩红,却仍然是一片欲色。
不会吧……
被男人射了满怀。
“好烫,好满……”他连摸鼓起肚子的力气都没有,痴痴地喟叹。
身子如飘在云端中,乏力,愉悦,舒适……
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直把他身子顶得飞起,招架不住。
连句完整的呻吟都叫不出。
“哈,啊,啊……”
突然,男人的速度陡然加快。
萧清风若有所感,睁着迷茫的眼泪眼婆娑,他沙哑的嗓子像是想发出什么声音,开口却全是激烈的呻吟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可惜没有后悔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
萧清风的身子泡在情潮里已经酥软麻木了,他全身都是男人留下的性爱痕迹,乖巧地挂在男人身上分开双腿方便男人最大程度地撞击,花穴被摩擦得红通通的,已经负荷过度还在接收男人的不断进犯。
“噗嗤”
“啪!”
“啪!”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傅长铭喃喃自语地抽动,抽动,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要被干死了,呜呜,好猛,混蛋,呜呜呜,你大爷的,啊啊,呜……”萧清风被气得脏话乱飙。
可被下了药的傅长铭怎么听得到。
他只知道掠夺,掠夺,凭本能地掠夺。
“啊啊啊……”萧清风大声地呻吟。
“啪啪啪”
“砰砰砰砰”
反倒像调情一样更激发了男人的性欲。
他越是捶他,傅长铭越兴奋地扣住他屁股“啪啪啪”地往自己性器上猛撞。
“啊啊啊,啊,啊啊……”
萧清风摸着被顶得难受的肚子,哭哭啼啼地想要逃:“呜呜呜,不,我不要,不要,好难受,不要那么狠,呜呜呜……”
他努力侧翻过身想要下床,却被肏干得一点力气也没有。
身子剧烈地晃荡着,翻了好几次身,却连床都下不了。
一汩汩粘液糊满了穴口,顺着穴口滴落,落在价值不菲的木床上。
傅长铭的肉棒也被浇得湿漉漉的,连带着阴囊和毛发处都沾着大量性器撞击的淫水,让人不忍直视。
“砰砰砰!”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大量的淫水从穴内涌出,被男人挺着肉棒在里面搅动出水声,随着抽插“哗啦”地带出一大汩淫液。
可沉浸在兽欲里的男人完全听不到。
还在大力地“砰砰砰”“啪啪啪”
“啪啪啪啪!”
傅长铭变得狂乱起来。
双眼越来越猩红,胯下也越来越猛烈。
“砰砰砰”
萧清风被干得穴内一阵阵酸软无力,酥麻疼痛。
男人的肉棒还在不间断地摩擦,摩擦。
他高高地昂起头,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溢出。
“坏人,混蛋,呜呜……”他不满地怒骂。
怎么能这么恶劣?
他平日里竟没有看出来,行事坦荡的傅长铭在性事上竟然是这么个狗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