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他一手捞着双儿的腿,一手掐着身下人细嫩的小腰,胯下正“啪啪啪”地猛肏双儿的花穴,甚至上身与妖人唇舌纠缠。
偏偏妻子在这时过来了。
肉体的交合仿佛没有尽头。
那张宣纸无人问津,孤单地躺在桌板上。
“唔,好满,将军,全射进来了~”
喘息声停了一会儿。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而案桌上,被细细铺开好,摆放的宣纸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被补充完整,同时旁边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荡夫,不知悔改,干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将军,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两人激烈交欢中,门外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将军在里面吗?”
“在呢,和琦公子一起,应当是有事要谈。”
“砰砰砰”
“啪啪啪啪”
“干死你,干死你个不知廉耻的小骚货,呼,贱人,吃男人精液的贱人!”
琦玉被激烈地狂插着,意乱情迷地求饶:“啊啊啊,将军,我错了,奴家再也不了,将军,啊啊啊,别那么快,啊啊啊,将军,啊,哈……”
季远毅第一次听他求饶,没想到这个人求饶的姿态更加勾人,更是性欲大开。
“放过你?我得好好给你个教训,让你再也不敢!”
“啪啪啪”胯下猛撞穴口。
下身剧烈交合得阴茎和屁股几乎翘到了半空中交合。
“小骚货,让你发骚,让你在我妻子面前勾引我,嗯?看老子不干死你,干死你个小骚货!”季远毅铁了心要好好教训他,发了狠地在他身上冲撞。
“噗嗤!”
“扑哧!”
每一下都是大开大合,重重地抽出,重重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
季远毅胯下一刻不停地摆动,摆动,好像要把刚才隐忍的欲火全都发泄出来。
没多久,妻子带着丫鬟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后,早已经憋闷许久的两人再也忍不住了。
屏风被推开,两个下体交合的身影边交欢边走了出来。
“哈,哈,将军,啊~”
“呼,骚货,小骚货~~”
就在两人交合到渐入佳境时,林婉站起来了。
此起彼伏。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在林婉注意到时,他又会放缓节奏。
但林婉如今似乎正沉溺在情话中,还兴致颇浓地提笔写字。
趁着她注意力被其他事情吸引,季远毅趁机干双儿更加的迅猛。
这种仿佛当面偷情一样的快感刺激得将军心头悸动,情潮狂涌。
仿佛当着妻子的面做爱一样。
在这个浪荡妖人的引导下,他也越来越放肆。
琦玉叫得又淫又媚:“啊啊啊,哈,哈,干死我吧,哦哦哦,将军好猛啊。”
“小淫娃,叫你偷吃我的精液,老子不干死你,屁股抬起来,看老子今天怎么干坏你!”
“啪啪啪啪”
而这一动,就止不住了。
“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叽~~”
“咕叽,咕叽……”
水声虽然奇怪,但林婉已经适应了怪异的声响,并没有打算去找源头。
琦玉更加放肆:“将军,干我,插我,来啊,快……”
季远毅在心里暗暗祈祷,浑身紧张地僵硬了起来。
放浪追求刺激的琦玉却在这时停了,倒让季远毅微讶,还以为这小骚货会在妻子过来时不会停,还可能越摩擦越起劲呢,没想到他还知道不能被发现。
林婉循着声音走来,走近时又发现声音没了。
当着原配的面用小穴摩擦他的阴茎。
季远毅想抓住人停下,不安分的某人屁股灵巧地逃脱他的控制,仍骚浪地抖个不停。
“噗嗤,咕叽……”肉棒渐渐形成了在小穴缓慢抽插的状态。
“什么声音?”林婉第一时间听到了。
可仔细听,又好像没有,原来是琦玉停了。
不过等林婉没再注意,他又扭动屁股起来。
死浪货,他妻子还在呢,敢故意用小穴夹他,生怕不被人发现,这贱人!
“老实点。”他轻轻的威胁性地拍了一下妖人红肿的臀尖。
放荡的某人不依不饶,而且根本不忌惮会被另一个人随时发现。
不出意外,应该是这个小骚货小穴里留出的淫液。
小骚货屁股坐在案桌上,正对下方宣纸,淫液都流到纸上了。
那可是他答应写给婉儿的情书。
林婉望了一圈没看到人,也不理会了,反而被案桌上的宣纸吸引。
“怎么那么乱?”她嘀咕了一句,却并未怀疑什么。
随手整理了几下,拿起了写到一半的手稿。
季远毅大松一口气,维持着和妖人交合的姿势不敢动,担心发出搅弄的水声,也因此,肉棒还维持着深埋在双儿体内的姿态,同时季远毅还要搂住双腿发软几乎摔倒的琦玉,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四肢相缠,下体相连。
两人都在压抑着喘息,平复着性爱的欲望。
这头,林婉已经走了进来。
季远毅狂肏着尤物,尤物被他激烈操干得行走吃力。
狂暴摆胯下,两人下体“噗嗤噗嗤”的淫水四溅,两人正以一种极度淫秽的姿势肆意交合,场面一度淫乱不堪。
而就在接近屏风时,妻子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书房外。
季远毅被他这么淫贱的样子激得几乎理智全无。
手掌猛力地掰开两瓣肥臀,眼神带着浓重的情欲的。
“妈的,骚货,老子如你所愿,干死你!”
尤其是在这种即将被撞破的紧张氛围下。
头脑更是火热发昏。
婉儿的脚步声慢慢接近。
“闭嘴,浪货,快走,被我妻子看到了饶不了你!”
“啊啊,将军太快太猛了,奴家走不动,哦哦,奴家尽力走,不让夫人发现,不让夫人知道我们偷情……”
偷情两个字一出,季远毅喉咙一哽,却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啪啪啪”
季远毅边猛干着妖人的肥臀,边觉得疯了。
妻子马上要进来,他不离开,却在这个妖人淫贱的花穴里抽插,两人一边狂干着一边去屏风躲避。
“噗嗤噗嗤”
他不知着了什么迷,听信了妖人的谗言,果然一边干着他一边往屏风走。
“啪啪啪”
现在出去已经来不及了,他们连衣服都没穿,季远毅的肉棒还在双儿的小穴里惯性抽插着,发出令他自己都恼怒的“噗嗤”声。
明知妻子来了,他竟然还没停止在妖人花穴里的律动,实在惭愧。
“将军,啊,那边,有屏风……”琦玉喘息着提醒。
但在发觉双儿被干得摇摇欲坠时,似乎很不满地啧了一声,旋即抬起了琦玉的一条腿,架在手臂上,为他分担重力。
就着这样的姿势,继续肏干。
“啪啪啪啪啪”
一旦推开门,就能看到他把小双儿干得欲仙欲死,两人全身赤裸,性器相连的模样。
不行,他一定要阻止。
可怎么办?
“这样啊,那我进去看看他们,顺便给他们送些糕点。”
是林婉。
季远毅陡然在情欲中清醒。
“再来一次,贱货!”
“哦,将军,插进来,快插进来~”
“啪啪啪啪啪……”
“啪,砰砰,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将军,要射了,要到了,啊啊!”
“射死你,浪货,全都射满你!”
地上激烈交合的两人已经彻底魔障,如同发情的野兽,拼命和对方肉体交缠。
原本清明的书房,成了两个人荒唐淫乱的窝点。
地上两人赤裸如野兽般交合。
“是贱人,要吃将军的肉棒,哦哦哦,是奴家的错,不该在夫人面前引诱将军!”
“你还敢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将军,干死奴家了,咿呀,奴家不行了,太猛了……”
琦玉知道他是真生气了,果然,性欲旺盛的男人一旦生气起来是惹不得的。
“砰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啪”
下体汁水四溢。
“啊啊啊,将军,轻一点,啊啊啊,奴家受不了了……”琦玉被干得身子痉挛般晃动,无助地发出崩溃的泣音。
但季远毅听不到他的求饶,疯了一般在他胯间疯狂地抽动,抽动,不断在他身上挥洒所有的精力和汗水。
他随便地在地上铺了一件自己的外衣,便迫不及待地把妖娆的小双儿推倒在地上,自己覆盖上去,幕天席地就开始抖动着大胯在琦玉的双股间抽动起来。
“啪!”
“啪!”
“噗嗤噗嗤噗嗤”
季远毅抓着身下的荡妇淫娃,打桩机似的猛肏,肉棒和花穴激烈交合,快速摩擦。
两人的下体干得难舍难分,上身也逐渐纠缠在一起,季远毅的衣服早在不知何时被扒了个干净,正和琦玉皮肤赤裸相贴,琦玉侧过头索吻,季远毅也本能地吻住他的唇舌。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季远毅双眼狂热地盯着身下人,胯下终于可以大开大合地激肏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提字,十分满意。
季远毅因为她的起身,一下子肉棒僵住,处于半抽的姿势停在半路。
随后,他低喘着,听到妻子温柔又深情的呢喃:“希望他能够喜欢。”
下体密切地连接,贯穿,只能看到肉根短短地抽出一小截,就飞速没入了花穴口,避免肉棒大肆律动产生的摩擦声。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肉棒一次次地抽动,抽动,碰撞双儿的阴部,“砰砰”地撞击。
两人的喘息又急又轻。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逐渐密集加速。
“噗嗤噗嗤咕叽,噗嗤噗嗤噗嗤”季远毅紫红色的巨物埋在湿软的花穴里不断挺动,抽插,小幅度又快速地抽动。
为了避免被妻子发现,季远毅抽动都是小幅度的。
可他早已适应了大开大合地肏干这妖人,如今这样微小的幅度远远不能让他满足,胯下不自觉根据林婉那边的情况加快了速度,见林婉没有发现,渐渐竟然放肆了。
妻子还在不远处欣赏着他的情书,他却隔着屏风把肉根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律动。
“你疯了,婉儿还在!”季远毅压低了声音吼他,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插我,我就告诉夫人,让她看到我们做爱的样子,将军,来嘛,插奴家,奴家要你的大肉棒!”琦玉半威胁半引诱。
季远毅担心他真喊出声,不得不挺着粗长的阴茎在他体内律动起来。
疑惑地摸摸头,想不通,林婉干脆转身离开了。
在她转头的刹那,琦玉继续了。
“噗嗤,噗嗤”
而这时,林婉若有所感,竟然慢慢向屏风走近。
季远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不要被发现,千万不要被发现……
“噗嗤,咕叽……”声音轻微却不容人忽视。
季远毅快被这浪货气死了。
他在干什么,婉儿还在,他怎么这么大胆子?
“砰砰砰砰”
“啪啪啪啪”
两人下体正以不正常的频率高速摆动。
大屁股一抖,竟然含着肉棒身躯渐渐晃动起来。
“噗嗤,噗嗤……”肉棒在浪屁股的晃动下,开始小幅度的抽插。
“噗嗤,嗤~~”粘腻又微小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发酵。
正懊恼着,肉棒被某口淫穴狠狠一夹。
“嘶……”激得他差点叫出声。
看琦玉像是恶作剧得逞的恶劣模样,他恨不得把人倒挂起来狠狠抽几鞭子。
“执子之手,与子偕……”写到偕这个字时就停了,偕只写了两笔,还被什么液体浸湿了,不像墨水,反倒是什么透明的,伸出手去摸,是粘腻的触感,闻着有股怪怪的麝香一样的味道。
“这是什么?”林婉摩挲着手指的黏腻,很不解。
季远毅透过屏风看着这一幕脸红。
环视一周,却空无一人。
“奇怪,人都去哪儿了?”她嘟囔着走近案桌。
毫不知情不远处的屏风后,她心心念念的丈夫和她感恩的救命恩人正赤身裸体地缠在一起,丈夫的性器正埋在恩人的小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
“毅哥,琦公子,你们在吗,我来给你们送点糕点,毅哥?”得不到回应,林婉不解地歪着脑袋。
而她不知道的是,紧闭房门的深处,季远毅捂着琦玉不安分的嘴,急切地将肉根插在妖人的花穴里,“啪啪啪”地摆胯逼着人向前走动,因为听到了妻子的声音,丈夫呼吸更粗,抱着怕被发现的念头更加猛干起了另一个人,长期抽插的肉棒已经覆盖了一层乳白的黏膜,还正魁梧狰狞地往双儿的小穴挺进着。
在林婉进来的最后一秒,季远毅和琦玉终于下体相连着躲进了屏风。
而他抱着赤裸的尤物一干一走。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可不是偷情吗?
他在跟一个美艳双儿书房里偷情。
他该愧疚的,但不知为何,想到这个词,他全身都烧了起来。
他在干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疯了,真的疯了。
“啊啊啊,将军干得好狠,是不是听到夫人来了更激动了,怕夫人发现将军的肉棒插在奴家小穴里,哦哦哦,将军放心,奴家不会告诉夫人的。”
“啪叽啪叽啪叽”
两人下体你来我往,摇摇晃晃,淫水被撞得“啪叽啪叽”地往外流,不少在行走抽插的过程中迸溅在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季远毅这才意识到,那是他送给婉儿的定情信物,长宽四尺,足以遮掩住两个人无耻交合的下流情事。
“将军,干奴家的小穴,干着奴家走过去吧。”妖人屁股震颤摇晃着,肉穴一阵一阵裹紧他的巨根,让他无法马上抽出时又不得不继续在小穴的律动。
“啪啪啪”
同时还不忘嘲讽他:“怎么,被干得不行了,嗯?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还勾引老子,老子就是要干死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说,还敢不敢勾引老子,敢不敢发骚了?”
琦玉身娇体软,几乎没什么力气地被身后人支配着。
一条腿还被男人捞到手臂上,几乎所有的支撑点都在身后那根肆虐的肉棒上,琦玉呼着灼热的气,顺着正埋在体内激烈抽插的男人鄙夷的话,自甘下贱地骚浪媚叫:“还,啊,还敢,琦玉还要勾引将军,勾引将军的大肉棒肏奴家,将军,啊啊,哈,奴家发骚啊,小穴好痒啊,将军插死我吧,干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