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在的?”
“还在的。”琉月坚定地点头。
“这……是何处?”薛云泽这才发觉此处十分陌生。
冯尧虽手握兵权,可这些年来并无过分的举动。而皇后在宫里也一直贤淑,并无过错。
难道皇上真对冯家如此不满了?
一直以来,皇上虽算不上雄才伟略,可行事总还算中规中矩。怎么忽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此荒唐不堪?
宸王站在原地,脸色大变。
送阿泽出宫的,是宫里的马车,而当时人也是从宫里往外走。
敢在宫里对阿泽做那种事的,除了皇上,不做他人想。
“若是再来的晚些,就保不住了。就是暂且保住了,也要静养些时日。无论女子还是双儿,坐胎未满三月,都是很不稳当的。”
给薛云泽止住了血,闫大夫和宸王便先出了屋子。
“可能看出是如何动了胎气?”
薛云泽瞥了宸王一眼,恨不能找个洞躲起来。
咬了咬唇,还是让琉月和珠儿先出去了。
“王……王爷有什么话?”
“救人要紧。”宸王说道。
琉月和珠儿对视了一眼,也只得答应了让闫大夫查看,宸王则背过了身去。
闫大夫查看了一番,发现薛云泽身下流了血,赶紧施针止血。
“主君路上晕倒了,是宸王殿下相助,带来此处看大夫。”
“宸王……”薛云泽身子一僵。还真是世事无常,再次碰上宸王,竟是他这等狼狈的时候。
宸王从外面走了进来,“阿泽,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同你说。”
药煎好后,给薛云泽灌了下去。又过了大半个时辰,人才悠悠转醒。
刚清醒过来,他便伸手护住了腹部,“孩子……我的孩子……”
“主君别急,孩子还在的。”琉月急忙说道。
宫中的墙也并非是不透风,皇上近来的荒唐,他也略有耳闻。
可竟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吗?
这不仅仅是奸辱臣子家眷的事,更甚者,乃是对冯家和皇后的挑衅。
闫大夫多看了宸王两眼,“他莫非不是王爷的家眷?”
“不是,一个故人而已。”
“应是强行行房,伤了身子。”闫大夫说完便去看药童煎药了。
宸王坐在了床沿,“今日……宫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薛云泽心下一颤,这一瞬,仿佛他被扒的赤裸裸的,将浑身的伤疤都显露在宸王的面前。
“阿泽,我并非要羞辱你,只是想知晓皇上是何意。他对你,对冯家的态度,都很重要。”
又一边写了药方子交给琉月,“让外面的小童赶紧抓了煎上。”
琉月道了谢,急忙将药方子拿出去交给闫大夫这里的药童。
“孩子……能保住吗?”宸王看着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