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似乎有所异动,而张安成却是掐着陈向天的下巴让他转头,“为什么不行?”他似乎真切地感到疑惑,“我的鸡巴和他的又有什么区别,怎么我的就可以,他的就不行?”他问着,鼻尖微微耸动,嗅到陈向天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陈向天说不出个所以然,他要怎么说,说自己和乔贝结盟不能让他操自己要不然盟约会中止?——太可怜了,他不敢在这个势头上给这两人火上浇油。
见他嗫嚅着不回话,张安成实在感到困惑,眉间皱起一个疙瘩。
“没有——我没有同意……”他无比惊慌,声音也带上了无力。
陈向天微微摇着头,面色惨淡,但坚持说乔贝不是他的朋友。“关系不好的、讨厌他,他一直和我作对我、我恨死他了——”他胡乱地说着话,即便张安成的手用力把他向前推也不能让他移动脚步。
“吃朋友的鸡巴害羞了?”张安成问,语气又轻又柔,脖颈上却暴起青筋,足以表现出他的心情并不是那般平和,“认识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乔贝的鸡巴长什么样子吧?嗯,你肯定在学校的公共厕所里见过。”
张安成轻轻点了点他手上的红痕,“一、二、三……五次。”陈向天的挣扎倏尔缓了下来,这才想起张安成的威胁,身体打了个寒战。
“周六用你的奶子高潮五次。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你知道自己办得到的。”身后的人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背脊,动作轻柔但陈向天好像被抽掉了脊椎般承受不住重量而微微颤抖。
陈向天面色铁青,但停下了手,到底不敢再挣扎,目光转向越风,眼神带上哀求,“我最近不是很听话吗……,你们不需要招惹乔贝——我真的很听话、特别听!说什么我不是都照做了吗……”
眼罩被摘下,本昏暗的视野逐渐出现光亮,眼睛适应光明,陈向天睁开眼,虽然眼前有些朦胧但依旧能看清自己在宿舍里。
还以为这两人要把自己带出宿舍的陈向天先是松口气,但越风掐着他的脸让他转头看向另一侧。
什么情况……?陈向天蓦然睁大眼,面上流露出了些许慌乱。看一眼躺在自己床上正昏睡着的乔贝,又向左向右看一眼越风、张安成,他后退一步,步伐踉跄,被铐在身后的手无法遏制地挣扎一下,力道过大了,手腕勒出几道红痕。张安成手抚着他的背脊,牢牢地抵住他,不让他继续退缩。
好舒服、要射了唔唔。他嗯嗯啊啊地放出声音,开始还记得要憋住自己发情时的声息,后来爽到了便不再顾及地呼出声,每研磨到阴蒂便哼出一声,他完全趴在了乔贝的身上,双腿尽力打开,臀部翘起又压下,用阴蒂操弄人的小腹或是阴茎。乳肉则挤压在乔贝锁骨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磋磨自己的奶肉,陈向天神情沉醉。
“对不唔、对不起,……”脸颊贴着乔贝的下颚线,他毫无自觉地在道歉。
这人已经被教坏了。张安成和越风在他身上使的那些手段不是一点用也没有的,每当陈向天做的哪些事不合他们心意,便会得到过分的教训,那往往非常难挨,他开始还能撑着死不道歉,但几次下来就撑不住也不敢撑着,骂人毫不留情的嘴道起歉来也干脆利落,更是养成了稍微见到冷眼就忍不住道歉的习惯。
来,快动动腰。有谁在他耳边开口,声音轻飘飘压在心上却是沉甸甸。陈向天不由自主地挺直背脊——越风张安成只给他上身套了件毛衣,早就被亵玩到敏感至极的胸肉被细软的绒毛骚扰,乳尖硬直地顶着毛衣——他只要稍微挺起胸,乳尖便会受到毛衣的磋磨。倘若意识清醒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在乔贝身上就这样开始发情。
他摆动着臀腰,有力的肌肉起伏着,支撑他的动作,穴肉隔着纯白的绵内裤吮吸着那根蛰伏的阴茎,淫水逐渐打湿了内裤,显现出阴茎的形状,持续受到骚扰,肉茎跳动两下,似乎有着勃起的趋势。
“对、不起……”仅存的羞耻心让陈向天不自觉喃喃出声,“我不是、故意的……”毛衣随着动作被撩起一截,露出一部分精壮的腰身,腰侧深麦色肌肤上有几块淤青,那是前几次做爱被捏出来的痕迹——之前被操得狠了,无论是阴唇还是后穴穴眼都肿胀着,连精都被夹着出不来,非得要手指进去扣挖才肯放,可手指进去人又是颤抖着小小地高潮一次。
简简单单的几块布围起来,宿舍分割成逼仄的空间将他们围困。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陈向天低垂着头,手指挠着自己的手臂,下了狠劲,几道破痕渗出红色的血,过于强烈的情欲占领了思绪,与之相应,失去理智的掌控,他便无法再向之前那样压抑自己的感受。
太安静了……好难受、为什么他必须要忍受这种状况……为什么他要遭遇这种事情?疑问在脑海中盘旋,陈向天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起来,身下的乔贝依旧熟睡着,丝毫没被他打扰到。
越风、张安成他们去哪里了,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寂静仿佛给予空间一种活力,四周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劈头盖脸地朝他压去,遮光帘似乎也越靠越近,与他的距离无限缩小。他眼中的一切事物都具有活力,欢呼着扑向自己,而稍微昏暗的环境将乔贝分成几个色块,五官模糊。
“我们对你好着呢,你只需要把他内裤磨下来就能吃到鸡巴然后强奸他了——”越风说话间还带着笑意,他把剩下半瓶的药叫陈向天含住,又把人压在乔贝脸前,硬生生叫他用唇渡给乔贝喝。
这样做能有什么效率?不过就是羞辱陈向天罢了,多数的液体都洒在二人的下巴、面颊处,只有少许的液体被乔贝喝下。不过这媚药效果强烈,就算喝一小口也够血气方刚的青年受的了,也只有陈向天这种喝惯了的人才得加大剂量。
张安成的手隔着衣服掐了把陈向天的乳头,敏感处被掐揉着,陈向天发出一声闷哼,他似乎还保持着不必要的矜持,咬着牙不肯出声。
他看着不动作的陈向天,缓缓沉下脸,“三、二、一——”
陈向天喝下半瓶春药,胃在翻滚抽搐,熟悉的无力,熟悉的情欲,熟悉的大脑一片空白,欲望早就是大脑的常住客。他眉头皱得更深,面容间的苦涩遮掩不住,随着时间过去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额角细密的汗液点缀,他稍微喘息,呼出热气,往年寒冷的冬季从今年开始被情欲勾拉着渲染起热意。
张安成摸了摸陈向天的下巴,尚且还有几分意识的人撇过头,明明是高大冷峻的外表动作却散发着委屈的感觉。
大三上学期,从刚开学到寒假,由秋入冬,近五个月的时间,陈向天每天都生活在被打压强迫的极其高压的环境里。
但即使被逐渐驯化,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努力反抗,且持之以恒。虽然结果都以令人心酸的失败告终,而每次失败都将他的生存空间进一步挤压。如今被管控着,生活在恶劣环境的陈向天如野外的动物面对天敌般,磨砺出了一个趋利避害的本领:他对越风和张安成的情绪变化特别敏感。
他本能地觉得越风和张安成不对劲,这两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我要动手了的气息,这两天看他的眼神都越发露骨,给陈向天的感觉就是他们终于要撕下人类的表皮,暴露出内里混沌的兽性。
越风唇角一勾,道:“我们宿舍四个人呢,乔贝一直置身事外孤零零的你不可怜他吗?给他操操怎么了,”他好言相劝,神情温和,“不就是让他操个批——向天你发发善心。”
陈向天瞪大眼,憋屈到极点,终归还是气急败坏地骂他:“你这么善良自己扒开屁股坐上去吧!!滚开!两个王八蛋、神经病!”张安成向前一靠近,顿时就被他枪口对准,“死变态,我最烦的就是你——”张安成的面色陡然灰暗下来,阴恻恻的目光钉死在陈向天身上,让他下意识地止住话。
“行了,别给脸不要脸,”越风不耐,从口袋里拿出药,是陈向天熟悉的包装,“早就说给他喝药,让他保持清醒能有什么好处——向天,张嘴。”
越风哼笑一声,扶着陈向天颤抖的手臂,“没见过也没关系,你等一下就要吃了。”
两个人连拉带拽硬是没扯动陈向天,这人体型高壮,腿绷紧不停后退的力道大得不像话。他坐越风的床上,越风伸手过去,他还张口想要咬,但牙齿在那手腕上研磨两下终究还是收好没敢用力。
“别这样,”他哀求着,“给你们口好吗,我会好好舔、不会咬你们的……”陈向天为了增加话语的可信度甚至伸出一截舌头舔舐越风的手腕,他强迫自己不露出排斥的神情,但眉眼总归是沾染上了郁色。
乔贝在他的床铺上安静地躺着,沉睡时散落的黑色的微卷发丝勾勒出他优越的面部曲线,冲淡了凌厉,让他的美带上些许柔和,但依旧生机勃勃富有活力。
——喘息的机会。
“上次不是说好了吗?叫你的好朋友来操你——你不是同意了?”越风的声音向来都带着慵懒的韵味,尾音勾出长长的调子,陈向天觉得那尾音似乎划出一把利刃,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喘息的机会。
越风看着陈向天不住颤抖的背脊,漫不经心地想,乔贝也不是很厉害嘛,太自以为是,和当初的陈向天一样没有防备心——就是可怜陈向天啦,要面临联盟破碎的局面。
“……在和我开玩笑吗?”陈向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角弯起精心的弧度,“这个玩笑可 一 点 也不好笑。”话说到后面漏出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又挣了挣手腕,心脏要跳脱胸腔的束缚,声音大到另外两人都听得到。
他沉下腰,从贞操锁解放了的阴茎蹭着乔贝的小腹,他的玩意儿是宿舍里最小的,看上去幼稚极了,前几次也被人捏在手里玩着好好嘲笑了一番。
可这有什么办法,谁叫陈向天是双性呢,被当作宿舍的肉便器随便欺辱他也无法反抗,张安成和越风要是想,就算要出了宿舍操他他也做不了有效的抵抗,口头骂几声惹人不开心还要低眉顺眼地去哄他们操自己的穴。
真是屈辱。快感开始源源不断,但陈向天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眉又拧在一起,神情欢愉的同时又带着抵触,他真心觉得自己无辜、觉得自己不该遭受如此的对待,所以哪怕是高潮间也总带着泫然欲泣的神情,水雾浮在眼前,外表硬朗的男性被操得狠了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反倒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辱——陈向天自己没意识自己的哭颜有多惹人喜爱,不然他再怎么失去意识,也一定要忍住这神情的外露。
陈向天被压迫地喘息不过,缓缓弯下身体,鼻尖正好抵在乔贝的锁骨上窝。他动作幅度尽量小,但仍旧磨到自己的阴蒂,本就被激起欲望的身体更是发了骚浪,阴穴激动地吐出几股淫液。他本能地收紧穴肉,挽留淫液,免得把乔贝的内裤打湿。
这个姿势听不见乔贝的心跳,他便侧头,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的耳朵贴上乔贝的脖颈,触到一片温热,听见那心跳,不住轻颤的身体终于缓和一些,乔贝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为他打破由寂静塑造而成的困境。
但很快陈向天便为此后悔——恐惧退散后欲望更是张牙舞爪,图穷匕见地要把他拖入深渊。皱起的浓眉向两边松开,疏开眉间一条小道,跨上又直又高的鼻梁,他闭着眼,睫毛不安地扑朔着,面颊被欲火舔得烧红,呼出的气息将乔贝的衣物也染上热度。
越风为了防止他逃跑,干脆将陈向天的大小腿曲起捆绑住,这下他真的无处寻求支点,膝盖夹着乔贝的腰,狼狈地坐在乔贝的胯间,稳住摇晃的上身,勉强固定下来。
“给你一个小时把乔贝同学拿下。”拍了拍陈向天的脑袋,越风嘴角的笑抑制不住地上扬,他现在特别想知道乔贝醒来时的反应——哈哈,这么脆弱的联盟干脆就别存在了吧?
张安成轻轻拉上床帘。他们打算给陈向天和乔贝一小时安静的不受打扰的交配时间。
“我看看——”越风摇了摇瓶子,“还有半瓶,你喝掉还是乔贝喝掉?”
陈向天这会眼神恍惚,已经听不太清他说的话,但当越风把他拉起来的时候还本能地抗拒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人渣,操你爹妈的、唔——”张安成狠狠拧了把他的臀肉,让他的话卡在喉间。
他们推搡着陈向天,让他坐在乔贝腹间。裤子被两只手扯得凌乱,露出臀瓣和部分腿肉,后背两手按着,陈向天被迫沉下身,大腿打开,腿间的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意畏缩着。他结结实实地坐下,阴蒂正好撞上乔贝潜伏在内裤下的性器,这一下让前穴颤抖着分泌出些许爱液。
可即使是知道他们要下手,陈向天也很难对他们的计划造成太大的影响——他尝试不喝这两人给的任何东西,也尝试在他们凑前时稍稍做出反抗的姿态,好让自己不被压迫得太过。可这些把戏只有在二人和颜悦色时才勉强有用,只要越风微一冷脸,而张安成概不制止,他就知道事情已经不容拒绝,还会克制不住地感到头皮发麻,身体沉重到不敢动作,显然之前的惨痛经历对他的影响巨大。
不听话会压制,可听话仍旧会压制。陈向天感觉自己进入了寸步难行的境地。这种情况下,他尤其感谢乔贝,至少他给自己带来了些喘息机会。
——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