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把手抽出来,亮盈盈的指尖,顺着男根上下将水液揩了,将整根抹得发亮,边要青蓝把脚抽开,整个儿躺伏下去,敞着腿挨他的肏。
青蓝给他捅得钝疼,小声地叫,一面把两只手都格在胸前,抓着桃李上衣的前襟,“大奶奶轻些——”
桃李说:“你那里头正发着大水呢。不重些,我就要滑出来了。”
青蓝痴痴地笑。
“浪蹄子。”
桃李颊上生了红,轻叱着骂他,一边把青蓝的腿抬高了,手指伸下去,揪着滑溜溜一小颗的阴把儿,不住地揉,跟嘉奖似的,把青蓝揉得哼哼唧唧,腿夹着他不住地晃,眼睛也眯上了,像只讨食的小鸟雀儿,靠在桃李怀里,把他的手指含啜得更深。
两人身下俱是不着一物,雪白湿滑的腿根交在一处,拿着出水的腻红肉穴,互相揉蹭,两双腿俱是沾染得水光靡靡。
桃李把腿曲起,将穴肉掰得更开,任青蓝拿脚踩着,做了蔻红指甲的脚趾,圆圆饱满,在水意盈盈的脂肉里头进出,搅出细腻咕唧的水声。
“你也亲我。”桃李被他弄得呜咽一声,手指一张,用力把青蓝的脸庞捧住,凑到自己的颊边,“快点。”
桃李才听了半句,似有察觉,呼吸变得有些急迫。
青蓝露出个胆怯又温顺至极的微笑。
“青蓝想给大奶奶生一个——”
青蓝抱着肚子小声说:“等会。”
“你在做什么?”
桃李凑近些问:“是不是肏着了肚子,不舒服了。”
桃李压着他又动了会儿,把青蓝肏得哼起来,抱着桃李胡乱地摸。
幸而先前两人已经黏黏糊糊,在一处玩了许久,青蓝不一会受不住了,穴肉里头缩着,把桃李夹得紧紧。桃李也守不住,直丢在了他的身子里,畅畅快快退出来,觉得累了,往旁边一滑,瘫软下来,拿着青蓝搭在自己身旁的手,擦了擦自己面上的汗。
青蓝迷迷糊糊的,任他去了。
青蓝闭目轻喘:“到了到了。”
“我替你摸摸。”
桃李把自己下面拔出来,伸着指头,猛地就着大张的穴口,插了进去。
“痒。”
桃李面带疼惜,从枝头吻到枝干,青蓝给他吻得,不住轻颤,似是叫一片羽毛搔刮,禁不住地笑起来,“大奶奶不要亲,都是汗。”
桃李拿唇衔着青蓝的汗珠,又去亲青蓝的嘴唇。
桃李不依。
他道:“我又给你压着,又要替你动,哪来的大好事,竟是什么好处都给你占去了?要动自己动,不若我走了。”
青蓝抱着桃李不给他走,腰摇摇晃晃地摆着,把自己在桃李男根上套弄。
“不要走。”
青蓝眼睛湿漉,朦朦地望着桃李。桃李故意逗他,什么动作也不做。青蓝于是急起来,趁他不察,反坐起身,把桃李压下去,自己扑腾一下,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桃李的肚皮上。
桃李目瞪口呆:“青蓝。你这是,要骑我?”
桃李道:“为甚?”
“我怕你,太早丢了。”青蓝羞赧道,把桃李那根吮得再深些,“怪舒服的,我还没受够呢。”
桃李:“……”
青蓝难堪地夹住腿。穴肉里头却还是禁不住地痒,冒出一股股滑腻的水汁,尽数浇在桃李性器的前端。
他胸口难耐地顶,把奶头送到桃李口中去,又要桃李摸他另一边,接着就张着嘴,轻轻颤颤地叫起来,似是个给挠了肚皮的鸟雀儿,浑身的杂毛都舒畅地发抖,绒绒滚作一团。
桃李最喜欢他这幅天然不修饰的娇憨模样,在床笫间厮混许久,仍似第一回般,永远天真也永远热情,仿佛同他欢好是天底下最教他心悦的乐事。
青蓝把他的衣襟一拽,“不要再说了。”
桃李于是低头去,先是望了青蓝一眼,接着张了嘴,将青蓝的衣领咬开。
青蓝两团软嫩的奶肉,长久未事生育,鼓起微微发胀的两道弧,小巧圆润,没有奶。只两颗奶头,平日里被桃李乐此不疲地吃大了,软烂发红的两颗,敏感得有些过分了,甚而不必桃李触碰,只消得他轻轻一吹,便颤栗地微微挺起来。
17
“呼……”
青蓝额上细密生出汗珠,碎发濡湿黏腻,一缕缕沾染在光洁额间。那块给磕出来的伤疤,经年修补,已只剩下细长的一条肉粉色痕迹,像是一株斜斜的桃花枝,懒怠倾倚下来,轻柔吻弄他的皮肤。
青蓝大羞:“我也没那么——”
“什么?”
桃李作势侧耳要听。
“要不要我。”
桃李拿空余的手去捉青蓝的,放到自己挺立的男根上,“瞧,都给你摸得立起来了。”
青蓝抬了抬臀,不太好意思,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青蓝脚尖一绷,勾着桃李穴肉里头,抬首亲住他汗涔涔的侧脸。
他唇肉温热,厮磨时,便衔着桃李带汗的颊肉,轻轻舔舐。
“大奶奶同青蓝不一样,是甜的。”
青蓝方才已同桃李弄了一阵,本就娇弱不自胜,被桃李压下去,整个人都软下,搂住桃李黏黏糊糊地亲他。
“咸的,”青蓝唇齿间咂吧几下,埋怨道,“不好吃。”
桃李也在轻喘。
“不是。”
青蓝有些羞涩地咬着下唇。过会儿,似是下定决心般转过身来,望着桃李,就是一顿胡乱似舔舐似的亲吻。
“我的日子就在附近了,”
桃李前头舒服了,后头还馋着,又自认为出了不少力,于是颇为好意思地道:“就光你舒服去了,还不快过来伺候我。”
等了半天,青蓝却在一旁扭扭捏捏地,怎么也不肯来。
桃李翻个身去拉青蓝:“过来,过来。”
把青蓝插出一声错愕的惊喘,整个人颤起来:“唔呃——”
“里头明明就还在吸,”桃李笑他,“还说到了。”
青蓝面色急急变作深红:“我才没有——”
桃李摸他的头发,手里替他摸动男根。
青蓝不一会就软下来,瘫着不肯动了,只抓着桃李肩膀嘟嘟哝哝:“不来了,不来了。”
桃李逗他:“到了?”
青蓝哪里晓得什么叫骑。
他无措坐着,只拿女穴包着桃李顶起的男根。两只白花花的腿,坐下来分在两边,少经锻炼的白肉,滑开才出的淫汁浪水,又被桃李带汗的手指轻轻地拢起,便如堆雪般,被春水融化了,带着淋漓湿意,盈盈发出淫糜脂光。
“疼,”他小小声叫,“大奶奶动一动。”
他作势要抽开:“不耍了。”
“大奶奶!”
青蓝真以为他要走,两只腿往后一勾,把桃李夹住了不放,水汪汪的穴眼里头跟多生了几张蜜做的嘴,湿乎乎地吮起来,憋出桃李一声闷哼。
桃李把青蓝吮得整个人都软将下去,奶头充血做紫红色,硬硬地顶在舌尖,敏感可怜。
他间歇中道:“……你也别只抓着我衣服。也摸摸我。”
青蓝摇头:“不摸。”
桃李含着奶头,整个儿咬在牙关,挑眼又去看青蓝。他的五官生得本就比旁人艳,眉眼又尤其风情万种,从低处妩媚地往上一瞥,跟一株才绽开的桃花一样,便叫青蓝酥得丢了半边身子,仓促别开脸去。
“嘶。”
桃李扶着青蓝的腰坐起,“色胚,看我一眼,里头湿成这样。”
此刻却水津津一片,似是承欢云雨许久,含情春露,不堪打湿了枝丫,盈盈滴落了汗珠下来。
“青蓝,”
青蓝眼睛下意识地闭上,就被桃李突然凑近,拿唇吻住了那道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