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绪和他同一个年级，不知道他家商场多不多，要不要把他拉进来呢？
陆仁想到祁绪傻乎乎送钱的样子，觉得可行。
但是，
祁绪本来抱胸在一旁等候，看到后台惊人的数据，瞪大了眼睛，快步上前，拿过鼠标翻看数据。
越看越惊心。色情产品在这几个月数据如此好，为什么决策层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商场的经理和主管都是干什么吃的！
秀美的脸瞬间阴沉下去，风雨欲来。
“好。”
＊
有后门就是爽。
“我说——”陆仁把祁绪的手捞上来，双手紧紧握住他带着手表的那只手，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更真诚。
“可以让我看看你们商场色情娱乐作品的数据吗？放心，是用于‘攀登杯’比赛。可以吗？”
陆仁长睫颤了颤，煽动起蝴蝶般优美的弧度。
“什么！”陆仁上前一步，盯着他，“这是你家的？”
祁绪被突然逼近，陆仁高大的身影完全将他笼罩，下意识咽了下口水，“对……对啊。”
“那你可以给我你们商场色情娱乐作品的数据吗？”
鞠玥戚没有表情的面容浮现在眼前……
陆仁皱了下眉，烦躁地抓了把自己头发。
‘还是算了吧，不是非他不可。’
他和陆仁说了声，转身大步出去，行走间带起一片风。
陆仁没管他，完成最艰难一项的任务的他心情很好。他记下几个常客的电话号码，把自己翻动的记录删除，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后，离开祁绪的办公室。
他们团队的前期调研需要情趣用品和色情作品的数据，网上查到的东西有限，但如果有人家里是干这个的就会方便很多。
陆仁看着面前起伏的数据，心情震荡，掏出手机刷刷刷地拍。
不出他所料，色情作品的出品和购买在今年下半年呈瓶颈的爆发状。
断崖式的上升让他越发觉得自己组选的主题很有市场前景。
清冷磁性的柔和下来，如丝滑醇厚的红酒缓缓流动，“我的朋友。”
霎时，祁绪觉得不仅自己耳膜在震，眼珠在颤，心脏也泛起被电到的麻。
他听到自己轻声地说：
陆仁弯腰凑近祁绪的面前，凤眸微亮。
被这双眼睛近在咫尺盯住的祁绪屏住呼吸，大海一样的深邃的眼睛无声地包裹住他，叫人在温暖的海水中沉溺下坠。
“什……什么？”陆仁这么冷淡的人会说这种话？祁绪怀疑自己耳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