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扑哧扑哧!”
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让池文文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被干的真舒服啊……
因为抗拒和异物入侵,他的喉咙不断吞咽,夹得很紧,所以干了没多久,蔺昱远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按照他的经验,应该马上就要射精了。
他对鸡巴是这世界上最了解的一个人,果然,没几分钟蔺昱远就抓着他的头发,大量粘稠滚烫的液体瞬间撒满了他的喉道,被他不受控制的吞咽。
“好骚啊……怎么这么骚?”
结果,蔺昱远不仅没有因为他的亲密而温柔对待他,反而更加用力的咬住他的奶肉,不断吮吸他的奶头,将奶子那白软细腻的肉搞得青紫一片,好痛!
他的奶子娇娇嫩嫩,被这样粗鲁的对待,他有种奶头都要被吃掉、白软乳肉都要被咬掉的错觉!
蔺昱远笑眯眯看着他不断哭泣、委委屈屈的样子,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只是浅尝辄止,因为蔺昱远的舌头刚刚试探性的插入他嘴里,就被他紧咬牙关,拒绝进入。
一根鸡巴退出去了,下一根鸡巴很快就补了上来,小穴自始至终都是被狠狠填满的,而他也没有任何不适,仍然是乖顺的夹紧了新来的这根大鸡巴。
而且还觉得很舒服。
蔺昱远就对他说:“就是因为发现你是这么骚,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容器,我才会找到你的……”
“果然是个合格的肉便器,夹得这么紧,这么会吃鸡巴……”狠狠干他的蔺昱远也忍不住这样说着,同时掐着他的腰,干得更加凶狠深入了。
被干了太多次了,八根鸡巴不仅能操他八次,在操完之后,一根鸡巴休息一会,就又会硬起来,接着等待操他,所以这些鸡巴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他被干得昏昏沉沉,意识一片模糊,只知道傻傻的翻着白眼,小舌头都吐出来,在空中被干的一甩一甩的,甩出了亮晶晶的口水,便有一根鸡吧触手被吸引着过来……
伴随着“啧啧啧”的水声,下半身更是不断响起的“咕叽咕叽”水声,交融在一起,再加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蔺昱远说出的淫言浪语,他自己忍不住发出的淫荡喘息声,整个房间内都无比淫靡色情。
“真是太色情了。”
一根触手鸡吧用力顶了一下他的骚点,将他顶的肉逼控制不住的拼命痉挛抽搐,双腿一个颤抖,小鸡巴射了精,肉穴也跟着高潮,不断的从深处喷出滚烫的液体。
也将池文文干眼里湿乎乎的,嘴角也不自觉流出了口水。
蔺昱远拨弄了几下池文文凌乱的发丝,手指划过池文文挺翘的鼻梁和圆润的鼻头,最后停留在池文文被迫张开的粉嫩嘴唇上,描摹着那让他微妙得心动的唇形。
“这么骚这么浪,干着也这么爽……你好好操。”
蔺昱远紧紧盯着他的骚逼,看那小小的肉穴被反复操开,操成了一朵花,不断的绽放,那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尤其是那朵花上绽放出了淫靡的水光,透明的或粘稠的白色,红肿肥嫩的花看上去实在太美丽了,太诱惑了。
他被蔺昱远搂入怀里,似乎是为了更好的观看他的肉花,胯下驴屌拔出来,又顶了顶被舔的湿乎乎的屁眼,龟头很容易便顶进去了半个,毕竟刚刚才被干过,还没能合拢呢。
然后才红着脸蛋回过神来,他怎么能这么想?赶紧扭腰摆臀,坚贞不屈地大声说:“不、不行,不可以这样的,呜呜……别这样干我啊,啊,太大了太粗了……”
“呜不要操了,哈啊……呜……要被操烂了,好痛好痛哦,太快了啊……啊,要被操烂了,要坏了,呜呜……不、不行了呀呜……”
“太大了,操不进了呜……会裂开的呜……呜呜……不行了呜,我受不了了,不行呜……”
“我又要干你了,干你的小浪逼,还要在你的骚子宫里射精……”蔺昱远笑眯眯的,大肉棒顶着池文文湿软肥嫩的阴唇,摩擦了几下,不断的画圈圈,将池文文磨的身体一哆嗦,眼里不自觉的就含了一汪泪水。
这感觉太奇怪了,酥酥麻麻的,有些舒服,可是他被按在工作的房间里,被蔺昱远的触手鸡吧轮流干上一遍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因为蔺昱远用鸡巴磨几下骚逼,就发骚呢?这太说不过去了,也太骚浪了……
池文文呜咽着,哼唧着,眼里是满满的泪水,却不肯求饶,只用通红的眼睛瞪着蔺昱远。
被蔺昱远揪住了,揉捏着,蔺昱远还夸他奶子很棒,他玩上好几年都不会厌烦。
“别说了,更加色情了呀,呜……呜呜,太过分了啊,别、别操那么深……哈啊,太深了呜……”
池文文不断喘息着哀求着,却是被越干越狠,蔺昱远伸手过来,揪着他的奶子又干了最后十来下,便将粘稠滚烫的液体洒满他的宫腔。
池文文还不断哭着摇头,干起来想要拒绝,然而蔺昱远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想法,反而更过分的玩弄池文文这肥美鲜嫩的骚货肉体了。
洁白的奶子上面多了青青紫紫的各种痕迹,有些被弄的比较狠的地方,还有些破皮,渗出了丝丝的血迹,看着就可怜极了。
都这样了,蔺昱远还是没有轻易的放过他,不断的用手揉捏掐弄,用牙齿撕咬,用嘴唇吮吸。
尾端被撞的通红,上面偶尔还有几个红色巴掌印,下方是一点点往外喷的骚水和精液的混合体的屁眼,红肿,肥嘟嘟的一圈,再下面是一只鲍鱼穴,被干的打开了,真是很骚很浪。
蔺昱远深呼吸一口气,大鸡巴又插入了池文文的骚穴里。
并且他干得更狠了,池文文的肉臀在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中不停颤抖,整个白花花的骚屁股被干的又红又肿,在他的操干中抖出了淫荡的肉浪。
饱经凌虐的两口红肿肉穴暴露出来,蔺昱远不断挺腰挺干,干了许久,便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姿势,干进了另一个空闲的骚穴。
又干了池文文的小屁股一会儿,蔺昱远将池文文抱起来,让池文文趴在已经被放好了水的浴缸里,屁股仍然是高高的撅起来,一根巨大火热的肉棒对准了池文文的肉逼。
逼口那根肉棒过分的滚烫,简直要将他的骚逼烫坏,池文文开始哭着说不要,然而蔺昱远没有理会他的恐惧,就着这个姿势往上一挺,粗大的肉棒对着池文文的逼就插了进去。
池文文脸上红扑扑的,他轻轻喘息着,屁股落入了蔺昱远手里,大鸡巴在下面不断抽插进入他湿湿软软的小嫩穴。
干他穴的蔺昱远咬他的耳朵,声音轻轻柔柔的,呼吸却过分灼热,像是要将池文文耳朵烫伤:“怎么这么骚,嗯?流了这么多水……”
池文文说不出话来,于是又被蔺昱远以惩罚为由,按着狠狠打了几下肉臀,打完之后,蔺昱远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池文文肉嘟嘟的白屁股。
蔺昱远发现池文文可能还在生气,眉头皱起,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也不回答,蔺昱远就又笑了笑,去亲吻池文文的脖颈,在上面留下几颗草莓印。
池文文表面上看上去仍然不为所动,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因为蔺昱远的吻而动情,于是,瞬间,他身体一僵,鸡吧一跳,他射了精。
蔺昱远笑了起来,而池文文脸蛋羞红的低着头,蔺昱远却很熟练的将整个肉棒操入穴里,只剩下两个蛋蛋在外面狠狠拍打池文文的肉臀。
“你这骚货还和我闹脾气呢?”蔺昱远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池文文死死咬着牙,瞪着蔺昱远,不肯出声了,只偶尔被干的实在憋不住,轻轻哼唧一声。
蔺昱远又笑了,于是他被调整姿势,大鸡巴干进了他的喉咙口。
他一点也不想吃这根带着自己骚水味道的大屌,但蔺昱远大手用力揪着他的奶子,将其捏成各种形状,龟头往他的喉咙口深处操干,非常强硬,他完全无法拒绝。
“呜嗯……好长好粗……太大了,你别、别这样反复横跳,别呜……别还没干完屁股,就去干骚逼,起码把一个小穴干爽了嘛呜……”
池文文忍不住哭叫着哀求,却依旧没有作用,蔺昱远只自顾自的干着他。
他的奶子被捧着聚拢,蔺昱远用力吻着他的乳沟,龟头时不时的便会顶着他的骚点,他便亲亲密密的喊着老公。
池文文不太想理会胡言乱语的蔺昱远,然而鸡巴用力顶撞一下,立刻就将池文文插的浅浅叫了一声,听起来有些难受的样子。
但也听起来蛮爽的。
蔺昱远发出一声嘲笑,其他几个没在操干他的触手将他捧起来,双腿分开,被插入粗大性器的肉穴就那样展现出来。
总之,他都不知道到底这些鸡巴触手干过多少次了,又在他体内留了多少的粘稠液体,他只知道骚逼都要被磨烂了,子宫也要被干坏了,屁股也火辣辣的痛。
却还是好舒服,被顶干到的、摩擦到的、揉捏过的地方都酥酥麻麻的……好快乐啊。
被不停歇的干着,被填得满满的,被用力顶撞骚点,肚皮都被操的凸起……好舒服啊。
他又被蔺昱远干的小鸡巴射了几次精,肉逼也不断的高潮,到后面已经不再高潮了,却仍然不断痉挛抽搐,他被操的不断凸起的肚皮都是瑟瑟发抖的,实在被操的太狠了!
肚皮圆鼓鼓的,装满了鸡吧们射进来的精液,还有偶尔射进来的尿液,却还是能被又粗又长的触手肉棒干的不断凸起。
触手们操起来太可怕了,他有种自己肉穴要被捅穿的错觉,恐慌的小穴一直紧缩着,倒是将触手们夹得很舒服。
“好紧,夹得这么紧,你实在太骚了……”
“肉穴好棒,好嫩好滑……”
池文文的嘴巴被堵着,完全无法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蔺昱远肆无忌惮的一边玩弄他的肉体,一边对他说着这样下流的话。
一开始还是认真的拒绝着,到了后面,两口肉穴被大鸡巴填的满满当当,他含着眼泪,就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来,反而是又骚又浪的呻吟的喘息着。
蔺昱远看着池文文被自己操的越来越风骚,笑着抓住了池文文的头发,池文文的嘴巴碰到了一根触手大鸡巴,龟头抽插几下池文文湿润的口腔。
没有半分犹豫,大鸡巴狠狠一挺,就干满了池文文的嘴巴,将池文文干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再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骚叫。
蔺昱远笑了一下,调整了姿势,将池文文抱在怀里,鸡吧顶入了池文文湿湿软软的肉逼里。
结实的胸膛摩擦着池文文柔软滑嫩的奶子,他掰开了池文文的两瓣肉臀,将屁眼给另外一根触手干。
原来不是这一根鸡吧要干他,而是两根鸡吧要同时干他啊……池文文呆愣了一下,第一个反应就是两根鸡巴岂不是会带来两倍的快感?那也太刺激了吧……
但是能和池文文做爱的,那能是普通人吗?
蔺昱远甚至不是人,他是个触手怪,最重要的鸡巴射完了,他还有另外的鸡巴触手要干池文文呢。
八根触手鸡吧排着队等着轮操池文文呢,明明是一个人,却玩出了轮奸的架势,也是相当厉害了呢!
甚至突然将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然后揪着他的奶子,干着他的乳沟,大鸡巴好几次都戳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他不断摇头躲避,眼泪都被戳出来了。
这样真的是太色情了,他就像是个小婊子一样,是被蔺昱远随便使用,随便发泄欲望的玩意儿,真的太色情了,好下流啊……
蔺昱远又将鸡吧插回他的小穴,将他干的奶子摇晃,奶头红艳艳的,格外显眼。
池文文嘴里呜咽着,小屁股还是向后拱着往鸡巴上撞,将被干的熟透了的骚穴送给蔺昱远操干。
虽然是主动发骚了,但是小嘴一张,还是发出抗拒的骚叫。
“不呜嗯……鸡巴太大了,太狠了,操的好过分……嗯呜,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呜……呜啊……”
蔺昱远干的太凶太狠了,池文文不断哭着摇头,也不断地哀求着拒绝着,但仍然没有任何作用。
蔺昱远咬着他嫩白的皮肤,在上面留下青紫的痕迹,不断用力干他,而还掰开他的双腿,认真注视着他被干的汁水飞溅的肉穴。
骚穴湿乎乎的,被干成艳红的颜色,和蔺昱远黑紫色的巨大肉棒紧紧相连,肉屌飞快的进出,干得很猛,粘稠的汁液不停喷洒,像是被干出了花露的华美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