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会受到什么责罚?”岑珏问。
安歌闻言,抿了抿唇,说道:“被送过主家但又被完璧退回的人,要被送到最低等的窑子去。”
“那我要是留下你呢?”岑珏又问。
然而安歌却缓缓跪了下来,说:“都怪安歌没有伺候好少爷,少爷不要生气,安歌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不是,你没有不好,你很好,但我现在已经有心上人了!”岑珏不知所措。
“安歌不敢奢求少爷的喜欢,但求少爷享用安歌的身子,如果今晚安歌被送回春意教坊,却没有被少爷破处,安歌会被嬷嬷罚的,安歌求少爷留下安歌吧……”那温润如春意降临人间的少年此时声音已经染上了些惊慌。
岑珏一路循规蹈矩,教养良好,此生最大的错事就是那天去濯清池偷看了檀殊洗澡,以至于后面不可自控地恋慕于他,哪里看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涨红了脸。
“少爷是不喜欢安歌的乳房吗?那少爷也可以扇打惩罚它。”少年的声音像是空谷幽兰,纯净空灵。
岑珏脑子一片空白,眼睛都不敢看过去!
“乖安歌,叫我一声夫君,我什么都允你,什么都听你的!”岑珏仿佛对这个词起了执念。
少将军强求,安歌是万万不敢反抗的,只能颤抖着喊了一声又一声的“夫君”,才让岑珏心满意足地在他子宫里喷射出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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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安歌仿佛对“夫君”这个词极为抗拒,无声地甩了甩头,又怕惹恼身上的人,于是努力挺着肉逼去迎合少将军,含羞地断断续续说:“少将军……好舒服……磨得安歌好舒服……”
岑珏狠狠掐住少年的玉腰,啪啪地扇了那雪臀两巴掌,将那娇软的嫩肉一下子抽得绯红,那上面还沾着骚穴里不断涌出来的淫水,整个雪臀汁水淋漓,如同被浸泡过的成熟桃子。
安歌颤抖着摇摇头,哀求道:“少将军别打了……安歌的骚逼好痒……少将军给安歌捅捅吧……”
“别……”少年的身体被肏得发软,跪着的双腿根本撑不住,只能靠身下的那根肆意糟蹋他肉逼的大肉棒来支撑身体,他不由得无助地伸手想要扶在少将军的胸膛上。
岑珏猛地一个翻身,那肉棒在少年的骚逼里,就将少年翻过来压在身下。
他狠狠掰开少年的大腿,大腿内侧和股缝早已被骚水浸泡湿透,那粗大的肉棒在粉嫩的娇穴中进出,将那花穴拉扯撑成一个圆圆的洞!
少年看到他后,眼睛笑得弯了起来,他第一次看到有人,不笑时如如霜赛雪,一笑起来,却又如春风拂槛,一双眸子似乎要缀满了星河。
“少爷。”少年的声音干净得像是烟雨天才能烧出来的天青色瓷器,仿佛将江南百景融入其中。
岑珏一时呆立,却见少年牵着他的手,将他一路引进了房间。
明明平日里看着清雅如玉的贵公子,此时却淫荡地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打开,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这一幕叫岑珏看得心头火苗直窜!
“嗯……少将军的阳具好大……安歌被撑满了……”少年连声音都因为快感而破碎不全。
岑珏忍无可忍,轻而易举就挣脱了那束缚他的红绳,一双大掌摁住身上那雪白的躯体的纤纤细腰,猛地往下按到自己的大肉棒上!
于是,安歌坐在少将军健壮的腹肌上,对着少将军,掰开了自己的大腿,向他展示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含羞带怯地说:“少将军,您可怜可怜安歌吧,安歌的骚穴实在太想念少将军的雄姿了,少将军狠狠肏坏安歌,让安歌以后都听话,就不敢绑您了!”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岑珏骂道。
安歌那双如同被江南春雨洗涤过的眸子仿佛瞬间露出些哀伤的神色,默不作声了,只是捧着岑珏早已经违心地勃起的大肉棒,用滑腻的阴唇摩擦那龟头,等到感觉自己稍稍适应之后,颤抖着身子,用自己的骚浪的肉逼将那大肉棒缓缓吞下去。
此时岑珏身上作者一个通体雪白的双儿,只见那双儿坐在他的腰上,用下面湿润的花穴摩擦着岑珏的小腹,修长清雅的手抚着自己的一双玉乳。
“少将军,都怪安歌身体太骚浪了,请少将军用大肉棒狠狠惩罚安歌吧~”那浑身如玉的少年面色绯红,动作却骚浪得很。
安歌知道岑珏是喜欢这样的,他想要肏他,却又总是要等安歌自己意会,如果没意会出来,岑珏还要假装喝醉酒来他房里,到那时候,少年人的狠肏,就让安歌有点承受不住了,熟悉了岑珏别扭的性格之后,安歌赶紧主动将自己送上门。
明明是武将世家,少将军动作却很轻柔,似乎不想要初次承欢的少年太难堪,一路深入浅出,但却非常持久,弄了少年许久,直到月上三更,才将人放过。
在沉入睡眠前,安歌迷迷糊糊地想:本来还以为少将军是个纯情小羊羔的,结果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是很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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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岑珏的态度软化,乘胜追击:“少爷如果不喜欢安歌,可以不用动,安歌伺候少爷射出来,好吗?”说完,那双如江南春意的眸子便含着哀求,看向岑珏。
这也太羞耻了吧!岑珏在心里狂啸!
不过岑珏可悲地发现他就是这么一个肤浅的人,他本来还打算为小娘守身如玉数年以正深情呢,但此刻他已经想要一尝眼前少年的温润粉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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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岑郁觉得岑珏之所以迷恋自己的小娘,犯下大错,可能是因为没有尝过着欢好的滋味,才会一时这么上头。
于是岑郁就送了个干净漂亮的双儿进儿子的房。
安歌沉默了一瞬,才回答:“春意教坊有规矩,如今安歌的卖身契还在教坊里,只有安歌被破处了,才证明客人对春意教坊满意,主家才会取安歌的卖身契。”
“那男子呢?我听闻春意教坊是有娈童的,女子与双儿有处子血可证,难道男子也有?”岑珏问。
安歌耳根有些泛红,但声音却似乎没什么波澜:“春意教坊的人一律都是要将伺候的主人的精液含在身体里,然后回到教坊后自行取出放置在瓷瓶了,才算是被破处成功。”
岑珏愣住,这时他才敢看过去,只见那少年通体雪白,面容清雅,一双眼睛尤其美丽,清澈如濯濯溪水,整个人干净得像是清流世家里满身书卷气的贵公子,即便此时浑身赤裸地跪在地上,也让人生怜惜之心,而非猥亵之心。
“我……”岑珏呆呆地。
安歌见他迟迟不肯发话,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他颤抖着起身,缓缓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套上,整个人如同死寂般。
安歌上前一步,引着岑珏的手一路往下,摸到了已经湿润的花穴,他似乎微微动情,有些颤抖着声音说:“都怪安歌的乳房不得人心,那少爷先玩安歌下面的花穴好吗?回去之后安歌会好好调教乳房的,争取下一回可以流出乳汁讨少爷开心。”
那花穴的淫水沾湿了岑珏的手,他有些忍无可忍地说:“你别这样,你先穿好衣服,别……被这么自轻自贱。”
安歌闻言愣了一下,好似没猜到岑珏会说出这样的话。
直到少年脱下了衣裳,他才反应过来,急急避开,口中喃喃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少年轻笑一声,牵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胸前柔软的雪乳,那双乳房形状姣好,发育得刚刚好满男人的一掌,丰腴饱满,却不过分夸张地大。
“少爷可以揉一揉,或者玩一玩,安歌就是专门来到少爷身边,供少爷玩弄和纾解欲望的。”少年声音和缓地说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话,声音柔柔的,却没多少感情。
一场战,打了半年有余,从沙场上拼杀出来的岑珏,如今用自己的军功,将自己的称谓从岑少将军,变成了岑小将军,虽是一字之差,之间却如隔沟壑。
圣上新丧,举国众悲,在行军回京城的路上,得到父皇驾崩的消息的姬玺玉一路飞驰回去,岑珏作为副将,自然不敢放任太子一人回去,也跟着日夜赶路。
少年感受到少将军的不悦,连忙说着取悦他的话。
身下的肏干果然更加猛烈了,岑珏狠狠掰开肿胀的阴唇,看着自己的肉棒是怎么进出那淫荡的小口的。
“别看……求你了……别看……”安歌羞得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然而此刻他最隐秘的地方被人狠狠肏干,如何能合上。
“嗯哈……少将军……慢一点……安歌受不住……”少年双眼朦胧,看着在他身上肆意作乱的人,一双眼如同春风化雨,似四月的青梅酒,清甜甘冽。
岑珏俯下身,狠狠地肏干着身下娇躯的子宫,撞击得啪啪作响,手却轻柔地将少年拥进怀里,不断地吻着舔舐着少年的耳垂、玉颈、雪乳。
“乖安歌,不许叫少将军,我是你的夫君。”岑珏哄着少年。
“啊……”少年被刺激得声音零碎,然而却用手捂着唇不愿意发出太过骚浪的叫春。
岑珏简直爱惨了安歌这幅模样,明明清醒时骚话说得大胆又平静,然而被肏弄得动情时,却如同处子般青涩,从春意教坊里出来的人,却害羞得不得了。
少将军的大掌狠狠往下握住那雪臀,揉搓了一下,然后掰开那娇软的屁股,用他的大肉棒对那骚穴又是捅又是摩擦,又是钩又是乱转!
岑珏见那美人眼里仿佛含泪,马上就后悔了,他不知道多喜欢安歌这幅主动骚浪的模样,恨不得时时将人抱在怀里亵玩,又怕显得自己跟安歌在春意教坊时看到的那些男人一样猥琐急色,惹得安歌不喜欢他。
少将军的尊严不能掉,一脸心疼地看着小美人, 语气却别扭地凶巴巴说:“你……你乖乖放开我的手,我愿意肏你……”
然而安歌身体被调教得淫荡,此时身体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忍不住用那雪白的嫩臀不断地上下耸动着吞吃大肉棒。
“你!我们将军府是清白人家!你怎么这般没规矩!”岑珏仿佛很生气,一脸自己要被玷污了的模样。
安歌在心里默默一阵无语,岑珏武功高强,别说床头那两根绳子根本就没怎么绑紧了,就算是实打实的麻绳捆绑,岑珏也很快就能挣脱,这会儿明明是他自己不想挣脱,还要在这里装腔作势!
然而安歌当然不能戳破少将军的面子。安歌自小察言观色,看人脸色过日子,早就摸透了岑珏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安歌早已经发现了,这少将军,其实闷骚得很,总是嘴上说得不要不要的,但身体很诚实。
比如说,此刻,少将军被安歌绑在了床上,双手分别绑在床头的两边床柱。
“安歌!你竟敢将我绑在这里!赶紧放开!”岑珏怒吼。
安歌还在耐心地等着岑珏做决定,在心里暗暗思量,该如何让岑珏答应,却突然瞥到岑珏的下体,那里好像……勃起了?
还没等他细想,眼前的少将军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绵密又细腻的吻落在唇瓣,他赶紧轻柔地回应着。
很快他就浑身赤裸躺在床上了,只不过这次衣服是少将军脱的。
岑珏本就因檀殊与父亲生分,如今更是看都不看那双儿一眼,就跑去了青楼。
他找了个与檀殊有三分相似的双儿,但怎么也不得劲,觉得外面的人终究是脏,只得郁郁回到家中。
一路行至自己的院子,才看见有一个身着一身檀色衣裳的少年提着灯笼等在门口,身影消瘦,眉宇间溶溶寂寥,仿佛这天地间不曾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