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带那种东西。”
也是……
风微澜有些失望。
就是不知道不隔着手套手感会不会一样好……
风微澜忽然拉住他的衣角,两人凑得太近,那一瞬间雪渐安几乎可以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你有……”
“抱歉……”
雪渐安笑笑。
“正常的生理反应是人之本能。”
腿间的花瓣红糜,有些肿胀,应该是没有上过药。
看不出半分以前粉粉嫩嫩的模样。
“我带了药……你要试试吗?”
雪渐安的声音轻的仿若叹谓。
“我可以帮你。”
他说。
他的神情有些纠结,犹豫着开口。
“如果不想怀孕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这样。”
风微澜轻轻点了点头。
“那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帮你看看吧。”
说完他又自顾自地笑了。
“当然,如果你介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谢谢。”
雪渐安又笑了笑。
“应该的。”
他的声音颤抖。
“你有避孕药吗?”
风微澜看不到,雪渐安的眸光暗沉。
风微澜脸色有些红,使他原本浓艳的相貌看起来更有诱惑力。
雪渐安喉结不动声色地滚落。
“伤口记得不要沾水,忌口的东西不要吃,记得换药,你需要静养。”
风微澜没有拒绝。
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了。
冰冰凉凉的药膏有些湿滑,白色的手套染上了些许淫液。
从始至终他都未曾抬眼看他,仿佛他们素不相识。
所以他不知道,雪渐安的镜片下的眼神是多么可怕。
“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呢。”
风微澜的眸光有一瞬间的波动,但很快就沉寂下去。
“我不介意的。”
话虽如此,雪渐安看完后却是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