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去洗洗。”
风微澜以为这就是结束。
然而……
“操,你不会还能生孩子吧?”
美人顿了顿,很快又摇了摇头。
过遇明松了口气。
“你不行了你明爷都必须行。”
事关男人的尊严,过遇明一寸寸地挺进。
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肉棒,不让它进入,却又在肉棒的强硬进出下溃不成军。
明知过遇明的窘境,君溯卿还在旁边拱火。
“怎么了,我们的过大公子,这是不行了?”
“真不愧是纯情小处男。”
尤其是独孤参商,每次都是内射,子宫被他灌得隆起。
到最后少年们愿意放过他的时候,双腿已经合不拢了。
他歪了歪头,显得有些稚气可爱。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
君溯卿笑笑。
“咦,君哥不是不同意的吗?”
唯恐天下不乱的孤独参商永远喜欢旧事重提。
“现在他是你们的了。”
听到这里的风微澜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过遇明微不可见摇了摇头。
真是野蛮啊……
“洗什么,不用。”
“接下来还有人要操,没必要收拾。”
君溯卿用少年人独有的干净嗓音,说着对风微澜来说残忍的话。
不会怀孕就好。
下一秒巨大的肉棒直接捅开娇嫩的宫口,浓稠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与此同时,君溯卿也射进了美人的后穴。
过遇明脸色忽然一变。
“你还有子宫?”
浑身无力的美人微微喘息着点了点头。
生平最讨厌这几个字的过遇明果不其然被挑起了火。
“说谁不行呢。”
“你明爷可行了。”
“随便你。”
接下来……接下来的事情风微澜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无数次被操得穴口大开,媚肉外翻,体内始终容纳着至少一根巨物。
“噢,这样啊。”
少年的声音危险而又黏腻,如同暗处伺机见血封喉的蛇。
“感谢君哥款待。”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过遇明直接进入了美人的身体。
那里面又湿又紧,窄小的穴口夹得过遇明下半身生疼。
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