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聂丞星使了个眼神,眉梢轻挑,道:“你抱着他。”
聂丞星略微点头,健壮的手臂抱着许清然边走边干,把怀里香香软软的小儿艹的啊啊叫,走到地毯上,坐好,让哭唧唧的小少爷背对着他坐在鸡巴上。
被玩坏了的小美人大张着嘴喘息,眼角眉梢一片勾人媚态,乳头红肿,眼神迷离的坐在男人粗长的性器上,上下起伏。
“乖宝贝儿,你的小屁眼儿好紧,夹的哥哥好爽。”刚高潮过的身子格外敏感,菊穴也在不由自主地拼命收缩,高热的肠肉包裹挤压着聂丞星的鸡巴,头皮发麻。
聂丞星说完,就大开大合的艹弄了起来。
男人掐着白腻的细腰,野兽交配般凶猛艹穴,大鸡巴怒气冲冲地肏开献媚的肠肉,卵蛋啪啪啪打红了胯下颤抖的白皙臀肉。
顾源景将性器抽出,“啵”的一声,没了性器的阻挡,红艳艳地穴眼湿软地被肏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精液混合着骚水哗啦啦地像水龙头一样流了出来……
早已经忍耐已久的聂丞星走过来,将许清然的姿势改成跪趴着,迷迷糊糊的小少爷感受到危险,他蹬着腿拼命想要逃离,而身后的聂丞星死死抓着许清然的小屁股,泛红的臀肉从指缝中挤出,混着汗液像捏爆了汁水的水蜜桃。
“跑什么?”聂丞星扶着性器直接艹了进去,还有精液没流出来的屁眼又润又滑,恰到好处的吸吮肉棒到最深处。
顾源景喘息着爆了粗口,掐着细腰,狠命挺动着腰胯,丝毫不顾高潮痉挛的肠肉,“砰砰砰”剧烈撞击,每一下都又凶又狠,恨不得把媚熟的肠肉艹出来一节。
“啊啊啊……太、太深了……呜不、啊啊啊…呃呃呃……”许清然被肏的浑身乱颤,双眼翻白,烂熟的穴眼肿了一圈,紧紧箍着大鸡巴,艳红小嘴无力的张着喘息,津液顺着唇角“啪嗒”滴落在锁骨上。
肠壁缩的太紧了,顾源景呼吸越来越急促,啪啪啪的挺动腰胯,速度越来越快,越艹越�
夜还很长……
此时,清然的肠肉高速痉挛,疯狂蠕动,两个男人闷哼一声,穴内的两根鸡巴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媚红的肠肉随着肏干被扯出来又被捅进去,骚水把三人下身都泡的水亮亮的。
“射给你!都给你!”江北延低吼一声,腰胯狠狠捅了两下穴心,精液一股一股飞射,灌满了肠道,聂丞星也闷哼一声,控制大龟头死死抵住少年颤栗的骚心,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许清然爽的不停颤栗,浑身发抖,像被艹烂了的性爱娃娃,想要发出尖叫,却又因为嘴巴里塞着鸡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唔……妈的,好紧……水都流满地了……艹、真他妈骚。”江北延喘息着舔舐少年脖颈,口中不断骂着淫言浪语。
聂丞星眸子黑沉,舒爽的叹谓一声,胯部用力,啪啪啪怕打撞击着穴心,恨不得捅穿了少年的肚子。
“然然乖,给景哥哥舔舔。”
鸡蛋大小的龟头捅进许清然小小的口腔里,两腮都撑的鼓起,含不住的口水从嘴角缝隙中流出来,拉成银丝滴到颠伏不停的腿上,淫荡又放浪。
“嘶——”阴茎被火热的唇舌紧紧包裹,让顾源景爽的头皮发麻,模仿性交的姿势,克制隐忍地抽插起来。
江北延粗长的性器毫不怜惜的顺着扩张出的缝隙狠狠艹进穴眼,娇嫩的部位被撑得又痛又涨,许清然尖叫着挣扎,带着吻痕天鹅颈绷紧一个好看的弧度,泪水大滴大滴落了下来。
“艹!”
江北延和聂丞星一同骂出声,穴太紧了,俩人的性器又粗又长,骚浪的肠肉紧紧裹着两根鸡巴,像发大水似的流着淫水,他们对视一眼,非常有默契的一上一下,慢慢肏干。
许清然啜泣着摇头,像蛇一样扭动着细软的腰肢,不停地挣扎着摆动小屁股。
顾源景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甜腻的骚水从媚红的穴眼里飞溅,弄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糜烂的甜腻味。
紫红色的阴茎带着亮亮的骚水,每一下都撞击到肠道深处,顾源景喘息着询问,“唔……乖乖,爽不爽?哥哥的大鸡巴干的你舒不舒服?嗯?”
江北延敛着眸子,修长的手指摸了摸性器撑得光滑的小屁眼,慢慢戳进去一节手指,扩张。
“不要,你们要干什么,呜呜……哥哥……”
“嗯啊啊!呜呜……不要、好痛……呜……”
“呜呜呜…不要了…呜呜,爽死了……”
许清然的眼睛哭的湿漉漉,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长长的睫毛被打湿,越发显得他像一个性爱娃娃。
胸前的两颗乳头被江北延吸吮得像两颗红樱桃,白皙的乳肉也变得红肿不堪。江北延给他擦了擦脸,嘴里轻哄,“乖,宝贝儿别哭了,延哥哥不咬你了。”
一旁的江北延低头含住那颗红果,吸吮舔舐,轻轻啃咬周围细腻弹性的乳肉。一只手放肆揉捏空虚着那只小奶包,同时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撸动。
许清然控制不住地浪叫,“啊…好爽,艹进来了……骚奶子也被咬住了…好舒服……”脸上是说不出的动情和享受。
“艹,怎么能这么骚!”江北延都快要被这个小妖精折磨死了。
“啊啊啊啊啊!!停、停下……呜呜呜……要死了……”
最后,滚烫的浓精随着高速肏干的全部喷射进肠道深处,直到最后一股射出,顾源景才趴着咬着许清然的肩膀,用力埋在肠道深处,喘息。
喘息声渐渐停止,许清然湿漉漉的眸子充满迷茫,失神的瘫软在床上,身下早已泥泞不堪。
两个人浓精又多又烫,许清然小腹微隆灌满了精液,声音嘶哑着尖叫,最后瘫软在聂丞星怀里。
迷迷糊糊又被顾源景抱了起来……
许清然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浪潮汹涌的大海上,巨大的浪花源源不断地朝他拍打过来,他无力反抗,只能承受着这无穷无尽的快感。
肠道被肏成鸡巴的形状,许清然不断流泪,粉嫩的小肉棒早已射不出精液,随着男人们肏干一甩一甩,淅淅沥沥的泄出大量尿液,腥骚味迅速弥漫……
他被干的失禁了……
许清然羞耻的呜咽,夹的顾源景的鸡巴分外刺激,直接一个深顶,将精液射在了清然的嘴里。
“唔....”舌根被压住,许清然只能艰难地尽量张大嘴,让牙齿不刮到顾源景脆弱的茎身。
肏着穴的聂丞星和江北延粗喘着气,狠狠挺动腰胯,啪啪啪地把夹紧的小穴肏开,大鸡巴享受着湿软肠肉的蠕动挤压,性器间的互相磨蹭,舒服的头皮发麻。
“呜呜……唔……”
“啊啊啊……坏蛋!不要这样……呜呜……好、呜……好撑…”
骚穴被撑到极致,两根同样粗长的鸡巴默契十足的肏干穴心,一根退出去另一个根马上补上,许清然被干的一窜一窜,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地浪叫。
一旁的顾源景忍耐不住的把硬挺的流水的性器杵在许清然唇上,用龟头上的液体将他的嘴唇涂的亮晶晶的,然后顶开两片红唇,将鸡巴塞进火热柔软的口腔中。
“呜呜…爽…啊啊啊……哈、要死了……呜啊啊……穴、呜……穴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敏感点被撞击,硕大的龟头狠狠碾压着骚浪蠕动的穴心,许清然不禁大张着嘴,哭着浪叫,自己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喷射出乳白色的精液,浸湿了水手服。
“淦!真他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