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过头朝时安的房间看去,隐隐约约的,房间里传来了细碎的呻吟。
是时安发出来的。
我扔下手中的遥控器,朝时安的房间冲去。
电视机里播放着无聊透顶的节目,我实在不明白时安究竟是怎么能看着怎么无聊的节目笑得那么开心的。
真搞不懂他。
刻意记下了那家伙会出现的时间,时钟滴答的走着,那家伙并没有来。
不光不困,我还打算通宵。
我看着时安那双显得有些迷离的眼睛,“哥,你先睡吧。”
“我想在客厅里再待会儿。”
即使是妖怪,想必也得走正门吧。
今天我打算在客厅里睡下,不,不是睡。
我是不会睡着的,我会待在客厅里,直到那个恼人的家伙出现为止。
屋子里开着昏暗微黄的灯,时安躺在床上,敞开着腿,乳头被他自己玩弄得仿佛在往下滴血,阴茎肿胀着,穴口湿乎乎的含着一个尺寸不小的角先生。
环视了一圈,那家伙不在,屋子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时安一个人。
童年时期的时安有在我面前哭过吗?
我仔细翻阅着自己的记忆,但却找不到答案。
没有,哪儿都没有。
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这回要逮到那个混球,给他点颜色瞧瞧。
时安的门应该是锁着的,因为他进屋的时候我听见了室内锁扣扣好的声音,但奇怪的是门轻轻的就被推开了。
轻轻的,仿佛根本就没有关一般。
怎么回事?
等等。
都说了那家伙不是人了,既然不是人了还需要走正门才能进来吗?
本以为会遭到的拒绝并没有来临,时安看着我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
“那我先休息了,阿浣你也要早点睡。”
说着,便穿着拖鞋摇摇晃晃的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
“阿浣你不去睡觉吗?”
一旁的时安打了个哈切,他眼睛红红的,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我摇摇头。
虽然心里这样认为,但在记忆中却寻找不到丝毫的佐证。
今天晚上我不打算回房。
事情总是在我失去意识后发生的,又或者是在我待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那家伙就来了,擅自闯入时安和我的家里,享用着我那位下贱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