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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龙双飞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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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寒鸦产女,错认爹爹(生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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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峣瞧着他,不知道他到底难受到了什么程度,十分焦急。房间里这种冷静焦灼的氛围,也颇为磨玄峣的心。

极偶尔的,寒鸦忽然仰起头,从脆弱的喉咙里溢出一丝痛呼或高潮的不适。他那半开的小穴忽然缩紧,里面的玉早已湿透。

汗水浸湿他的额发,玄峣不敢出声,默默地帮他擦汗。

阵痛暂时过去,寒鸦得到了一会儿休息的时间。

他人还算镇静,只是没有心思说话,慢慢走回床上,靠着枕头坐下来,微微分开双腿。玄峣帮他擦去脸上的汗。

“……想吃点儿东西么?”

“呃……嗯……痛……”

他抵在玄峣的肩头,眼睫上落着汗水,忍耐着一波又一波的阵痛,很长时间只有喘息,没有说话。

这才到哪儿啊。玄峣抱着痛苦的爱人,心已经悬起来了。

他为寒鸦披上衣服,将他抱到干净的地方。

“……好好睡吧。”他道,“相处两年的孩子一下子离开身体,你要休息得比一般人更久……”

“……确实是件痛苦又寂寞的事啊。”

阳物型的玉璧,原本是助人开身用的,眼下正合适。

玄峣找出那块玉,将它弄暖了,慢慢插入寒鸦张开的小穴。

“——啊……”

“可能是天池,可能是幻海。龙都要这样养灵呢。”送子鸟温柔地说,“过些时日,她就会回来。到时候,要让她看到父亲健康的样子喔。”

寒鸦虚弱极了,暗地里又颇欣慰,不再说话。

玄峣背过身去,悄悄把眼泪擦干净,回过头,又是一个精神奕奕的天庭二公子。

那女孩很是活泼,生下来没多久,就开始在床上乱爬,一路爬到父亲的胸口上。

寒鸦望着她娇美的面容,有气无力地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女儿张开小嘴,“呜呜”地笑了一会儿,含混地叫了一声“父亲”。又掉过头,好奇地看着玄峣,开口叫“爹爹”。场面别提多么温馨。

寒鸦抓着床铺,感觉下腹被什么东西绞在一起,让他再也撑不下去。好在这时候那胎儿很听伯伯的话,父亲就算已半昏过去,也不妨碍她磨磨蹭蹭地往外钻。

“……撑住,别睡。”

玄峣呼唤着寒鸦。

玄峣怔怔地注视着,产房中容不下他的些微软弱,玄峣强打起精神。

同样是心痛,他面对这场面到底被动,不如爹爹那样有决断力。玄翊生碧煜时,情形比这不知紧急多少倍呢,天帝心里也很受折磨,表面上却一声不吭的,只管怎样做对爱人有所帮助。

玄峣强行安抚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和紧张的思绪,回忆用得上的术法。

玄峣懊恼地想。

寒鸦隐隐察觉到他微妙的神情,只是自己体内正有一场战争,无力再去安慰他人,手指虚弱地摸了摸玄峣的面颊。

“……别管我了。”玄峣眼泛泪光,道。

动情了呢,玄峣望着他,想。

玄峣分开爱人的屁股,里里外外地安抚着泛红的会阴。他的心情有些矛盾:要插进去让寒鸦解脱的话,就趁现在,但恐怕这会儿的寒鸦并不太喜欢被自己那个大家伙插进去,吓到龙胎更是麻烦;而龙胎若一直这样折腾,解脱一次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要有让他觉得不太吃力的东西,放在里面安慰他就好了……

到了晚上,胎膜破裂,晶莹的羊水将玉柱一股脑地冲了出来。送子鸟进来查看,说里面已经开了不少,或许不需要等到清晨。

寒鸦的体内,先前受过伤,送子鸟此次格外谨慎,将产蛇时才使用的花蜜,也预先涂了进去,以防脆弱之处破裂。但那里比想象中柔软绵密。除了人难受,大致上是顺利异常呢。

……我劝他的时候,简直什么也不懂……他听了我的话,将孩子留下,未必是因为我说的多么有道理,他肯定知道不管生什么都没有舒服顺利的……我又一厢情愿地害他痛苦……

寒鸦摇摇头,倚在他的身上。

“……这样……就好……”

寒鸦尽量不出声,只是忍着。不知为何,好像不说话的时候,人也变得比较能够忍耐。说些胡话、分散注意力的确有助于缓解痛苦,可大约他平时就不太爱说话、偏向于听吧,也不肯大声呻吟。

……都是我劝他将孩子留下来的,我也有罪……

他轻轻亲吻着寒鸦的额角,帮他按摩着腰,希望他好过一些。但这两年方出的龙胎,折磨起父亲来非同小可。

“嗯……嗯……呃……”

那玉短而粗,正方便人夹着。推进去的时候,寒鸦很像要高潮的模样。朦朦胧胧地去了一次,而后身子软下来,靠在玄峣的身前喘气。

“……呼……嗯……”

大肚颤了一会儿,龙胎骚着将要出去的地方。寒鸦一阵说不出的难受。情潮纾解之后,阵痛反而变得强烈。

寒鸦轻声回答,阖上眼睛。

玄峣拂去爱人眼角的泪水,守着他慢慢入眠。自己的思绪,才随之渐渐安定下去。

“我来照顾他吧。”他对送子鸟说,“这里要麻烦你善后了。你为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事,身份不同,太细碎的东西,其实可以叫宫人来……”

“那也不妥。”送子鸟笑着回答,“贵人们的私密事,不是那些人的眼睛可以见到的。我既是送子鸟,历来喜欢孩子出生的温馨场面,这与我的身份无关,就该我负责到底呢。”

玄峣点点头。

在场诸人提到嗓子眼的心,刚刚放下,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新生的小公主,渐渐化身为一条碧玉小龙,飞出窗外。

“……她要……去哪儿……”寒鸦问。

剧痛的意识里,寒鸦隐约地听着爱人的声音,体内忽然一空。

他两眼一黑,浑身的紧张都要散架了。胞衣脱落时的疼痛再也算不了什么。

片刻后,婴儿的啼哭,才让寒鸦睁开双眼。

“——寒先生,可以用力了。”

送子鸟这样宣布时,玄峣将手伸了进去,吸着胎儿缓缓下行。

“——啊……嗯……嗯……哈啊!……”

“——嗯!…………呼……”

“殿下不要心急。”送子鸟尽力缓和着这里的氛围,“莫让寒先生再为殿下担心。”

这其实是无所谓的,因为寒鸦眼下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顾不上那么多。

寒鸦眼底有些泪光,轻声对他说:

“……你去看看送子鸟留下的东西,或许有一块玉……”

啊,对了,正是那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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