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傅锦家里,苏年才安定一点儿,喝了杯热牛奶,被傅锦摸得舒服的眯眼。
傅锦听到人软软的要的时候他将手伸进人的内裤慢慢抚摸。
苏年翘起屁股小声哼唧。
苏年抖了下还在摇头,被傅锦捧住脸蛋,看人垂下的眼皮将黑乌乌泛着光的眼睛遮住,傅锦嗯了声。
苏年感觉自己快被傅锦手臂圈的快喘不过气了,听到傅锦说知道了。
“苏小年,如果你是我的小骚母狗,那我就是你的发情公狗,你记住这个就行。”
“我是不是特别像条骚狗?”
傅锦感受到胸前衣服被抓紧,他闭唇垂眼,眸色幽暗下来,盯着苏年的发顶,“谁说的?”
苏年摇头,“不是……”
“嗯?”
苏年把头低下去,小声问,“我是不是特别骚啊?”
“怎么问这种问题啊?”
傅锦看他,他高潮的时候那么漂亮,即使下面淫荡的要命,那娇娇的声音,无意间露出的羞耻与羞涩,颤抖的睫毛,时常紧阖上的双眼,每一下充满肉欲的颤动都在勾引傅锦,同时又告诉傅锦,他很青涩。
即使他拥有一副双性的身体,这是他第一次恋爱,心中的雀跃,小小的撒娇,有些直白的引诱,都不是一个骚字可以形容的。
又纯又骚又性感,自然迸发出来的情欲比任何东西都迷人,苏年是一朵小花,傅锦恰好碰到又喜欢就悉心照顾了一下,他就开了,他是那么香,他本来就香,本来就该绽放,但这些,轮不到闻不到花香的人来讨论。
“明天我找他,别委屈。”傅锦摸摸苏年凉凉的胳膊,抬头看天空,“要下雨了。”
“走,带你回家。”
路上苏年还不太高兴,又有些害怕,天气也不好,好像真的要下雨了。
接着他听到傅锦问,“罗奚?”
“不是,没、没人说。”
“那次发现你跳蛋的?”傅锦搂住他的腰,“陈文曜?”
苏年摇头,“你回答。”
傅锦喉结动了动,点头,“如果你指的骚是让我时刻都硬着想爱你,那就是。”
苏年手指缩紧握住他的上衣,“那、那你说想让我当你的小狗,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