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根舌头吸着鸡巴和睾丸,被两双手抓捏着奶肉;被两根舌头同时抻开屁洞,被两双手拍揉着已经肿了一圈的肥臀……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击中了程山语,让他再也忍不住,放肆地尖叫着、哭泣着。
尤其是两根明显不同的舌头,它们彼此绝不相碰,但又很默契的一根顶着屁眼上面的褶皱,一根压着屁眼下面的穴肉,把他早已被舔大了的屁眼抻开,让凉凉的空气钻进湿热的肠壁,带来别外的刺激,惹得屁眼一缩一合——但是偏偏又被两根舌头定着,没法缩拢。两根舌头都太会了,它们的主人用它们时而有序一进一退,时而共同狠狠穿刺,把已经肥软的穴肉搅拌得再也无力缩紧,只能被侵入者随意地玩弄、舔舐、啃咬,让水淋淋的屁眼被快速抽插得泛起白沫子。
而程山语只能咿咿呀呀地被快感逼得高潮,用精液和潮吹回报这些努力竞赛的选手们。
这个选手故意高声喝骂道。他可太清楚程山语此刻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了,于是他一边恼怒地用手拍打着晃着臀波的屁股,一边用自己天赋异禀的长舌头把程山语的熟妇屁眼搅出连绵的快感,一点都不留情,甚至还会故意用灵巧如蛇的舌尖气势汹汹地钻进去,一下一下凿着程山语的骚点,把他的前列腺磨得愈发红肿。
“哈啊,骚鸡巴要被吃掉了……屁眼、骚屁眼里面……啊啊啊被舌头肏烂了!骚屁眼要去了、去了咿咿——”
程山语露出似哭似笑的痴态,摇晃着头大声地叫着不清醒的淫词浪语。在前后两人愈发快速的冲刺里,被带上了双重的高潮,前面喷精,后面喷水,骚浪得周围的选手眼都红了。
跪在前面的青年不甘示弱,两只手托着底下如核桃般的睾丸时紧时松地揉搓着,嘴巴也疯狂地卷扫包裹着敏感膨胀的粉龟头,他的舌尖快速地、用力地拍打马眼,逼得程山语敏感的鸡巴不停地溢出腺液,却又被舌头欺负得红肿。为了更好地刺激程山语,他还会张开喉咙,把程山语的性器一寸寸地吸纳进更深、更窄的喉道。层层深入禁锢的紧致甬道用力地挤榨着流着充沛汁水的阴茎,把程山语吸得是呜咽出声,只想挺腰更深插入,却被活动墙给禁锢着身体,无法挪移。
程山语的阴茎和屁眼是一样的敏感,对于快感的感知力很强。这就导致他在这场比赛里被双方折腾得要命,两边都有快乐,而两边都难以达到最满足的那个点。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程山语还没高潮。但裁判员盯着,两边的选手只能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场。由于未能达标,第一组的选手没有赢家。
舌头、舌头进去了……那么肥厚的舌头,好粗……那么羞耻的地方……啊啊,要被舌头肏开了、肏大了,以后屁眼都合不上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呜……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舌头像是被里面水包着一样的甬道给吸住了。他不禁露出一个有些意外,又很是感兴趣的笑容来。虽说这也是他第一次给人舔穴,但在情色上颇有天赋的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程山语身体上的种种变化。
这个羞涩又浪荡的熟妇屁眼早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绞紧男人们给他带来快乐的舌头,用紧致多汁的内壁咬住不放,只恨不得每时每刻都被男人们的唇舌伺候着,最好是狠狠地对着这口骚浪的穴舔舐吸弄,弄得他屁股里骚水直流,整个人的魂儿都爽飞了才好呢!
“啧,这个志愿者还是太体虚了,以后看来要加大训练量,才能更好地服务咱们学校的同学们啊……”
裁判员蹲下身,伸出大手,用力地按压揉捏起程山语鼓胀的小腹——
“呃呃、啊……屁眼、在喷、咕啊……”
“好烫、什么……精液……啊啊啊精液灌进来了!”程山语被内射后好几秒,才终于有了被灌精的实感,呜呜啊啊地叫出声来,“骚屁眼里好热……呼、等等,又——”
还不等他喘息,下一个选手等不及了,撞开前一个选手,拽着自己马上要迸发喷射的大鸡巴,戳到乖软吮吸着冠状沟的屁眼口,不管不顾地射了进去!
“又射进来了呜呜,不要……好满……好滑呜啊!不要射进来了……骚屁眼好涨……肚子……咕啊……”
“限时喷射量大赛的规则如下:请参赛选手们于十分钟内自行准备保证勃起,十分钟后停止一切准备手段,按顺序依次对着志愿者射精。评比标准为能否准时射出、射精时间、射精量和志愿者的身体反应。得分最高者即为优胜……”
这又是、什么啊?
程山语迟钝地思考着这个比赛的规则。
但与他那可怜的表现相反的是,愈发硬挺炽热的鸡巴,还有越来越柔软湿润的小屁眼。
“什么前面后面,这是你的骚鸡巴和骚屁眼,志愿者怎么对自己身体部位的名称都记不清楚?”裁判员伸出手抽打了一下他的奶子,“你要用骚鸡巴和骚屁眼好好地服务比赛的选手们,听到没有?”
他恍惚道:“是、是,我知道了……啊!”
等到口腔技巧与肺活量比赛告一段落,程山语被人喂了些水和补充的营养品,被放下来躺着休息了几十分钟,就听见裁判员宣布第二项比赛即将开始。
——限时喷射量大赛。
参赛选手大概有十几个?还是二十多个?反正都是经过层层选拔,进入到最终决赛的少数人。程山语看不清他们的数量,他也已经无所谓数量了。他被重新放回到了墙壁上,高高翘起柔软的屁股,露出已经被玩得艳红的后穴。
其后的个人比赛里,程山语又被陆续送上了几次高潮,最后整个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无力娇软地喘息着,大脑里已经被快乐侵蚀了。他的屁股被男人们一直掰着,到现在还是大大张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舔开了的小红屁眼。
但比赛还没有结束。
裁判高高地扬起手,吹响了团队赛的哨声。
第二组的选手用校方提供的温水,为程山语温柔地清洗了一下挺直的鸡巴和湿润流水的屁眼,而后就在裁判员的哨声中,各就各位,开始了新一轮的角逐。
一根与前一位选手有所不同的细长舌头冷不丁地直接撞开了假装闭合起来的菊眼,舌尖拍到了肠道深处的那块敏感的耕地,直刺得程山语被快感袭击得眼前一花。这根舌头的作风非常粗暴,它用力地在柔嫩湿软的甬道里翻搅着,把湿漉漉的肉花搅弄得愈发肥肿,可怜兮兮地、软软地缠着选手的舌头,像是在乞求对方的一丝怜惜。
“呵,真是个荡妇,装得像模像样,其实骚得要命!没人给你舔屁眼,你才是要急得哭了吧?!给我把骚屁眼再放松些!”
尽管看不见程山语的表情让他略微有些遗憾,程山语那不断颤抖着的肥嫩的臀瓣和抑制不住的喘息已经足够让男人感到兴奋。他深深呼吸一口气,用自己的舌肉往更深处戳去,重重地顶开这个已经彻底软烂的骚屁眼,快速地进出着。在舌头深入转圈的时候,他的嘴唇也贴紧了绽开的菊眼,用力亲吻着穴肉的边缘;在舌头抽出来的时候,他的嘴唇对着穴口使劲吮吸,就好像要把这口屁眼里的嫩肉都给吸出来似的。
“咕啊啊啊……别舔了、别!舌头、好深啊!屁股、屁股里面啊啊——”
程山语不断尖叫着,涎水从红润的唇瓣边往下溢出,打湿了他白皙如天鹅般的脖颈。他深色的瞳孔被多重的快感刺激得向上翻去,留下一片颤抖的眼白。
程山语颤抖着。他肚子里的精液噗噗地从红红的小洞口里喷了出来,就好像是在用屁眼射精似的。
被内射的感觉……好怪异,但是,又好像……很满、很热,被喷到的前列腺又要……
大量的精液依次灌进他的身体里,撑得他的小腹渐渐地也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即使他不动,他也能感受得到自己肚子里面浓精翻滚的感觉。粘稠的精液不断地从他湿滑的屁眼里向下流出,又被新补上来的年轻选手填满进又热又厚的浊液。
等比赛告一段落,程山语已经口吐红舌、满脸痴态、恍惚不清了。他的小腹撑起圆弧,可爱的湿软屁眼正不舍地向外吐着白花花的淫液。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被男人们疼爱过、标记过的气息。
而很快,他也就不需要再思考了。
十分钟匆匆而过,裁判员吹了哨。第一位选手扶着被自己对着程山语撸硬的粗大深色鸡巴,来到程山语的身后,眼馋地看着那口已经被滋润过的屁眼:“早就听说过程学长是个骚浪的骚婊子,除了喜欢被骑,就是喜欢被射满一肚子,我今天肯定会努力实现学长期望的目标的!”
他用自己的龟头抵住柔嫩的穴口,用力得青筋绽起,在裁判的倒计数秒声中,噗嗤噗嗤地喷射出大量的、白花花的腥味浓精,让精液直接冲进了程山语肥软的穴肉里——
比赛选手揉着他的屁股,使劲地往两边儿掰,脸埋得更近,舌头愈发深入。男人的舌尖绕着这口粉嫩无毛的屁眼打着转儿,把一张一合的后穴周边都给舔得湿淋淋的,那些羞涩的褶皱也被他一一舔得柔顺。舔着舔着,男人突然上了牙齿,轻轻地、恶作剧似的在穴口边缘咬了咬,果不其然得到了程山语在刺激之下屁股微抖、菊眼收缩的反应。
趁着程山语绷紧的那一刻,男人轻笑一声,把舌尖用力地戳进了那露出花生米般大小的入口、早已柔软得无力抵御外来侵略者的屁眼里——
“唔啊!”程山语惊喘出声,张着红唇,一时之间都闭不上,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娇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