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郜伟业到达并州的同时,卫刚和唐罡也到了幽州,毕竟骑马要比坐轿速度快得多。 并州在卫朝的最东边,幽州在镇州的南边,二者行程差不多。 来到幽州,卫刚回想起了那不寻常的一晚。 当初,卫刚和韩怡正在客栈做好事,偏偏让女扮男妆的祁润撞了个正着。 更有趣的是,祁润慌乱间,竟将自己关在了屋里,想到此,卫刚心里不禁一动。 他们二人便在那家客栈下榻。 同样的客栈,却没有了佳人的身影。 “少爷,该打坐了。” 吃过晚饭后,唐罡提醒道。 “道长,还打什么坐,到时候搞得热血沸腾,又无用武之地,岂不是折磨人。” “少爷,也不是没有用武之地,只是看少爷的心情了。” 卫刚听闻,仔细打量着唐罡。 “贫道哪里不妥吗?” 唐罡被卫刚看得有点发毛。 男人和男人沟通,有时是不需要说的那么透骨的。 “只是道长这身装束……” “换身衣服就行了。” “打坐!练功就应该风雨无阻、雷打不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 卫刚认真的说着,盘腿坐在了床上。 “只是这幽州可有名妓?” 卫刚边打坐边问。 “应该有的,贫道去问问店家。” 唐罡说着就往外走。 “道长,换身衣服再去吧。” 二人心照不宣的各忙各的。 北方初秋的夜已经有些凉意了,街上赶路的、做买卖的,虽不如白天那般热闹,也不是十分寂寞。wap. 哪里都有繁华的地方,即使像幽州这么偏僻的地方,夜生活还是有的。 唐罡带路,朝那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这里异常安静,幸好街旁的店铺都挂着灯笼,把二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 前边一处阁楼异常招眼,整栋阁楼都被灯火包围着。 再往前走,隐隐能够听到女子嬉笑的声音。 在这寂寥的夜晚是那么勾人心魄。 二人相视一眼,径直走了过去。 “呦!两位爷是第一次来吧,这翠花楼的姑娘可把两位爷盼来了,快里边请!” 一位打扮娇艳、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热情地打着招呼。 走进阁楼,卫刚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少爷,这翠花楼和怡心院颇有几分相似。” 唐罡一句话提醒了卫刚,和甘州的怡心院太像了。 说到怡心院,卫刚自然想到了那位身姿曼妙、肌肤雪白的胭脂姑娘。 二人刚坐下,就听那位打扮娇艳的女子说道:“诸位爷艳福不浅,翠花姑娘今晚要给各位爷献舞。 言毕,就见一位身材曼妙、体态婀娜的女子走了过来。 因为面部遮着面纱,屋里又是灯火昏暗,一时看不清姑娘真面目。 “各位爷,小女子翠花献丑了。” 说罢,姑娘行了个万福礼。 如果说之前卫刚只是从体态上判断是胭脂姑娘,现在可以更加肯定她就是胭脂,那声音他太熟悉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 “慢着!小妞,你这遮着面纱,爷怎么看见你的长相,不会是找个丑八怪来糊弄爷玩的吧。” 一个衣着讲究的青年突然说道。 虽说来这种地方的都是非官即富的大爷,但少爷身上的那种高贵气场,却是旁人没有的。 “对啊!爷天天来,就为了一睹翠花姑娘芳容,好不容易等来了,却是遮着面纱,这不是玩爷的吗!” “对!摘下面纱!” “你不摘,爷可就动手替你摘了!” 众人一块起哄。 就见翠花姑娘没有半点惊慌之色,依然稳稳地站在那里,是个见过世面的女子。 “各位爷,再漂亮的女子,褪去了衣服,还不都是一副皮囊,一样不多一样不少的,有什么意思?” 那甜美的声音再次传来。 “爷是让你摘面纱,又不是让你褪衣服,别扯那没用的,摘下面纱!” 又是一阵起哄。 这些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人,来这里就是寻求刺激的,放松、放纵是他们的目的,花银子买快乐的人,从来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的。 “各位爷莫急,刚才小女子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即使下凡的仙女,无非也是鼻子上边两只眼,留点神秘感岂不是更有些趣味。” 翠花姑娘仍是不急不缓的说着,那声音甜如蜜、香如花。 “废什么话,老子就是喜欢看得一清二楚,连根汗毛都不放过,鬼才稀罕神秘感!” “对,少给爷玩虚的,惹毛了,爷可就动手动脚了。” “哈哈哈,爷动手可不是只摘面纱而已。” 整个阁楼里充斥着叫器和放纵。 有人甚至都站了起来。 翠花楼突然走进来几个穿黑衣服的壮汉,这些都是青楼雇得打手。 能开青楼,一般都拜过山头的,没有靠山就只有客大欺店了。 屋里瞬间安静了一些。 “你们这是干什么?爷是花了银子的,今天如果不让爷尽兴,信不信爷砸了你的店!” 一个商人打扮的壮年男子拍桌子喊道。 “对,老子是花了银子的,你们不要砸了自己的招牌、断了自己的财路!” 一些人附和着。 “各位爷,翠花姑娘刚刚赶到并州,一路舟车劳顿,为了不扫爷的兴,还是要给各位爷献舞。” “这样吧,跳完舞就摘下面纱,让各位爷一睹翠花姑娘芳容,如何?” 那位打扮娇艳的女子笑着解释道。 “为什么不能先摘面纱再跳舞?老子yy半天了,最后是个丑八怪,岂不是要让爷晚上做噩梦吗!” 又有人不依不饶。 卫刚看着翠花姑娘,似乎翠花姑娘也在看着他。 是巧合吗?在甘州怡心院,胭脂姑娘是从外面进来的。 在并州翠花楼,翠花姑娘也是风尘仆仆地刚刚赶到。 就在卫刚百思不得其解时,起先那位气场不凡的青年站起来说道:“姑娘一晚多少银子,今晚本少爷包场了,对不住了,各位!” 那青年说着朝众人一抱拳。 “凭什么!老子有的是银子,老子看上的女人谁也别想抢!” 那位商人打扮的壮汉拍桌子也站了起来。 “凭我的父亲是平国公李雷!” 原来后世的李刚是跟这位公子学的,充其量只是“我爸是李雷”的翻版。 原本一群等着看热闹的人,听说这位公子是平国公李雷的儿子,便一声不吭地溜了出去。 就连那位壮汉也红着脸跟着众人出了翠花楼。 “怎么,没有听清楚吗?我们公子包场了,还不快滚!” 一个仆人装扮的中年人走过来,对依然稳稳坐着的卫刚二人骂道。爱种地的工人的平行世界的帝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