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伯伯,营州确实比全州好玩,但是小侄再不舍也得回去了。” 卫刚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哈哈,只要世侄愿意,随时可以来营州游玩。” 看着卫刚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庞大海心想毕竟还是个娃娃,玩心太重。 玩了一天后,卫刚就要回全州。庞大海摆了家宴热情款待。 “伯伯的钱铺,小侄可是头一次见识,真是开了眼界。”卫刚装作无比惊讶的夸张表情。 “哈哈,钱铺只是解决生意人携带银两不便的麻烦,算不得什么。” 庞大海开怀大笑,心里很是舒服。 “只是小侄觉得,钱铺如果让生意人将银两存入进来,那就会有一大笔银两可用来支配。” 卫刚试探着看向庞大海。 “世侄,俗话说财不外露。他人如何肯将银两存入钱铺?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他们恐怕藏还藏不及呢。” 庞大海觉得这小小少爷实在是想法天真。 “不让他们白存,给他们利息呀。”卫刚继续说道。 “利息?如果那些有钱人,都将银两存入进来,那得付多少利息呀。” “再说了,老夫的营生也不缺银子周转。” 庞大海越发觉得卫刚的想法荒唐。 “庞伯伯,存进来的银两可以放贷出去,利息比存入的利息高一些。” 卫刚玩味地看着庞大海。 “世侄的意思是赚个差价。”庞大海略微沉思之后眼前一亮。 卫刚点点头。 “妙!”庞大海突然竖起大拇指。 一桌子的人满脸茫然,但是庞大海却看见了商机。 “贤侄,这是无本生意,空手套白狼呀!”庞大海仍然沉浸在兴奋之中。 卫刚微笑着点头,其实在他心里却有着另一番盘算。 庞大海虽然深谙生意之道,然而对于后世的银行经营模式一无所知。 任何行业都是有风险的,尤其是金融领域。 如果不懂金融规律,只看到了如何赚钱,却不知防范风险,那就随时都有可能翻船。 这是卫刚昨天思考了一个晚上想出来的点子。 庞大海似乎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地涌进庞府。 庞大海对这小子想出这般好主意的,心里油然而生佩服之情。 酒足饭饱,卫刚一行人告别庞大海出发了。 本来卫刚想要祁润一起回全州,只是明天就是祁润母亲的忌日,只得作罢。 回到卫府,陆言就急着去安排丝绸生意选新工坊的事情。 庞大海的钱铺给了陆言不小的触动,做好做大丝绸生意刻不容缓。 陆言刚走,马泰林就来了。 已经将马帮的部分兄弟都派往了物流站,马泰林有一些事情需要和卫刚商量。 原来,一些消息灵通的商人知道马帮要建物流站,便找上门想要其帮忙运送货物。 这本是好事,马帮做的就是运输生意。 可是,现在的人手和马匹都非常紧张,明显不够用。 虽然有河运船只,但是数量也太少。 这些看似问题,卫刚却嗅到了银子的味道。 一出手,给了马泰林10万两银子,招募人员,购买马匹,同时打造船只和大型马车。 叮嘱马泰林,眼光要放长远,来者不拒,只要是找上门的商人,一律将运输生意揽下来。 并且是让利于商家,不求赚钱,只求将生意做大。 这一下马泰林有了主心骨,让卫刚说得心潮澎湃。 卫府的营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卫刚却是高兴不起来,他认为要尽快搞清楚马力强的事情。 自己在明处、对手在暗处的感觉太难受。 卫刚想着让郭怀亮通过官府的力量查办此事。 便来到了郭府,自然少不了带些珍贵礼品。 “郭大人,马力强的事情让小侄寝食难安。”卫刚开门见山。 “世侄的意思是让本官去查办此事?”郭怀亮笑呵呵地问道。 “小侄不敢,郭大人身居要职,手眼通天,小侄想麻烦郭大人帮忙查清此事。” “小侄只怕卫府没落,再无法为郭大人效劳。” 卫刚的话,郭怀亮自然听得明白。 郭怀亮还要指望卫府帮忙贩卖私铁、私盐,这棵摇钱树可不能倒了。 “嗯,那本官向沿途州府发官方牒文。” “只是,各州府都有自己的财神爷,若是动了谁的利益,恐怕……” 郭怀亮说话倒也干脆,没有藏着掖着。 “那是,那是。”其实,卫刚也没有完全指望官府能破此案,只要能提供点线索他就满足了。 “世侄,甘州今年蝗虫成灾,几乎颗粒无收,鞭长莫及,朝廷头疼得很。”郭怀亮小声地说着。 “郭大人是担心咱们的营生?”卫刚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诶,遭遇天灾,甘州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本官是食不甘味呀!” 郭怀亮打起了官腔。 一会儿坦诚相待,一会儿装模作样,卫刚觉得好笑。 “小侄这就准备些粮食到甘州救济灾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郭怀亮突然收起了愁容,一时烟消云散。 卫刚明白了这位大人的意思,这是要让自己做马前卒,给营州赚得好名声呀。 朝廷知道全州富绅积极筹粮赈灾,自然要将功劳算在全州官员头上。 名不名的卫刚不在意,但是若能尽绵薄之力,救济甘州灾民,卫刚自然愿意前往。 回到卫府,卫刚便安排着筹粮事宜。 如今,卫府有陆言、马泰林二人打点营生,卫刚省了不少心。 正好趁此机会一路查看物流站运营情况,打听马力强的下落。 此时,韩怡和祁润来到了卫刚的屋里。 看着眼前的两位佳人,卫刚满意而知足。 “表兄,你看谁来了?”韩怡笑盈盈地拉着祁润的手。 “近日,我要到甘州一趟,你们谁愿意同往?”卫刚的眼神在两位佳人之间扫视。 “我去!”祁润高兴的说道。 “嗯,我留下来和管家打点卫府,就让妹妹陪表兄去吧。” 和祁润相比,韩怡总是显得稳重,识大体。 其实,一直以来,卫刚心里也在合计着韩怡的身世。 虽然韩怡总是以表兄相称,但是现在二人都知道并非表兄妹关系。 按理说,韩怡应该着急弄清楚自己的身世。 但是她始终表现出来的是无所谓。 是因为从小就没见过父母,习惯了?还是怕卫刚操心,故意掩饰。 卫刚猜想是后者,这是个让人心疼的表妹。 不,准确讲,这是惹人疼的自己的女人。 这次甘州回来,要给韩怡个名分,让她成为卫府真正的女主人。 卫刚打定了主意。爱种地的工人的平行世界的帝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