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大量笑着收拾了下,将院子里预留出来的空地都翻了一遍,规划好哪一块用来种菜,哪里用来种树。
到了下午树苗运过来直接种上,已经要吃晚饭了。
晚饭是他付钱,村长家做好再送过来,来的是村长的儿媳妇连哥儿,长得娇艳却弱不禁风的林妹妹样。
“哥哥太厉害了,都不知道疼惜人。”年哥儿撒娇地捶了他一下,窝在元大量怀里,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奶子,不停地拿臀缝去磨身后的阳物。
“这么大,里面可是有奶了?”元大量坏笑地将他的乳房抓了满手。
“讨厌,哥哥才破的身,哪里来的奶水。”
相比之下,人妻更刺激些,怀的孩子都不一定是谁的呢。
想着,已经动身出门了,沿着记忆一路走来,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村长家外面了,想了下,悄悄地跳上墙头。
屋里很黑,应该都睡了。
只见元大量一把将它放在竹床上,分开娃娃的腿,下面有花穴和后穴,和小哥儿无异。
将肉棒肏了进去,元大量坐在娃娃身上摆了个奇怪的姿势开始修炼。
没一会,那娃娃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的白光,那些白光全数被元大量吸进了鼻子,气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好了,肉眼不可见的,那肏进花穴的肉棒粗大了一分。
大概还留着昨夜的记忆,阳物一进入,花蕊就紧紧的吮吸住了,年哥儿红肿的嘴唇间,发出难耐的呻吟。
元大量也不客气,按着他的腰,先适应了一会,然后就大开大合的肏弄起来。
年哥儿被肏醒时,看见他的一瞬间有些慌乱,但是很快就被身下的异样吸引了心神,到了嘴边的话,变成了淫叫:“嗯啊……好哥哥,再快些……”
“黄大爷做到什么程度了?”元大量想了下来帮忙的那个黄大爷,五十多岁了,人看着还壮实着呢,就连哥儿这力气能拒绝的了?
“进来……进来一半了……”连哥儿想到就害怕:“我死活不肯,他又怕我叫,就退出去了。”
果然,这才对嘛。
“慢慢来,我教你。”元大量将他的头压到自己胯下,一边抽插,一边教他吮吸,发泄过一回就收了:
“弟夫郎该回去了,出来太久别人会说闲话。”
最后捏了一把连哥儿的奶子,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出去。
再加上元大哥长得英勇帅气,之前回村的时候,村里好多夫郎和哥儿就在谈论了,哥哥都说元大哥的那物那般大,一定能把人肏的欲仙欲死。
连哥儿也是个正常的哥儿,再加上家里那玩意没用,更是心动。
“我不进去。”元大量也没想下第一次就能把人吃到嘴里,慢慢来才有意思。
“听说弟夫郎嫁过来五年了还没有怀孕,弟夫郎就不想怀一个吗?”元大量半是哄骗,半是强迫地撑开了那处花蕊,两根手指玩弄着花蒂。
听到这话,连哥儿有些迟疑,抗拒的力度也小了很多。
他的情况他清楚,丈夫的事情他也明白,这五年自己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汁子就是怀不上孩子,就算是个哥儿都好,不至于被人私底下叫不会下蛋的鸡。
连哥儿到底想着自己已经嫁人,丈夫就在家里等着呢,不由得抓住了他的手,有些惊慌:“不……”
“弟夫郎……”元大量由他抓着,另一只手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手心罩住了底下的花蕊和后穴,稍一揉搓,就满手的淫液。
“弟夫郎这里怎么这么湿,大壮没满足你吗?”
而且元大哥那物那般大。
想着,连哥儿只觉得花穴又喷水了、
“弟夫郎抹香粉了么,这么香。”
“一起吃些吧,我这里离村里有些远,来回走着累,别回头弟夫郎累倒了。”
连哥儿犹豫了下,元大量又劝了几句,便半是推就得坐下来了。
刚坐下来,就有什么碰了碰他的腿,他也没在意,吃了几口,元大量夹了好几块肉给他:“多吃点,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
农家汉子穿的都是麻布衣裳,宽大而且凉快,现在刚刚过了秋收,秋老虎还厉害着呢,即使这样,也能看出来那里满满的一兜,想到丈夫每次都是草草了事,连哥儿就郁闷。
还不如别的汉子用手满足他呢。
再加上刚刚被两兄弟玩弄的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只觉得心里头有一把火在烧。
“连哥儿每次都是这样,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弟弟嘟囔着,压着连哥儿跪下来,捏着他的嘴巴,将肉棒肏进了他的嘴里,哥哥扶着弟弟的腰,将自己的肉棒肏进了弟弟的后穴,两人一前一后的肏弄了半个多时辰才放开连哥儿,往旁边的草丛里一滚。
只见弟弟骑在哥哥身上,后穴紧紧含着哥哥的肉棒,脸上媚意十足,一上一下的摇晃着。
“不……啊……”
“哥,要不我们?”后方的汉子扯下自己的裤头,将肉棒贴着他的臀缝,双手改为揉捏臀肉,并拢连哥儿的双腿,两人一前一后的抽插,舒服得淫叫不停,要是能肏进去,那才是上了天堂。
“连哥儿好不好呀?”哥哥亲吻着连哥儿的嘴唇:“给兄弟肏一顿,兄弟就不来了怎么样?兄弟玩了这么久,想进去呢。”
直到胀痛的阳物肏进那紧致的花蕊,元大量才呻吟了一声,肿胀的肉棒被温热的肉壁包裹着,简直不要太兴奋,随后扶着两条滑腻的腿,开始抽插,一下下的撞击到最里面,直将身下的人肏得淫叫连连。
“啊……骚穴……嗯啊……骚穴要被肏坏……坏了……”
等发泄完,身下那人早已晕死过去了,身上布满了痕迹,一对奶子红肿不堪,身下花蕊一片泥泞,双腿被肏弄的合不拢,流出些许白浊,元大量发泄完直接趴在年哥儿身上熟睡。
连哥儿软在他们怀中,双腿夹紧了正在肏弄自己的手臂,好想让更粗的东西进来,把花穴肏的痉挛,然后被射满阳精。
“连哥儿是要还是不要嗯?”
弟弟从后面抱起连哥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分开他的腿,前面的汉子立刻扶着阳物去蹭连哥儿的花穴,蹭得满手淫液。
哥哥凑上去含他的嘴唇,双手揉着连哥儿两瓣臀肉,手指抵在后穴按压,将人扶起来,让弟弟去后面。
弟弟看着被揉弄的臀缝见若隐若现的粉色穴口,直接将手指肏了进去,在里面像条虫子一样四处钻研。
“嗯嗯……不要……”
“连哥儿嘴上说这不要,骚穴都骚出水了。”、
有下一步动作,弟弟就凑过去含住了花穴。
“啊……”连哥儿尖叫一声,花穴里喷出一股水,直接喷在了弟弟脸上。
前面的汉子抱着连哥儿双手揉捏着软糯有弹性的臀肉,张嘴就含住了对方的小嘴,伸出舌头在连哥儿嘴里一顿搅和,直把人亲得眼角泛红,没了力气瘫软在两人怀里。
“嗯……不……放开我……”
“连哥儿说什么呢。”
若是连哥儿走在偏僻一些的地方,总会遇到汉子出现在前方,拦着他的路,将人困在中间,口头上调戏几句,手也伸进去摸上两把,却碍着他的身份,不敢做过火的事。
可即便这样,也有那大胆的人,按着他肏弄他的腿缝,把人肏的淫水直流。
连哥儿心中的天平一直摇摇晃晃的,丈夫实在是不能满足他,每次面对那些又粗又长的阳物,他很想张开腿让他们肏进来,彻底享受一番为人妻的感觉。
元大量迷糊之间伸手摸到下面,独属于小哥儿的花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黏糊糊的淫水。
似乎是被吓到了,身下那人一下夹紧了双腿,反而将那只手死死地夹在了中间。
“嗯啊……”
露在外面的肌肤雪白,一双眼睛像是要勾人,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肏弄起来,怕是淫荡的很,村里不知多少汉子想进去肏一肏。
这嫁了人的哥儿,最是村里汉子喜欢对比的,比如谁家夫郎皮肤白,谁家的夫郎屁股大,谁家的夫郎又走路骚得很。
连哥儿这几个都占据了,村里的汉子聚在一起,大多都是讨论,这连哥儿不知多骚,仿佛每一个人都肏过连哥儿,都知道那哥儿肏起来是怎么个淫荡。
“多吃吃就有了。”元大量满不在乎地道,他当然知道只有怀孕了,哥儿才会有奶水,而且还不多,婴儿都不够吃的。
“我该回去了。”年哥儿推开他捡起地上的衣裳穿好:“再不回去,阿姆知道要骂人。”
说完看着赤裸裸坐在床上,大张着腿拿那紫红粗长阳物对着自己的人,脸上一红,骂了句不要脸就跑了。
元大量自然是满足他了,放开了肏弄着底下这幅淫荡的身躯。
“啊……啊嗯……要去了……”
元大量迅速抽插了十几下,和年哥儿一起,将精液射进了他体内,低头亲了亲年哥儿的嘴唇:“喜欢吗?”
元大量自从修炼之后,夜晚对他来说犹如白昼,一间间房子找过去,很快就找到了村长儿子的房间。
约莫过了一刻钟,元大量睁开眼睛,退出娃娃的身体,将其收起来,也不穿衣裳,阳物直直的竖起,就这么开始打坐。
直到月上中天,才醒过来,偏生这会体内欲火急需要发泄,身边没有人元大量不由得苦笑,这么修炼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么一想,不由得回味这两日的两人,未出阁的小哥儿和嫁了人的哥儿滋味各不相同,却比军营里那些皮肤粗糙的汉子肏起来舒服多了,只恨不能每时每刻被含着,将精液射进他们的体内。
不过元大量又有些瞧不上黄大爷,那么结实一个汉子,一把的力气,就算强奸了连哥儿,阳物都肏进去了,还怕他叫人,还不如直接按着肏完了,那可是以后日日的性福。
把人送走,元大量一时觉得无聊,从屋子里翻出来一个娃娃,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真人,容貌俊美无双,一双眼睛波光盈盈,樱桃小口,皮肤细腻雪白和小王爷长相一般无二。
只是没穿衣裳,却也能像人一般立起来,这是随着功法一起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娃娃,平时用的时候,直接用意念取出就行。
“弟夫郎可还有其他人?”出门前,元大量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连哥儿这幅风骚劲,不知多少人垂涎,要是还有其他人的话,他就得好好考虑一下了。
“没有,之前黄大爷拽着我进屋要脱我衣裳,我没同意。”连哥儿连忙摇头,怕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这个事,会看低了他,说完,还是将树林里的那两人说与他听,怕他误会:
“我没让他们进来,他们力气太大了,我跑不掉。”
于是将人抱在怀里,手指变着花样的玩弄两个小穴,连哥儿到底比较内向,捂着嘴巴死死的不肯出声,却每每高潮迭起,双眼迷离。
“弟夫郎帮我一把?”元大量解开裤腰带,掏出粗大的紫黑的阳物,手指暗示性地探进他嘴里,拨弄着里面的小舌。
“我不会……”连哥儿通红着脸,呐呐地看着他,手心的温度像是要把他烧起来。
“不……”
虽然还是这么说,但是连哥儿知道自己已经妥协了,他很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定自己的地位,多年无所出,是可以休妻的,到时候日子更难过。
村里其他人都一个德行,这也是他不愿意被他们肏弄的原因,那些人哪里比得上元大哥身前体壮,让人心猿意马的。
“嗯啊……”连哥儿手一抖,直接呻吟出声,软在了他怀里,“不行……”
“嘘……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元大量伸出一只手指慢慢的插进了花穴里面,在里面扣弄,带出来大量的淫水,再按着花穴狠狠一揉。
连哥儿被他这一揉搓,顿时两腿发软,夹紧了双腿,到底还有些挣扎:“我已经嫁人了……”
梦见自己将小王爷按在身下,当着军队的面,将他肏得无比淫荡。
*
天边泛白时,元大量就醒了,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年哥儿愣了下,随后就笑了,抬起年哥儿的腿,就着昨夜未干涸的精液,扶住自己已经起来的阳物又肏了进去。
元大量一看有戏,放下碗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在他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伸出舌头舔舐着那白嫩的颈脖,手掌隔着衣裳揉弄里面的奶子:
“真香……”
“嗯……元大哥……不行……”
说着,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连哥儿一震,惊讶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被元大量眼中的火热吓得低下头,抿着唇唇,到底没将手抽出来,也没训斥他,刚刚在树林里,被那两人挑起了情欲,这会心里也是蠢蠢欲动。
如果是元大哥,应该没关系的。
“多谢。”元大量接过碗筷,坐在凳子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连哥儿。
也不知道怎么养的,这皮肤看着比京城里一些千金小姐还要娇嫩,眉目含情,眼钩子直直地看进人心里,怕是勾栏院里的头牌姑娘和小哥儿也比不上。
“弟夫郎吃过了吗?”元大量越发觉得胯下涨疼,偏偏现在又没处泻火,真是煎熬难耐:
连哥儿羡慕地看了一眼,将自己收拾干净,拿起元大量的晚饭继续赶路。
*
“元大哥,吃饭了。”连哥儿看着元大量鼓鼓囊囊的肌肉,脸上一热,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他的胯间。
连哥儿惊恐的抬头,脸色发白:“不……嗯啊……不行……”
这样被他们玩弄,已经在刺激他的羞耻心了,要是被丈夫以外的人肏弄,那就是偷情,要被浸猪笼的。
可是胯下却忍不住迎着男子肏弄的手指摆动着,嘴里呻吟出声:“嗯……嗯啊……哥哥再快些……快些……”
“连哥儿可真骚。”
“嗯……不……不骚……”
连哥儿面红耳赤的垂着头,视线停留再对方紫黑的阳物上,奶子被啃咬的时候,哆嗦了一下。
连哥儿哪里还有理智,只恨两人不把肉棒肏进来,仅剩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了。。
“连哥儿不要什么?”前方的哥哥淫笑着,两指并拢,肏进了花穴,惹得连哥儿浑身颤抖,瞬间就软了。
“嗯啊……不……嗯……要……”
“连哥儿可真不是一般的骚,这才碰了一下就喷了。”哥哥凑过去揉捏连哥儿的奶子,弟弟则是喊着那花穴狠狠舔舐着,一会含着花瓣,一会对着花心啜弄。
“嗯……嗯啊……放开我……”连哥儿看着两人,想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人玩弄,同时花穴和被吃的奶子传来真正快感,连挣扎也逐渐没了。
“连哥儿,哥哥想你的紧,怎么好长时间不出来了。”
前后两兄弟片刻就将他的腰带扯了下来,将连哥儿脱得赶紧,看着眼前白皙软嫩的胴体直咽口水。
“别看……”连哥儿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捂着两腿之间,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
前面的汉子一把将人抱起按在地上的衣裳上,抬起连哥儿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看着底下已经在滴水的花穴。
可又羞于人伦,不敢跟人好。
今天他刚走进树林,就遇见了两个汉子,一前一后的将他就困在中间。
“连哥儿,这是做什么去呢?”
耳边传来轻微的呻吟听得元大量心头火起,蛮横地掰开他的腿,埋头进去,舔弄着那朵小小的花蕊,耳边的呻吟更大了,像是知晓周围不会有人过来,放肆得很。
元大量吮吸了一会,伸出舌头探进花穴里,温热的舌头搅乱了一池春水。
年哥儿只觉得眼前发白,花瓣痉挛着喷出淫液,这可比下午刺激多了,喷完淫水,浑身瘫软着任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