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傍晚,段锐发现裴然有些异常:“您发烧了,我去和主子说一下。”
“不用了。”裴然从未发现过自己的嗓子能唱嘶哑到这个程度,他清了清嗓子,却于事无补。
顾邢昱今晚没给裴然戴口塞。
后穴的肛塞被粗暴地拽下,长时间的扩张让一张一合的穴口怎么也收不紧。穴口褶皱处的嫩肉刚刚长好,上次贯穿流血的痛苦压住了疼痛和快感。
贞操锁困住了欲望,裴然的性器涨得生疼,随着顾邢昱的大力抽插小幅度地晃着。
“啊,嗯啊……哈……”裴然被撞得发懵,“主人……疼……”
段锐带着侍奴一并撤出去,黑暗与寂静再次降临,独留裴然一人苦苦喘息。
不知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是几时几刻几分,双腿大开,双手被反绑,这空旷的黑暗似乎比之前更加难熬。
门开了又关,似是开灯了。熟悉的脚步声响起,裴然盲目地想要找到主人的位置。
“段主管,我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裴然没有在意自己的处境,倒像是真的因为好奇而问。
段锐没想到裴然会在这种时候和他说话。他以前也接触过裴然,原本以为他是冷漠挂的,正想着怎样和他说些什么不至于让这个看起来很要面子的男人自闭,没想到竟是对方先开的口。
“不好意思裴大人,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如果您认错态度好一些,应该能提前结束。”
“我去地下室,”裴然看到大厅已经不再人来人往,不禁心里对段锐感激,“谢了。”
他紧闭着双眼叹了口气,往地下室爬。
主人既然说了让他当狗,他从接下命令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再站起来。
“对不起,主人。”裴然低头看着顾邢昱拉着他的胳膊活动的手,道歉倒是非常诚恳。
“你要不是我的人,我才不关心你,干脆死外边得了。”顾邢昱一巴掌扇在裴然大腿上,没好气地说。
“裴大人?裴大人!”思绪被几声急促的喊叫带回来,裴然回神。
裴然觉得心凉凉的,自己这么高的体温居然暖不热它。
“唉。”滚烫的肉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插进来,裴然只听到一声叹息。
“七天弄湿十二条眼罩,你的眼睛是水龙头吗?”
是谁?裴然偏了偏头,哦,是段锐,那个一直跟在恶魔身后的管家。管家身后是一列训练有素的侍奴,他们想干什么,裴然已经不在乎了。
他躺在刑床上,衣服被褪下。两个侍奴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扶他躺下去。
双腿被抬到胸前,摆成“m”字样,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结结实实的。侍奴为裴然扣上贞操锁,一根软管被塞进刚涂了润滑的后穴。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一个陈述句。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听到顾邢昱的声音,裴然蒙在黑布下的眼睛抖了抖,还是摇了摇头。有什么可说的吗?他想不出来。
口塞又被戴回去,裴然听到顾邢昱冷冷地说:“听说发烧的人里面会很热。”
呻吟和求饶石沉大海,裴然还被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球形口塞。一股股的精液被射进肠道,恶魔临走前还不忘将肛塞重新插回去。
“肉便器”,裴然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这个词。
顾邢昱每天都来,射进去了就走人,从不留恋。裴然身下就没有干过,段锐只会每晚顾邢昱来之前将裴然体内前一天的白浊清理掉,重新挤上润滑,塞好肛塞。
恶魔又成了救世主。
“主人……”裴然迫切地想要听到声音,尽管他是将他打入深渊的恶魔。
顾邢昱没理他。
认错?裴然苦笑。他根本不知道顾邢昱对他的这波惩罚罚的是什么,何来认错一说?
随便吧,裴然心想。
痛苦的灌肠工作结束,湿润的后穴被塞进去一根挺粗的肛塞,裴然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上,准备工作到此结束。
是段锐。刚刚回忆完以前的事,再看见段锐,裴然略微有些失神。
段锐:“?”为什么这么看他。
“裴大人,您现在是去……”
好久没听过这种玩笑话了,主人这是不生气了?裴然吸着流出来的口水闭了闭眼,将眼罩弄得更湿。
口塞、眼罩被一一取下,裴然听见主人的叹气。
“发烧了也不说,回回都是这么倔,我是你主人!到头来还得我心疼你给你道歉?烧傻了我就把你扔掉。”顾邢昱边解着绳子边说。
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进后穴,裴然难耐地扭了扭,下一秒,身上就多出两根绳子,将他牢牢固定住。
裴然不动了。
1000的液体要在身体里面待上15分钟,等待的时间很难熬,裴然便跟段锐搭话,转移一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