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得可没你多,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这副骚样,这个点了站这等谁?等我爸?还是等季梓扬?”
小妈红润的嘴欲张开说些什么,那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季逸柯,最终还是合上。
欲火和愤怒交织,季逸柯是真的下狠力掐,直到红酒杯掉落在地上,玻璃的破碎声唤醒他仅剩的理智,小妈被他掐得满脸通红,泪水大滴大滴的往自己手上砸,他急忙松开力道收回手,眼下那细白的脖颈上横着道红痕,浴袍敞开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那人不见往日冷淡的模样,红肿着眼睛张着嘴喘气,嫣红的舌尖露出了点,眼尾一片绯红。
他不喜欢男人,但像小妈这么清冷的美人,被男人压在身下肏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不禁想起季笃,他爸可以随时随地随意肏这个漂亮的男人。他爸年纪这么大了,不知道还能勃起多久,能满足小妈这种骚货吗,他爸这么传统古板的人会用什么姿势肏人呢,肯定是老土的传教士。
精虫上脑,脑子里想的话随口脱出:“官淼,我爸平时用什么姿势草你?”
季逸柯移开视线,自己的心窝子像被小妈密翘的睫毛扫过一般,痒得很。
他厌恶小妈虚假有心计,总爱抓自己的小辫子和季笃打报告,恶心谄媚又会装模作样是他对小妈的评价,但他不否认眼前这个人漂亮得让他移不开眼。
季逸柯宽慰自己只是欣赏好看的事物,可精神安慰瞒不了裤裆里那块鼓囊囊的肉,脑子里只想着找个洞把这坨肉塞进去解解硬。
季逸柯觉得再呆下去真要命了,他还没够胆真的提枪上去干自己亲爹的老婆,但自己现在急需性解决,否则他的鸡巴真的要爆炸了。
操了,注定要住酒店。
他算得上是落荒而逃,约上一位以前的炮友,去酒店给新交的女朋友添上一顶绿帽。
只见小妈的脸色赫然,举起手里的红酒泼向那张英俊的脸,“你喝多了,我给你清醒一下。”
“你他妈的……”季逸柯抹了把脸,往前跨一大步,伸手掐住小妈纤细的脖颈,两人之间弥漫着浓郁的红酒味,“贱人,敢泼我?”
他用空出的手解开浴袍上的绑带,在小妈惊惧的眼神下揽上了小妈的腰,大手掐住细窄的腰肢,滑嫩带着热度的皮肤使他忍不住用力揉捏,比学妹那样盈盈一握的柔软差了点,可这款更让他的蹂躏欲腾腾燃烧。
他突然记起以前几个孤朋狗友对自己的调侃,“你哪都比你弟强,但要在精子质量方面吧,你弟是吃斋念佛的性冷淡,你是游戏人间的性狂热,就不知道以后你会不会精尽人亡哈!”
他承认,他的脑子总是会被下流的性交控制。
比如说现在,他就很想把小妈压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