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沉浸过往,老爷不如往前看去,以此大小战役,为国家继续开疆扩土,之后定能重获圣上恩宠,再现辉煌。”
许大夫眼底闪烁着荒唐的希望,不禁使江武暗自苦笑。
“老爷负有皇天之命,岂能为儿女情长耽误大事?”
江武的眼神即转幽冷,反问道。
“耽误大事?你可说说看,我何来耽误?”
“你所言何为消损?”
“消靡气力,损坏心智。”
“那要如何解决?”
“你算不清,但我算得清。”
江武流的是外敌之血,屠的却是外敌之首。他们拥有相似的五官,相似的瞳色,相似的体格,就连好战的性格亦是相似。以至于他们的死状,会让江武为之一颤,就仿佛有无数个自己,无数遍地死去,日复一日的生死穿梭。
这早已不是当初的正义之战。成千上万的士兵,以抗战的名义,去侵略国外土地。那究竟要杀多少人?要扩展多少土地?要摧毁多少国家,才得以喂饱朝廷里的狼子野心呢?
许大夫自认有理有据,于是语气有力地解释道。
“老爷得此心病,不无缘由。老爷蔑视自然法则,强行让男人怀孕生子,这是第一条。老爷欺骗利用刘公子,假模假样演出一场情戏来,这是第二条。老爷自持功绩垒多,孤傲清高,全失臣子之仪,又招致朋党宦官祸害,这是第三条。想想刘公子之所以被迫离开,逃亡在外,如今生死不明,老爷难道没有责任吗?”
江武明白,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十六本不用跳入这场旋涡之中。
“按时服药。”
“他要是消失了,我怕是会死在这里。”
许大夫听到这番荒唐的话,甚是气愤地指责道。
江武看向十六,发现他的面露哀伤,正如自己此时的心情一样。许大夫曾说这是心魔,境化随心,象形如映。
“容老奴多嘴。老爷不喝药汤,如此下来,身心都会消损的。”
喝了药,就会看不到十六。那么对于江武而言,这就是毒药,不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