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失控

首页
3(1 / 1)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秋嘉泽推掉米兰一个高定时装秀。

但是答应对方下季新品由他的工作室拍摄。

半年前收购一家欧洲小众服饰品牌,其中皮具类被他挑出来朝马术护具类发展。

主销国内。

设计总监有自己的坚持,至少在护腿设计上想保留欧洲传统工艺。

秋嘉泽没有过多解释国内的喜好,他准备直接飞欧洲跟对方进行沟通。

因为施乐,他让助理梅年接下任务。

施乐。

施舍的快乐,谁来施舍?

秋嘉泽翻看手里的资料,沉吟着这两个字。

少年叫施乐,十七岁。

安和高中高二学生。

丧母,父亲是赌徒,最近一次输掉五万,累积债务二十万。

据说他在最后一场赌局上将施乐贩卖出去。

一次一千,对方喊贵。

他说还是雏儿,开包难道不贵。

大家都当玩笑。

施志伟没有开玩笑,债主们也没有开玩笑。

一次一千。

真廉价。

施乐比预料恢复得慢,一直没有彻底清醒。

陆运前几天睡在这里。

就在他焦躁得想将人送进医院做全面检查时,施乐转醒,然后他被秋嘉泽踢出家门。

秋嘉泽这样说,“他被强暴过,见不的男人。”

陆运坐进车里才反应过来,你秋嘉泽不是男人?

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

但开着玩笑,又如此坦然。

陆运笑了笑放心离去,这次,他是真的放心。

陆运作为秋嘉泽的好友,知道他的性癖。

受过西方文化熏陶的陆运并没有将这种性癖太当回事。

不就喜欢美少年,不就容易对美少年产生性冲动!

西方未成年性行为早已普遍化,国内的比例也在逐年攀升。

但一个身份地位显赫的成年人与未成年发生性关系到底不同。

两个人已经从泥潭里爬出来多年,没必要再回去。

已经享受惯舒适奢靡的生活,没必要自找麻烦。

陆运觉得秋嘉泽也是如此考虑,所以从未对未成年出手过。

陆运唯有一点想不明白,以秋嘉泽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投怀送抱不在少数,极品每年都能出几个,但是秋嘉泽为什么独独对这一款有兴趣,有兴趣到宁愿禁欲。

禁欲到就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性冷淡。

施乐确实长得漂亮,但是再漂亮也脏了。

秋嘉泽有洁癖,被人碰过的东西不会要。

他可能因为对方长在他的性癖上而产生一丝怜悯,但也仅此而已。

救助完,满足心中的性癖,也就是时候清醒。

陆运轰开他的宝马八系时,秋嘉泽刚刚将温水放在床头。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下午刺眼的阳光。

昏暗的地灯只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

客卧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

空气弥漫着静谧,静到似乎能听见药水滴落的声音。

秋嘉泽用棉棒沾了水滋润施乐有些干涸的嘴唇。

每天打进去的药水含有少量镇定成分。

施乐睁着眼睛看着秋嘉泽,像凝视,其实只是意识涣散的表现。

秋嘉泽喜欢被这样注视着。

与走t台时不同,聚焦在身上的目光尽管散于暗处,但崇拜、痴迷和狂热的情绪并不弱于明亮的光线。

那是欲望的实质化。

而施乐的凝视没有任何欲望,像穿林而过的微风,令人舒适。

“暂时不能喝水,也不能吃东西,药水里含有营养成分。”

没人回应。

秋嘉泽抬眼,施乐已经闭上眼睛睡过去。

这个时候他安静得像一只小动物,柔软,听话,发出浅到不易察觉的呼呼声。

跟那个弄得一身血,还要反抗的倔强少年判若两人。

那个男人说得很对。

反正已经被操了,听话一点多好!

听话一点就不会弄出一身伤。

秋嘉泽借着昏暗的地灯看资料,每隔一个小时就用棉棒沾湿施乐的嘴唇。

晚上八点的时候,施乐再次醒过来。

这次他的意识清醒了很多。

让他清醒的还有疼痛。

施乐的眼睛不仅黑亮,形状还漂亮。

这次他没有再凝视秋嘉泽,而是垂着眼睛。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抖着。

一如既往的倔强。

秋嘉泽颇有质感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要开灯,给你换药,要是觉得刺眼就闭上眼睛。”

这几天,秋嘉泽时不时就会这样低声对施乐说话,每次都不会得到回应,仿佛自言自语。

受过伤害的小动物必须迅速熟悉他的声音,这是安全感和信任感建立的第一步。

在施乐尚未清醒的时候,将他的声音植入对方的脑海。

秋嘉泽打开的是一盏有帽檐的落地灯。

华丽的水晶珠发出窸窣声响,光影斑驳。

他看见施乐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

在施乐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时,换药的事情一直是秋嘉泽在做,秋嘉泽觉得他是知道的。

施乐后面的位置不用换药,缝合线会自动掉落。

他说的换药是腰侧及背部几处被尖锐石块划出的伤痕。

不需要缝合,但是创面大,每两天就需要更换药物和纱布。

秋嘉泽靠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施乐紧绷的全身。

“放松,不然伤口会崩开。”

颇具质感的声音清冷地落在施乐的耳畔。

施乐的身体绷得更紧。

秋嘉泽像往常一样。

一只手穿过施乐的脖子,一只手撑着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部罩在施乐的身上。

大片阴影打在施乐脸上,白皙漂亮五官带着些许稚嫩,让秋嘉泽想起开在角落里的罗加洛雏菊,纯洁无辜,又阴郁诱人。

他盯着施乐的眼睛再次说道,“放松。”

施乐的睫毛颤动得厉害,最终轻轻吸了一口气,放软身体。

秋嘉泽微不可查地勾动嘴角,安抚小动物般,“乖。”

轻而易举将施乐抱起来。

施乐哼了一声又压抑住,手指下意识抓紧秋嘉泽的衣袖。

再次将施乐放在床上,他变成半趴的姿势。

卷起施乐的衣服时,又是一阵明显的战栗。

原本光滑清瘦的背脊错落着狰狞的伤痕,有几道延伸至纤细的腰部。

这朵纯洁无辜的小雏菊自此开在荆棘上。

“恢复得不错,估计后天会开始结痂。”

“到时候会发痒,不许挠。”

“痒得厉害告诉我。”

就在秋嘉泽以为得不到回应时,施乐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暗哑,不像出事时那般难听,带着点小动物般的委屈不安。

秋嘉泽看见黑软发丝下发红的耳轮。

资料上说施乐的成绩很优异,但性格孤僻,几乎没有朋友,秋嘉泽以为还要再努力一段时间才能让对方放下戒备。

“乖。”秋嘉泽照例夸奖。

施乐抿紧嘴角,黑亮的眼睛缓缓闭上。

身体的痛苦让他皱起眉头。

复杂的心绪和境遇又让他惶然不安。

施乐再次睁开眼睛,看见一直会坐在床边的那个身影不见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浑浑噩噩,但每次睁开眼睛,都能看见那个身影。

昏暗的灯光在他高大的身上落下一层浅淡的余晖,连对方的轮廓都照不亮,施乐只记得对方的手指很修长,很好看,他喜欢搭在脸上,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这个唯一深刻的印象烙在施乐满是疮痍的心头。

像一座灯塔,照亮他无望又悲惨的世界。

凌晨两点。

应该去睡觉了,施乐心想。

门被推开,发出轻微的声响。

秋嘉泽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椅子上坐下来。

施乐紧绷的心慢慢落回原处。

落地灯照亮他的半张侧脸,英挺的鼻梁在脸上落下好看的阴影,琥珀色眼睛被夜色染黑,余晖中闪烁着金色,温暖的。

他带着一丝浅笑看着施乐,颇有质感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柔和,“现在开始你将经历作息紊乱期,为了尽快调整过来,再不想睡觉也要闭上眼睛。”

“而白天再困也不能睡。”

施乐移开眼睛,尽量不去想那天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会带来什么,又改变什么。

“那你呢?”

床边的人变得有些愉悦,声音带上明显的笑意,“你在关心我?”

施乐绷紧身体,抿紧嘴角,他有什么资格……

“真好,谢谢!”

“我刚刚已经睡了一会儿。”

“接下来,我会监督你有没有认真睡觉。”

施乐觉得对方在跟他开玩笑,但又不像。

他抬起眼睛,认真看了秋嘉泽一眼。

“谢谢!”

秋嘉泽发出轻快性感的笑声。

施乐以为自己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秋嘉泽就坐在身边,还是他的身体并未完全恢复,很快坠入梦乡。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