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师安远腰肢猛的一抖,精口被摩擦得有些发炎了,已经有些胀痛,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的拨弄,不疼,但也弄得他很舒服,“你……做的很好,继续舔一、舔舔……”
肖子涵听话的继续含弄着,明明肖子涵才是主人,但师安远还是轻易的指挥肖子涵。
含得感觉精口已经软软的,有几份松开,肖子涵牢牢记住,刚才远哥让他粗暴一点,他咬住尿道棒,迅速的向外一抽。
我在做梦嘛?原本以为远哥这种完美男人,咳……不大可能是处,肖子涵只是嫉妒,嫉妒那个能早早的认识远哥的那个人,甚至能够和远哥做爱。
肖子涵吃饭的手都颤抖了起来,“我!我也是第一次!”他脸红的像西红柿一样,几乎语伦无次,“我全都是第一次!前面后面!初吻都在!这还是我第一次抱人!”
“啊……”师安远看着激动的快要蹦上天的肖子涵,还是默默的把我不是第一次吞了下去,他有些无奈,灰暗的大脑突然有种好笑的情绪,“行了,我知道了,你就是男德班长是吧。”
“……”肖子涵的脸更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舔砥着师安远伤痕累累的小腹,师安远对自己毫不留情,那一拳打的青青紫紫,看得肖子涵心疼的紧。
“以前……也有人打你吗?”肖子涵抚摸着师安远完美的身体上青青紫紫的伤痕问。
“是天生的吗?”
师安远沉默了一下,被肖子涵温柔的态度所迷惑,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他感到奇怪,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不是天生的。”
肖子涵沉默了起来,他跪下虔诚地吻上了伤口,有几分犹豫和纠结,“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进入的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身叹息,肖子涵是痛的,妈了个鬼啊!谁跟他说,最好不要太扩张,会松掉的,但同时,他感到一阵满足,远哥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诶。
师安远是又痛又爽,敏感的肉棒被紧窄的几乎让人头皮发麻的穴肉紧紧的包裹着,湿热紧致的穴肉裹着鸡巴拼命的纠缠着,尖锐至极的快感直冲大脑。
果然,当初选择用这个治病是对的,太剧烈了,快感太剧烈了……身体都在发抖。
柔软挺翘的大屁股不断地在肖子涵的腿上磨蹭着,这谁能忍得住啊,肖子涵忍无可忍,只觉鲜血直冲天灵盖,手就自己动了起来,猛地向这个不断在勾引自己的大屁股狠狠的拍了一击,留下了一道红彤彤的手印。
“唔。”眼泪蒙住了一层水雾,师安远挨了一巴掌,终于消停了起来,肖子涵感觉手上残留着柔软弹性的触感,触感极好,他意犹未尽的又上手打了几下。
不出他所料,师安远乖乖巧巧,丝毫没有做挣扎,沉默的接受了肖子涵的拍打,甚至肉棒抖抖地漏了一点精液。
“可以。”师安远犹豫了半缓,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可以对我再粗暴一点,我很喜欢。”说完,师安远颇为紧张的抿起唇。
肖子涵莫名其妙的有种被小瞧的悲愤,绝对要征服远哥,让远哥知道他的厉害,他舌尖拉着乳钉的环,叼着环往外扯,手也不闲着,一手搓揉着乳肉,薄薄的乳晕被狠狠地拉长。
“呜……”尖锐的快感随着轻微的刺痛从神经爆发,如电流一般流窜至全身,师安远小喘了口气,双眼略有失神,“不……唔啊……”
他察觉肖子涵更加惊讶了,似乎在疑惑自己原来是那么下贱,比妓女还要放荡啊,他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在自我羞辱之下,几乎迷离,已经分不清了痛苦与快感,或者两者结合在一起,而他再也分不开了,从那时候自己苟且偷生,罪恶就已经爬上了他的身体。
“因为我天生下贱。”
肖子涵呆愣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红,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见师安远自己打自己的小腹已经青紫了起来,抱起师安远,沉默地揉着淤青。
“唔啊!”猝不及防,师安远上一秒还在享受,下一秒,尿道棒狠狠地滑过敏感脆弱的精管,“呃……”阴茎青筋跳动,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浓浓的精液直接喷在了肖子涵的脸上,连睫毛上都粘上了,“呼……远哥,你的量好多呀,是不是很久都没有发泄过了。”
肖子涵逐渐从兴奋过度恢复正常,师安远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轻声说道,“抱歉,弄脏你的脸。”
好一本正经啊!哪怕是在做爱,远哥还要那么正经严肃,这也太色了吧!肖子涵在心里欢呼雀跃,看着师安远打上乳钉的乳尖,“我可以碰碰吗?”
肖子涵终于稍微安静了下来,他转而研究师安远肉棒上的贞操带,他动作十分生疏地摆弄着,精口插着银制的尿道棒,“可以拿出来吗?”
师安远抿唇,嗯了一声,见肖子涵慢吞吞的,百弄不得其法,还是忍不住提示,“你可以粗暴一点。”
“好!”肖子涵额头都出汗了,紧张的看着那个小小的精口含着银制的尿道棒,不知道是不是尿道棒在精口摩擦含久了,精口微微鼓起,可能有些发炎,胀了起来,像含羞欲放的花朵,肖子涵舌尖轻轻的舔弄着精口。
“没有……”师安远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我自己打的。”
“你是我第一个主人,也是我第一个男人。”
师安远随口一出,就像一个惊雷把平静的湖面打破,肖子涵硬了,再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硬的硬邦邦的那种。
“会。”师安远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回答道,时间能治愈许多,往日已经埋藏在过去,曾经的痛苦现在不再困扰着他了,他不需要救赎。
肖子涵咬了一口师安远打自己留下的淤青,在小腹上留下了一口深深的牙印,“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碰你的身体。”
师安远颤抖了起来,在强迫性的命令下有几分意乱情迷,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把自己全然托付在肖子涵身上,“好……主人。”他犹豫了片刻,缓缓地应了。
肖子涵热情的就像小狗,腰肢不断的挺动,肉棒被层层叠叠的穴肉纠缠着,好似千万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咀嚼着肉棒,肉棒抽出时,穴肉紧紧的束缚着,捅进来的时候,热情的穴肉牢牢按着肉棒,伺候它。
“太、太快了……唔啊……”他狠狠地被快感打败,轻而易举的被征服,眼神涣散,口水乱流,冷淡的脸上神情痛苦又迷离,看起来又性感又淫荡。
肖子涵经过师安远两次的提醒,终于知道男人口中说的不要就是狠狠的要,他更加努力地摇摆着腰肢,龟头被又软又嫩的穴腔含着,穴肉紧紧的贴在精口,精口被又热又烫的穴肉轻轻地蹭着,师安远无声地张嘴呜咽一声,又陷入了高潮。
“远哥,你的鸡巴好废物啊。”肖子涵呼吸灼热的打在师安远的脖颈上,“打一下屁股就漏精了,真是一个废物鸡巴。”
对,就是这样,师安远安心了下来,他呼吸急促的抖了一下,满脸羞愧,可怜兮兮的回答道, “主人……啊!对不起,我的鸡巴太废物了。”可他下面肉棒硬得越发厉害。
“接下来,我要好好欺负这个废物鸡巴。”终于掌握诀窍的肖子涵兴奋的扩张着自己,甚至太急了,只浅浅的能够插入三根手指,便吞了进去。
肖子涵更加认真地咬着乳珠,“下面,下面也摸摸……”他听话地向下伸去,握住兴奋跳动的阴茎,捏了捏红艳的龟头。
师安远浑身一软,全靠在肖子涵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摔下去,“呜……”湿热的眼泪濡湿了脸蛋,师安远有些焦躁,肖子涵的步骤也太慢了一点,他想要更快的,更痛的。
蜜色皮肤的美人在肖子涵的怀里不断的磨蹭着,不断地撒娇,“重一点……重一点……”活像他看不起自己的性能力一样。
师安远也不说话了,淤青被一双宽大温暖的手罩着揉,很痛,但脑子意外地安静了下来,他逐渐平静下来,眼里又是一抹温热,泪水像火一样烫在肖子涵的肩上,他低低地喘息,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快感。
“是喜欢吗?”肖子涵问道。
师安远“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