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长发男只觉得喉咙和心里都痒痒的,他背着他的老板,警惕的看守在外面,心里却想着老板的心上人。
“小远,我后来调查了一下。”肖子涵深知邪神的威胁,按照师安远的描述,肯定有更多的触手等着他们,为了逃出去,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监控摄像头内,你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上了他的车,后来我调查了监控,之后的摄像头都不翼而飞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的看向自己的恋人,眼泪便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肖子涵赶忙把师安远抱在怀里,他把身上穿的风衣赶紧披在师安远的身上。
师安远紧紧的被热乎乎的肉体抱着,不再是冰凉的粘腻的,他也紧紧的抱住了肖子涵,幸福来的太突然了,温热的身体太过舒服了,他感觉他前所未有的爱着肖子涵。
但更多的会被触手抓住吧。
“安远!”一声低沉又熟悉的男声在外面突然响起。
肖子涵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小男友——师安远,他浑身赤裸着不安的闭着眼睛,蜜色的肌肤上留着让他十分愤怒的痕迹,层层叠叠的吻痕覆盖着他的肌肤,但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需要带着师安远逃走。
师安远胃里一阵反胃,不想再看到黑色,便努力地拉扯着肚子上的触手,竭尽全力的往外走着,触手此刻却顺从了他,他站在洞口,习惯了黑暗眼睛突然被明亮的视线照到,又酸又涩,师安远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死寂无聊的荒村,只能看到快要倒的房子,恶心的植物和泥土。
他闭上眼睛,渴望能听到什么。
触手黏嗒嗒的晃荡着的声音,轻微的风声,风吹过草地的声音,风又吹过树了,树叶哗哗哗的响……
糟了,他从一开始就中计了,这些触手太聪明了,他在心里怒骂一声,漆黑的触手慢慢的向他爬了过来,刚才摔了一下,将他的大拇指摔得折断了,他扭曲艰难的握起了匕首,狠狠地向出触手刺去,一股坚韧的大力传来,匕首被反作用力弹开。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些触手太过聪明了,肖子涵喘着粗气,扭头突然看向师安远,他的小远……
触手逐渐地向他爬近。
肖子涵被怒火冲晕的大脑隐约有几分清醒,他拉着还迷茫无措的师安远迅速地逃跑。
半长发男的皮肤突然鼓了一串串大包,像癞蛤蟆的皮肤一样鼓胀,不断地发出奇异恶心的咕噜水声,在师安远突然惊恐起来的眼神中,噩梦又一次降临。
一根黑色的触手从半长发男的身体大包里冒出,溅出一片片血水,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半长发男眨眼间变成了上半身是人,下半张是触手的章鱼形象。
肖子涵冷冷的撇了一眼半长发男,他丝毫没有搭理肖子涵冰冷如杀人的目光,继续虎视眈眈的盯着师安远裸露在外的两条长腿和两腿之间淫荡的地方。
肖子涵只觉得心里一片火气, “你在看什么?”现在并不是起内杠的好时机,但他心里感觉火气越烧越旺,完全控制不住情绪的严厉说道。
半长发男也不复之前的文雅斯文,他的目光大脑完全不能从师安远身上转离,“我干什么,我要干他!”
“我们真的能走掉吗?”师安远有些迷茫的捂着小腹的淫纹问道,他已经被触手的吓怕了,坚定地相信他们无所不能,是怪物又或者是神,更何况只要他身体有这个,相当于定位,他一辈子都逃脱不了触手的追击。
“我会带你走的,你一定可以逃出来。”肖子涵怜惜的擦去师安远脸上的泪水,郑重的承诺到。
师安远都没注意到自己哭了,他看着肖子涵脸上郑重的神情,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不要叫我叫的那么恶心好不好?”他对着肖子涵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他一直觉得小远这个名字怪娘兮兮的。
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师安远心理却是极度喜悦的,他现在从来都没有觉得与人说话是多么的有意思,他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却没有以前的潇洒,眉眼之间多了一份脆弱的不安。
肖子涵心里有些酸涩,都是他没有保护好小远,他现在必须救出小远。
祂们真的很狡猾而又聪明。
人们往往会被祂的外表所欺骗,认为祂们并无智商,甚至傻乎乎的,实际上,祂们既聪明又贪婪。
师安远半躺在床上休息,他这这几天时常被触手纠缠在一起,进行激烈的性爱,但是万幸触手还有点人性化,做完会让他休息一会儿。
“我不知道……”师安远努力回想着当天。
“不知道,当时我好像忘记了很多,我把它当做了我妈,于是我就上了它的车,给你发了信息,之后它把我带到村子里。”
“像是被拐卖了,小远。”
半长发男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液,心里颇有些疑惑,这些触手那么弱的吗?一路向荒村前进的时候,20多个人被路上遇到的触手杀到只剩他和老板,怎么现在会那么柔软和脆弱?难道是师安远的问题吗?
他目光暗沉,仔细打量起雇主的恋人的特殊之处,这么一看,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经过触手一个星期的灌溉,不过身体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甚至英俊酷帅的脸上也残留着淫靡的红痕,眉眼之间春情荡漾,此时眼眶微红,唇瓣红肿,舌尖若隐若现,真是一个骚货。
师安远惊讶的瞪圆了眼睛,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恋人竟然会找到自己,自己走的时候, 也开玩笑的想过要是在村子里出了意外,岂不是没人会找到自己。
肖子涵一把扯下缠绕着师安远的几条触手,用匕首快速的的割开,触手留下了红色的液体,在地上痛苦的卷曲着,然后渐渐不动了。
师安远也没有想到缠绕了自己那么多天的恶魔竟然如此轻易的死掉,他的注意力甚至不在他的男朋友身上,眼神呆滞的停留在地上的触手,触手一动不动,它已经死透了,甚至连血液也凝固了,红色的液体浸染着泥土。
还有一些轻微的脚步声!
师安远一开始还以为是幻觉,但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隐约感觉不是幻觉,心也砰砰的直跳。
他面色沉静像是已经麻木,只有黑色的眼睛隐隐约约透露着希望,他忍不住在心里胡思乱想,会不会是有人发现他的突然不见报警了,是警察来救他了?还是其他的受害者?
“你!”师安远愤怒又惊恐的地挣扎着,完全不是对手,他被触手牢牢的束缚住,长发男牢牢的把他抱在怀里,“你这混蛋!”
他几乎是崩溃的又落在了祂们的怀里。
他暴躁的触手一把圈住了师安远拉进了怀里,另一个触手敏锐的抽向了肖子涵,肖子涵快速的躲开,匕首敏捷地削掉一根触手,鲜血滴溅到土地上。
可却没有躲开从后面伸出来的触手,狼狈的倒在地上,血腥味在喉咙里溢出,内脏碎了,他曾经打过地下黑拳,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老妪跟他单打独斗,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在变异的半长发男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只是虚烟。
肖子涵狼狈的趴在地上,“他被寄生了!”
“你!”肖子涵也不负之前的冷淡,愤怒的紧握着手里的匕首。
师安远迷茫又无措,“你们怎么回事,现在还起内杠?快跑啊!”连他这个被看豆腐的人都没说什么,两个大男人怎么吵了起来。
半长发男突然诡异的抖了起来,像得了帕金森症一样,浑身上下腿连同手指都抖的十分的夸张。
三个人匆匆的向外跑,一路上出乎意料的顺利,仿佛之前无处不在的触手全都不在了,一路上三人都没有遭受到截堵。
众人越发警惕,此时离车的地方还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触手们有一定程度的智慧便一定会在此期间埋伏。
半长发男一路上时不时长长的盯着师安远,他目光注视之长让师安远也注意到了,搞的师安远心里略烦,命都快没了,还发情。
“那么这个邪神肯定拥有迷惑人心或者改造记忆的力量……”肖子涵又突然想到,自己一开始收到了小远发的信息,小远的母亲早去世了,自己是如何相信这个荒唐的理由,能够隔空传染吗,还是已经潜伏在周围,“真是麻烦的东西。”
“他们有挺高的智慧,数量又太多了,打死一只,还会冒出一只。”
“真是杀不干净。”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触手一下子消失了很多,他蜷缩在洞里,悄悄的往外面看去,还没等他移动,一条有成人胳膊粗的触手便又圈住了他的腰肢,摩擦着他的淫痕把他又往里面拖了拖,师安远神情厌厌,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趴在触手上,周围一片漆黑,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扭动的蠕动的触手,仿佛要将他吞没,孤独与恐惧填满了他的心脏,心脏仿佛要窒息。
不想,不想要再看到这些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