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宇粗鲁地把酒瓶戳进哥哥的小屁眼,将清爽的啤酒灌进他后边的小嘴,让整个肠道都泡到酒香满溢。
“啊!好冷...!”
冰凉的液体倒灌入身体最私密温暖的地方,齐家轩觉得浑身都低了几度,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细碎的泡泡在肠壁里欢腾跳跃,不可思议的感觉弥漫开来。
“好喝么?”
齐家轩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答,齐成宇扯起嘴角坏笑起来,
“哥哥喜欢喝,又怕醉,那就用下面的小嘴喝,好不好?”
齐竣轻车熟路地撬开一瓶啤酒,递到齐家轩面前:“来,陪弟弟喝瓶酒。”
“呜..不喝酒了...”齐家轩哪能不知道弟弟们依然在生自己与同事喝酒的气,红着眼眶摇头,没骨气地又认错:“哥哥知道错了...”
“能跟别人喝,不能跟我们喝?”齐竣又开了瓶酒,递到小弟手里,两人瓶口对碰了一下,仰头往喉咙里灌。
“呜....哥哥错了...”身后疼得一缩一缩,仿佛尖锐的责打还在持续,伤痕累累的饱满臀肉与大腿痉挛似的打着抽抽,齐家轩却依旧可怜地哭着认错。
齐竣扔了话筒线,上手将那漂亮的蕾丝内裤替他拉回去,肿痛的屁股被挤在一起,长针扎入的疼痛让齐家轩再次哀叫,旋即又收了声。
看着委屈弱小的哥哥,齐成宇格外想要疼爱和欺负他,将人从站着撅屁股的姿势一把拉进怀里抱着,活像个强行吃小服务员豆腐的变态顾客。
今天揍他最狠又玩命肏他的二弟齐竣终于把哥哥解了束缚抱进怀里,最后三兄弟因为喝了酒,决定就在ktv楼上的快捷酒店里住一晚,第二天等酒醒了再开车回家。
还没等齐家轩的浪叫喊透,齐成宇跪坐在哥哥脑袋上方,和齐竣玩了同样的把戏,把鸡巴捅进被灌满冰啤酒的嘴里,耸动精壮的公狗腰,不断把阴茎往哥哥喉头深处捅。
极致的冰凉与绝对的火热在穴中同时交融,齐家轩甚至能听到冰块在体内被鸡巴捅弄撞击的声响,在肠壁与阴茎的双重作用下融化得很快,化成水不断淌出,穴口娇嫩的括约肌包裹着硕大的阳物,被撑到发白的皮肤看起来有些勉强,可小屁眼极其敬业,越大的鸡巴它便会更卖力地吞吐吸附。
齐家轩像被做成的性爱人彘,连话都说不出来,无法动弹地被迫承受肏干,身体被两个最强壮而富生命力的年轻雄性玩坏榨干,最后被齐竣粗糙的大手握住鸡巴替他套弄,体内的性腺再反复剐蹭,几乎是被迫地又射了一次,精液都少了大半。
身后肏他的齐成宇像个从后方扑食的猛兽般咬住了哥哥的耳朵,几下格外狠辣的捅弄配合,潮水般的快感激得齐家轩头皮发麻,他怕控制不住咬了让他合不拢嘴的鸡巴,呜呜地发着悲咽,突然下腹抽筋似的绞缩,肠道的性腺窜来电流般的刺激,齐家轩射了出来,喷在自己的下颌上,像被射了满嘴一般。
肠道里所剩不多的酒水被肏热了,混合着黏糊的肠液,浇在皮面的ktv沙发上湿哒哒一片,齐成宇紧紧抱着他,直到哥哥高潮的抽搐褪去,才把鸡巴从他身体里退出,放到沙发上。
方才的口交仅算做前戏,齐竣不耐地将哥哥的蕾丝内裤扯坏,将齐家轩同手同脚地捆住。
肠壁确实被泡酥酥的啤酒浸软了,鸡巴没有任何准备直接冲刺,满满塞进肛门时榨出穴中饱胀的琼浆佳酿,酒花溅到两瓣伤痕累累的臀肉上,吧唧吧唧的活塞性交声与小声自动播放的音乐交融。
还没彻底消泡的啤酒在直肠与阴茎间跳跃,那感觉美妙极了,齐成宇坐回沙发,前胸贴后背抱着小个子的齐家轩,把哥哥当成个鸡巴套子般肏弄,可怜的肿屁股不断拍打在硬邦邦的大腿肌肉上苦不堪言,啤酒扑哧哧抽插的缝隙间淌落,淋得齐成宇的阴囊都湿了。
“张嘴。”
包厢外各路客人唱得鬼哭狼嚎,并没有人听见小箱内不寻常的抽打声,整个屁股在着火,像满是伤口的皮肉被泼了盐水,齐家轩的眼泪都流在了小弟的肩窝,热烘烘的湿气吹在齐成宇的耳根,身体还随着责打一颤一颤地抖着,像只生了重病正抽搐着的小狗,可怜极了。
向来手黑的齐成宇忽然拦住二哥落下的话筒线,自己小臂都被抽了一道肿痕。
齐竣收手看着他,蹙起的眉心有些不满。
明明是没有生命的酒瓶,却被那粉润紧致的穴口十分迷恋般含得紧紧的,白嫩的臀缝和包在蕾丝内裤下的肿烂屁股对比鲜明,齐成宇火大地将啤酒瓶从屁眼里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濡湿的穴口要护住体内被灌入的琼浆般,下意识地紧缩,却仍将灌满的啤酒挤出了一些。
齐成宇看得爽目冒火,从裤裆里掏出早已硬得难受的鸡巴,一脚撑地一脚踩在沙发上,像只巨大的肉食动物般压在哥哥身后,扶住阳物,龟头撑开娇嫩的肛门,不由分说地从两瓣烂屁股间肏了进去。
“呃呜...!小宇你慢点...”
齐家轩被弟弟鼻息间残存的酒气熏得发晕,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自己就被换了姿势两腿跨坐在弟弟的腿上,屁股露在岔开的两腿之间,小穴口就被一个光滑冰冷的柱体抵住了。
“!!”
齐成宇拿着刚才被自己喝了大半的啤酒戳开个哥哥柔软的屁眼,带着环状凹凸的瓶口率先肏了进去,齐家轩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不知所云的呜呜声,下意识扭着屁股要躲避,却被小弟从腿上顺势向前摁到沙发上,压住后背屁股朝天,酒瓶里的液体倒灌,身后一阵湿凉。
两个弟弟对着吹酒瓶的动作娴熟痞气又爷们儿极了,齐家轩突然想起正事来,拦住齐成宇的手,小声道:“小宇!你还没成年呢...”
齐成宇放下喝了大半的酒瓶
被捂热的液体注满口腔,弟弟霸道的吻没有挪开,齐家轩被迫吞下微涩的啤酒,嘴里一股酒精与麦芽的香味四溢开来。
“哥哥知道错了?”齐成宇强行捏着他的小尖下巴问,齐家轩正懦懦地点头,忽然听到包厢外传来敲门声。
齐家轩吓了一跳,赶紧脑袋一扭把脸埋在弟弟肩窝里,齐竣扯来给他在空调房里穿的薄外套,让齐成宇给哥哥下身裹了个严实,看起来像睡着了怕着凉的样子,这才去开了包厢门。
门外的服务员送来一打脾酒与一桶冰块,追加的果盘和手撕牛肉之类的几样零食,退回门外后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
齐家轩下巴快脱臼了,齐成宇怕他受不住,自己揉搓阴囊,终于宣泄在哥哥嘴里,鸡巴久久不退,直到他呜咽咳喘地勉强吞下弟弟年轻的精华,齐成宇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
齐竣又干了一会,在小弟退出后狠狠撞了十几下,也把大股精液射进了那令人依恋的直肠深处。
齐家轩像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冷热的交替刺激与不休止的肏干让穴口肿了一圈,肏到合不拢的肛门里翻出艳红的肠肉,白浆混着啤酒一股一股地涌出,好像括约肌失去了收束力一般。
小青蛙般被强迫分开腿,奶白色的细嫩软肉从黑胶绳旁溢出,刚被小弟肏到合不拢的穴口洞开,水汪汪的一片黏糊,更叫人羞耻的是那根不争气的肉棒,竟然在这样丢人的情形下重新硬了起来,屁股被压在人造皮革的沙发表面明明疼得厉害,鸡巴竟又开始一弹一弹地又开始吐银丝,齐家轩只需稍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淫荡的模样,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齐家轩眼睁睁看着二弟抓了两块冰过来,被肏热的屁眼立刻冰凉刺骨,穴口打开的屁眼很快吞没了两块冰,齐竣如法炮制,将啤酒瓶灌了进去,在哥哥的小淫穴里兑满冰啤酒,扶着远未得到满足的年轻大鸡巴一肏而入。
“啊呜!哥哥要..要死了...”
齐竣在杯里兑了冰啤酒,往被肏得合不拢嘴的哥哥口中灌,小弟从下方快速而狠辣地不断撞进直肠深处,齐家轩含泪的大眼睛盯着齐竣,只能强压着咽喉忍住呻吟,才不会因酒水滑进喉咙而咳嗽。
齐家轩的小嘴被灌得满满的,腮帮像即将越冬的松鼠塞得鼓鼓囊囊,冰块混合酒水让他冷得打颤,齐竣这才脱了裤拉链把憋得不行的大屌捅进哥哥嘴里。
雄性阳物特有的骚味扑面而来,滚烫的阴茎被冰凉带泡的液体包裹销魂蚀骨,齐竣低吼一声,抓住哥哥柔顺的头发大力肏他的嘴,多余的啤酒顺着嘴角淌到青年的脖子上,仿佛被肏成了个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失了智的漂亮笨蛋。
“二哥,你把常光灯开开。”齐成宇道。
齐竣这才意识到什么,走到门后将包厢里的彩灯摁掉开了日光灯,目光再次投向哥哥的屁股。
刚才在ktv昏暗多变的灯光下根本看不出,如今齐家轩屁股伤情才显露出来,圆滚滚的整个屁股爬满杂乱狰狞的深红肿痕,肉棱交错处杂着刺目的青紫,重复的抽打让皮肉肿到只剩一层薄皮,稍加用力就要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