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意识昏沉了,人却可怜地蜷在不大的桌上,昏迷中还在软着声调求饶:“殿下,轻一些,臣受不住了。”
下体一丝不挂地张开落入太子的眼里,像是最为浪荡的青楼妓子,面庞却透出浑然的天真温软,叫人不能不爱。
“孤怎么舍得放过你呢?”
草药混在逼水里,泡出重要独特的芬芳味道,却又混杂了一缕若有似无的骚味,顺着舌尖传进太子的口腔,那股黏腻的淫液挂在舌尖,腥臊的气味充盈在口腔,勾着太子像要肏烂这口诱人的骚穴。
太子修长的手指捏抱住太医肥软的雪白臀肉,指尖使着力在娇嫩的臀肉上落下暗红的指印,太子原先齐整的发丝凌乱了,头埋在汁水淋漓的腿根处,舌头迅疾地奸肏汁液饱满的嫩逼,草药被舌头捣得更加软烂,脆硬的枝叶在穴里左右戳刺,刺激得逼口紧紧收缩。
太医被舌头干得绵软,无力地趴伏在桌案上,身上的外衫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流畅的漂亮腰线,泛着情欲潮红地脸庞透出艳色,身体随着舌头的奸肏无助地颤抖。
“殿下,要坏了,要坏了。”太医颠三倒四地喊着,妄想受人敬仰的尊贵太子能放过自己,却被更加粗暴地狂肏自己下体的嫩逼,随着舌尖猛地擦过肉壁,逼里一阵抽搐,穴肉绞紧了涌出淫水,下坠般往体外冲出。
晶亮的白浆被喷射在太子高挺的鼻梁上,逼里淌出的草药汁水染在太子形状优美的唇瓣上,太子从淫靡淫乱的腿间抬起头,就像是昭告着太医浪荡的证据。
太医昏沉地晕了过去,双腿却敞开了挂在桌案两侧,逼里还在淅淅沥沥地漏着青绿的汁液,白日的晴光之下,更显得淫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