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发给您,您带着人快点赶过来吧!”
挂掉电话后,戚闻扭头一看,他的小燃燃正一脸诧异。
戚闻被萌到了,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燃燃?怎么了?”
快感一波一波,像海浪一样,潮在涨,没有谁能控制住它。
顾燃被他弄到哭不出声了,戚闻才一个狠顶射了出来,他被烫的又是一个哆嗦。
戚闻应了一声,挂掉电话,然后看了眼时间。
顾燃无聊的玩他的手指,他也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到戚闻用的什么手段,等会儿这个院子里肯定是一场恶心的狗咬狗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戚闻给秦琛打了个电话,面无表情,声音听起来却很急切,“父亲!秦诩逃出来了,我的人正在跟踪他!”
戚闻刮他的腰窝,让他软下身子,“燃燃可以的,以前明明全部吃进去过的。”
大哥!那是过了好久之后啊!这才十几分钟啊操!
戚闻也就又进了一点就停下了,他也知道时间太短了,可能会伤到燃燃的。
“…呜…不软…啊…哥哥…不软…啊…”
戚闻身下力度不减,咬他的后颈,“燃燃嫌我软?”
操他妈差不多得了!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你要是还软还特么有硬的吗?!
戚闻慢慢拔出来,又倒了些润滑抹在柱身上,但顾燃可不知道身后戚闻在做什么,只是感觉他吸气一声出去了,不会是…被他夹软了吧?
“咳…哥哥…软了也没事的…啊艹!!”
戚闻一个挺腰突然狠顶了进去,顾燃被顶的往前窜,又被捞住。
戚闻每次进去都会戳到、刮到那块,顾燃现在不要脸起来就好好的感受、享受,毫不掩饰的全部说出来。
他越说,戚闻就越狠,又是十几分钟,后穴开始收缩了,戚闻绷着腹部,怕自己一个不留神会被夹出来。
顾燃爽到呜咽,呻吟不止,直接夹的戚闻动都动不了了。
到一大半的时候戚闻被夹疼了,进不去了,顾燃也觉得太撑了,“哥哥先动一会儿吧…”
“…燃燃,放松一点,咬疼了。”
顾燃深呼吸着,他被撑的也疼,“都怪哥哥太大了…”
戚闻说好,让他跪趴着,扩张。
顶部抵在入口,一点点的被吃进去,穴口被撑的浑圆,紧紧的咬着他。
“…嗯…”
戚闻身子下移,解开他的浴袍,然后整个人都快炸了——燃燃里面什么都没穿。
燃燃在主动献给他…这个认知让他兴奋的眼眸血丝赤红。
小燃燃已经硬了,戚闻把他含进嘴里伺候了一会儿,然后手往后面穴口一摸,果然有黏腻的液体。
顾燃见他一副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好笑,走过去,搂住他的脖子亲,下一秒背上的大手就发力,紧扣,后脑被摁着,逼迫他与戚闻贴的更近,甚至来气息都交换着。
加深这个吻。
“哥哥…想要…”
吃过午饭,顾燃洗了个澡,他们上一次做就还是六号的时候,那天太疯了,第二天他就发高烧了,把戚闻自责的不行。
今天早上他看戚闻在马桶边站了半天,想上厕所,就是软不下去。
正好都结束了,心里放松了,那就滚床单吧。
上一代的仇恨,困了他们十几年,尘埃落定之时,一切重新开始。
墨半冬死前跟她说过一段话:“睡一觉就是重新开始,死亡也不过是睡了一觉,妈妈只是想重新开始。”
好在她不需要死亡,也可以重新开始了。
顾燃扭头看了看院子,“那个小院子呢?”
“一直都有,小姨建的,有时候她会来住一段时间。”戚闻带着他到了二楼仅剩的一个没被拆坏的小房间里——很小很小,顾燃之前没发现过也没来过。
这个窗口正对着小院子,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因为设计问题,从院子里抬头是看不见这里面的。
段星辰手上有人命,但他是善人。
命运不惩罚恶人,那他就自己来,惹得满身腥臊也没关系,血腥是可以洗掉的,仇恨不能。
他从来不后悔跟着戚闻,从来不后悔变成这样的人。
谢什么?
谢戚闻在他吃不上饭的时候供他吃住学。
谢戚闻告诉他害死他父亲的凶手,即便有利用在里面,也是谢。
顾燃点点头,那就好,那就放心了。
段星辰按了一个按钮,很快院子开始冒烟了…
顾燃垫脚看看,却是看不到内里的景象的,“这是要烧掉吗?火势会不会控制不住啊?”
乔若跟着。
到楼下,顾燃更是看不见院子里的东西了,心中微微不悦的置词,真是的,说是带他来看戏,结果看了个寂寞。
“他们都死了吗?”顾燃牵着戚闻的手,问。
秦诩尖叫着把自己一个眼球插爆了!
太疼了…太疼了…他跌跌撞撞的跪倒地上,拿起铁棍,往自己腹部捅!
血流如涌……
秦琛现在满脸是血,抽搐着,眼球都变成了白色的。
又捅了几次,秦琛像是断气了,秦诩嘶吼着把铁棍插入他的脖子!血液喷涌而出 溅了他一身!
身体的疼痛还在加重,生殖器跟尿尿一样不停的往外流血,他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疼!
秦诩见状撕开他的嘴,上下撕,用了极大的力气,唇角很快被他撕裂了!
秦琛叫都叫不出来,惊恐的挣扎,整个脸都被撕开了!
秦琛眼睛闭上了,也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秦诩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用牙齿死死的咬着,一寸一寸的进入皮肉、直至咬断!
乔若看的没有的地方都隐隐作痛,扭头一看,戚闻和段星辰正观赏的津津有味。
“不是…你们看着不疼吗?”
秦琛头着地,紧接着就是秦诩疯子一样的拳打脚踢,残废的双腿被人踩在上面跳!
“啊!滚!”秦琛拼命的推他,可他哪是发疯的秦诩的对手?
秦诩扶着自己的生殖器,还在冒血,气的目眦尽裂,用手堵着、堵不上!
脑髓里像是有吸血虫,刺骨的疼痛从大脑传遍全身,他尖叫着下床,“段星辰!段星辰!”
冲到院子里,却只看到了坐着轮椅的秦琛。
戚闻在他冲出来的那一刻就捂住了顾燃的眼睛,顾燃好奇的想要扒他的手。
乔若今天心情特别的好,看了一眼戚闻,说,“表弟找到的我,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不去呢?”
顾燃想到她的身世,咋舌,又看看戚闻,戚闻安抚的搂住他,捏了捏他的肩,“不用管她,燃燃就当去看场戏就是。”
车子开了很久,顾燃根本不知道是哪,七扭八歪的山路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停下了。
身后的壮实男人推他进门,秦琛张望着院子里的景象,轮椅却突然不动了,随即是一声闷响——门被关上了!
段星辰轻笑,好戏开始了。
秦琛慌张的转动轮椅到门边,但这大铁门却被锁上了!
顾燃在一边抿嘴,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能装…
又过了片刻,小院门口来了一辆白车,秦琛从上面被人推下来,看到废弃别墅的时候还愣了片刻,然后给戚闻打了个电话。
戚闻接,“喂?父亲?”
戚闻顾燃还有乔若在窗口看着。
“…他简直不像一个人了!”顾燃看着秦诩虚弱的样子,感叹道,之前的秦诩多精神啊!
乔若轻笑,“他马上就不是人了。”
秦诩动了一下,身体僵硬,他又遗精了。
他心里有点慌,因为是近亲生下的孩子,他没有任何生育能力,甚至精液都少点可怜,可是这几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遗精,并且每次量还不少,这让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出去了一定要查一查身体了。
下车之后是一个小院宅,旁边的别墅看起来已经废了,随时要倒的感觉。
戚闻不理她,给顾燃一个游戏机,顾燃不接,就抓着他的手玩。
另一边。
段星辰带着秦诩偷摸摸的上车,然后开着车一路狂飙,把秦诩颠的想吐。
到日子了,七月十三号。
戚闻之前答应了要带顾燃一起去,一大早起来就帮他穿戴好,甚至谨慎的套上了防弹衣、在他腿上藏了两把刀。
戚闻把他包的不能再严实,捧着他的脸,“燃燃,等会儿一定要跟紧我,一步都不许离开,知道吗?”
顾燃拨开他的手,旁边还有两个人呢。
“…我就是觉得你装的好像啊!”
乔若闻言笑了,“那可不是吗?本世纪最佳影帝!”
那头的秦琛一下子紧张,秦诩要是翻身了他们可就完了。
“父亲,他们往山里去了…要不您带上人…咱们干脆…不做不休!”
那头沉默片刻,然后是一声坚定的同意。
做了一会儿,顾燃嫌跪着不舒服,膝盖都跪疼了,撒娇到,“…哥哥…我想看你…”
咳,也有想看戚闻的原因。
如愿的被正面进入,顾燃搂着戚闻的脖子,感受着他的炙热。
“…不…哥哥最硬…啊…了…哈…”
戚闻满意的在咬出的牙印上舔了舔,“乖宝,那再吃进去一点…”
说着又往里挤,软肉被碾着,顾燃抓着床单,呜咽,“…不行…太深了…哥哥…”
戚闻伏在他背上,舔咬他的耳骨,低喃道:“软了?燃燃觉得软了吗?”
说着狠狠地顶弄!
顶的太他妈重了,顾燃被顶的眼冒星光,他干嘛欠那个嘴啊!
戚闻捏了捏他的小红豆,“…燃燃…别咬了…动不了啊。”
顾燃抽着身体,大脑一片空白,还抽空心想,这特么是我能控制的吗?!
戚闻勉强抽出来一点顶了一下,小穴又是狠狠一夹,夹的他倒吸凉气。
戚闻简直想把他弄死在床上算了。
到底还是舍不得,等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动起来。
“…啊…好舒服…”
这里有沙发,戚闻拉着顾燃坐下,然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准备出来了。”
电话那头是段星辰冷漠的声音。
这次戚闻进的有点快,顾燃有些不适的嘤咛一声,然后戚闻马上停着不敢动了。
顾燃又感动又无语,摇摇屁股,“哥哥进来啊…”
戚闻扣着他纤细的腰,喘着粗气往里进,他真的是自作孽——根本受不了这样的燃燃。
前面还在伺候,后面手指插进去一个指节就被软肉紧紧的吸吮着、包裹着。
就这样一只手指插了一会儿,戚闻把顾燃口出来了一次,全部咽下去了。
顾燃享受着,舒服的不住叹息,但念及戚闻,忍着手抖摸到他身下,硬的发烫了,随手撸了两下,“哥哥…给我吧…”
不知道亲了几分钟,顾燃低喘着,故意在他耳边说。
戚闻呼吸一滞,手下移到他的后腰,隔着一层布料轻刮他的腰窝。
顾燃身体一软,差点往下滑,被戚闻捞住放到了床上,下一秒就是铺天盖地的啃咬,胸前两点现在敏感的不行,戚闻只是吸咬了一会儿,顾燃就受不了的想哭。
戚闻收拾好东西上来,顾燃刚好从浴室出来,松松垮垮的穿着浴衣,身上还带着水汽。
戚闻微微晃神,攥了攥拳。
喉结上下滚动半个来回,卡在那里不敢再动了。
回到家,戚闻给萧烟靳打了个电话,顾燃在旁边听着,大概就是要帮着萧烟靳吞并秦氏集团。
顾燃觉得他男人真是大气,不过戚闻要是真的接管了,那也挺恶心的。
挂掉电话,顾燃搂着他的脖子吻他,太温柔了,顾燃简直要化在他怀里了。
他爸爸要他做个君子,那他就就过个君子,杀人了又怎么样?君子就算杀了小人,也还是君子。
乔若在一旁看着,感慨万千。
这么多年了,终于结束了。
谢戚闻信他,愿意在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放他走。
戚闻似笑非笑,捏着他的肩扶他起来,“我在利用你,还要谢我?”
段星辰也笑,郑重的,“谢谢。”
“只是把他们两个烧掉,房子会推掉的。”
戚闻牵着他让他坐上车,然后对着段星辰说,“最后一件事安排好,一切就都结束了。”
段星辰坚定弯腰,诚恳,“谢谢。”
“死了。”
“那…你们不会被抓走吧…”
一直跟在后面的乔若哈哈大笑,“小燃啊,你可真是太可爱了!豪门内部争斗,只要不涉及外人,警察什么时候管过?”
“结束了。”
段星辰说。
戚闻搂着顾燃转了一个身,一点不让他看到,“走吧,下去吧。”
是一个四面围起来的院子,旁边却有一个废弃的二层楼。
顾燃看着眼熟,咽了咽口水,“这…这是那个别墅?”
戚闻牵着他往别墅里走,乔若和司机都跟在他们后面,“是的燃燃。”
指甲掐进掌心…竟然缓解了一点这种感觉?!
秦诩欣喜若狂,用手抓烂了自己的脸!抓完之后还是疼、刺痒、让人抓心挠肝的酸……
“啊!”
秦诩看他没动静,躁狂的到处走,在墙边看见了一个空心铁棍,本来应该是做衣架的。
秦诩发现当他施暴的时候他身上的痛苦就会少一点。
毫不犹豫的抓着铁棍,高高举起,然后重重的插入秦琛的腹部!
顾燃听她这么说更好奇了,他只能听见声音,叫的老惨了,好奇的想看 结果眼睛被捂得更紧了。
戚闻警告的看了乔若一眼,然后哄他,“燃燃别看,会脏了你的眼的。”
秦琛翻着白眼,口水都控制不住往外流……
他怒吼一声,一下子扒掉秦琛的裤子,张嘴就咬了上去!
“啊!!!”
秦琛嘶喊着,像被逼到极致的疯狗一样,手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扒,用了全力!
“燃燃别看。”
秦琛惊恐的看着下身裸露、生殖器一直在往外冒血的秦诩,推着轮椅连连后退,他就算再傻!现在也明白了!这是戚闻搞得!想要他们今天都死在这个院子里!
秦诩也没想到秦琛在,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了,见秦琛一直盯着他的生殖器,暴怒,冲上去把秦琛拉下轮椅!
于此同时,屋内,秦诩感觉全身有无数个蚂蚁在啃咬他的血肉,生殖器涨疼到没有知觉,他颤抖着用手碰了一下,摸到了黏黏的液体,坐起来一看,他的裆部已经被血浸透了!
都是血!
秦诩神经性的发抖,脱掉裤子,他的顶部还在往外流血…
“小闻?你在哪?”
“父亲,我在院子里,我的人已经控制住秦诩了,里面安全,您进来吧。”
秦琛挂掉电话,朝身后的人招招手,“推我进去。”
段星辰走出院子,上了别墅,看见顾燃的时候有些惊讶,还是温和的笑了一下。
“段星辰,能确定他等会儿必死吧?”乔若问。
段星辰也没有生气她不相信自己,“能。”
段星辰看他看向那里,解释道,“义父,这栋别墅是以前关墨半夏的,已经荒废很多年了…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义父,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秦诩摆摆手,没有怪他的意思,墨半夏…他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
进了院子,里面虽然很小但是很干净,秦诩身体虚,安排段星辰去把他以前的人都找过来,便躺在里屋睡着了。
“义父,院宅在山里,秦家人绝对找不到,等义父身体修养好了,山后面有一条路可以直接通往易城。”
秦诩疲乏的靠在座椅上,应了一声,这几天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容易疲惫,晚上又总是兴奋的睡不着觉,甚至每天早上都会有遗精。
车子越开越偏,秦诩已经迷迷糊糊的在车上睡了一觉,段星辰将他叫醒。
顾燃动不了头,脸上的肉被大掌夹到了中间,“记租惹!”
戚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牵着他出门,门口停的有车,正坐在副驾驶上的是乔若。
顾燃看到她有些惊讶,“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