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祈被他娇娇的嗔怪刺激的更硬了,“小楚…我想你…好想亲你啊…嗯…小楚……”
“你…你……”
“…就睡觉之前想你,有时候吃饭也会想你。”
“睡觉?想我什么?”严祈低低的笑。
贺明楚终于听出他有点怪怪的,“严祈,你在干嘛呀?”
“妈你进来,外面冷。”
林麦往里走,顾燃才看见她身后跟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很高,目测有一米八五,长得……很艳。
操啊。
这么多天没能亲到摸到小楚,现在只是听个声音而已,严祈就秒硬了。
他将手伸到自己身下。
他乐呵呵的拿着手机往楼上冲,钻进房间锁上门。
“喂!小楚?”
“嗯,严祈。”
顾燃气还没喘匀,听到戚闻一本正经的说,鹅鹅鹅的笑开了。
“好了燃燃,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的。太晚了,睡吧。”戚闻拍拍燃燃的背帮他顺气。
顾燃说好,抬头在戚闻下巴上啄了一下,“晚安哥哥,今天也很爱你。”
“燃燃别想了,真的没什么的。”
戚闻抱着他躺下,拉好被子关住了灯。
“戚闻,我觉得我妈好像看出来了。”过了一会顾燃说。
顾燃跨坐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沉默。
戚闻看他不高兴,吻了吻他的唇,“已经过去了,燃燃别不开心。”
顾燃又手指摸到那处,闷闷的说,“可是我心疼,他怎么能砸你的头呢…”
晚上洗好澡躺在床上,顾燃玩了会儿手机,戚闻洗好出来了。
顾燃腾的坐起,“我帮你吹头发吧!”
戚闻说好,把吹风机递给他。
顾燃摸了摸自己的胃,“不喝了,好饱。”
“这样做好喝吗?”
“好喝。”
“不,麻烦。”
参不参赛对戚闻来说确实没什么影响,萧苏意想。
这四年airan这个名字在圈内已经接近封神了,最关键的是他还那么年轻,十几岁啊,他是个鬼才。
林麦又是一愣,低下头。
“对了airan…”萧苏意突然想起了什么。
“叫我戚闻。”
顾燃听的一阵恶寒。
呕。
林麦显然是习惯了这个师弟时不时的抽风,“小意!好好说话!”
“我跟你一起。”
“燃燃腿疼,坐在沙发上休息就好。”
“那好吧。”
”呃…就……”
“在我家睡的,这里不是没房间了吗?”戚闻拍着燃燃的背,淡定的说。
顾燃没想到他直接就说出来了,急得在桌子下抓他的衣角,戚闻握住了他的手,用大拇指摩挲安抚。
晚饭戚闻做的粥,放了山药,顾燃很喜欢,咕噜咕噜的喝了半碗。
饭桌上,林麦突然皱眉,看着顾燃问,“小燃,你今天中午去哪里睡觉了?”
顾燃一口粥没咽下去,呛着了,“咳咳咳咳咳……”
顾燃凑过去,以为他画好了,“完成了吗?”看起来好像确实画好了。
“没有,大概还需要半天,先给你做饭,五点多了。”
萧苏意啧了一声,林麦则愣愣的。
顾燃乖乖结果,喝了两口,“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戚闻用干净的右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没有,是我自己走神。”
“那你继续画吧。”
这是顾燃第一次看到戚闻戴眼镜,眼里是禁欲和冷漠,眼神和镜框一样冰冷克制,唇线是绷的很直,唇角毫无温度。
顾燃被他看的心里一颤,像个陌生人一样,好他妈的冷。
好在,只有一秒。
顾燃轻手轻脚的推开书房们,林麦看见他用食指抵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出声,顾燃点点头。
戚闻背对着他,画的是油画,大海和天空。
很俗的题材,他画的很震撼。
在楼下吗?
顾燃穿好外套,从楼梯走了下去,敲门。
开门的是萧苏意。
戚闻吻他的发顶,“我知道。燃燃乖,睡午觉吧,你昨晚太累了。”
“好。”
顾燃这个中午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全身舒坦。
“对,爱燃燃的意思。”
顾燃抱住他,说不出话,“戚闻…”
“怎么了?嗯?”
顾燃抱住他的脖子,“跟我讲讲好不好?”
戚闻将他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搂住。
“之前参赛的一幅画被萧苏意看见了,他是摄影天才,绘画和摄影在很大程度上都是相同的,有时候摄影需要借助绘画的构图思路,有时候需要从画中找灵感,所以他找到了我,一来二去的关系就比较好了。”
穿好裤子顾燃欲哭无泪的拉着戚闻,“不行,腿好疼!”
戚闻心疼,帮他脱到膝窝处,“用纱布包住应该会好一点。”
最后确实没有那么疼了,但是顾燃都不会走路了,两腿之间多出来的布料让他非常的别扭。
“……我给你画张画,去把风。”
萧苏意拍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土,“咋滴,我在这妨碍你俩生后代啊!”
“三张,快滚。”
顾燃扭头瞪他,戚闻好笑的搂住他,“燃燃不用理他,脑子不好。”
萧苏意冷哼一声,“去你的吧。”
“你接下来住哪?”戚闻不跟他闹。
戚闻烦他,“你先别说就是。”
“真没睡?”
“滚。”
萧苏意十八岁那年就去了法国,一直没回来过。
“呦!戚闻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萧苏意晃着腿,一脸浮夸的惊讶。
“管好你的嘴,别在林麦面前乱说话。”
可是顾燃明明听到她说“没想到第一天就见到了airan。”
骗我。
顾燃有点委屈,看向客房。
萧苏意翻了个白眼,“你应该说,萧苏意先生,麻烦您跟我出来一下。”
“快点。”
萧苏意撇了撇嘴,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起来跟了上去。
原来是师弟啊,顾燃在心底默默地想,那就好,他也没有准备好有后爸。
“坐吧。”戚闻拉着因为高兴而变得呆傻傻的燃燃坐下了。
“airan,我是摄影师林麦,这是我的名……”
萧苏意指着自己,一脸震惊,“叔叔?少年我今年十八好吗??!”
顾燃低着头,小声的说,“你不是我后爸吗?”
“噗——”林麦正在喝水,听到这话直接喷出来了。
。
“你……”
“嘿,小燃叫我萧哥哥就好……”话音刚落,“卧槽!”
顾燃皱眉,“我去帮戚闻。”起身走到厨房。
“戚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顾燃站在他身后戳了戳他的背。
戚闻将水倒好,转身握住他的手,“你妈妈不是摄影师吗?可能知道我的画,没什么,走吧。”
戚闻好笑的扶稳他,“是啊,你要不要去十二楼准备一下?”
顾燃回过神,“要不我把咱俩的事告诉她吧?”
“先看看她的态度吧,实在不行以后再说,别影响过年的心情。”
四人都坐下之后,顾燃起身想要去倒点水,被戚闻摁住了。
“我去,你跟阿姨聊聊天。”
戚闻走后,林麦握住顾燃的手,“小燃,你跟妈妈说说,你是怎么跟airan认识的?啊?”
“阿姨,您先放开顾燃,您抓疼他了。”戚闻看着燃燃被指甲掐住的皮肤皱眉说。
林麦松开手 ,“对不起小燃,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太激动了!”
反应过来的萧苏意自来熟的坐到沙发上,叹了一口气,“害,真是没想到在这能看见你啊!”
“嗯,是我。”
“我的天哪!”林麦松开他,抱着头激动的原地打转。
他们在那激动,顾燃一脸懵逼。
走到林麦面前,指着戚闻说,“妈,这是我朋友,戚闻。”
“戚闻,这是我妈。”
戚闻笑着,“阿姨…”
顾燃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人难不成是他后爸?这也太年轻了吧!他妈喜欢这种类型吗?
“不让我进去吗?”
萧苏意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黑发黑瞳,眼睛大而有神,鼻子挺翘,嘴唇小小的,很纯真,上唇却有一个性感的唇珠,矛盾又和谐。
“喂,妈?”
“小燃,妈妈到机场了!”
“你回来了!”顾燃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拉到了大腿的伤处,疼的龇牙。
是的,五官非常艳丽,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觉。
“你好啊小燃!”
“你…你好。”
“嘿,宝贝,老子在自慰…啊……小楚……”
严祈说着说着突然喘起来了,贺明楚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严祈!你怎么这样啊!”贺明楚羞的脸颊发烫。
“小楚这两天在干什么?跟我说说好不好?”
贺明楚没听出他声音的奇怪,乖乖的掰着手指和他讲,“白天要写作业学习,下午要午睡,晚上睡觉前会看会电视或者课外书。”
“那小楚什么时候想我呢?”严祈手上动作加快,呼吸有些不稳。
“小楚我好想你啊!我过年的时候一定要去你家找你!”严祈躺在床上。
“我…我也好想你……”贺明楚抱着手机说。
声音软软的,羞羞的。
“晚安燃燃,我爱你。”
严家。
严祈本来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手机响了,他抓过一看,语音,备注是“小宝贝”。
戚闻将他摁向自己,抱的更紧,“可能吧,但她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戚闻,要是她逼你离开我怎么办呀。”
戚闻在黑暗中找到他的唇,重重的吻住,把他亲的化成一摊春水,“那我就带着燃燃私奔好不好?”
戚闻好笑的握着他的腰把他拉近,“真的没事了,你看我都记不起来了,当时肯定没有多疼。”
“哼,怎么可能不疼,傻瓜,你就不会躲吗?”顾燃嘀嘀咕咕。
“我爸是特种兵啊,我当时那么小,躲不掉的。”戚闻无奈,早知道不让燃燃帮他吹头发了。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敲门声响起,顾燃飞奔到门口,打开门,眼角发酸。
“妈!”
“诶,小燃,我回来了。”
吹着吹着,顾燃突然隐隐约约的看到戚闻头皮上有一块颜色很淡的疤,头发已经吹干了,顾燃把吹风机关掉,用手指扒开那片头发,确实是疤。
顾燃心里难受,用手指摸了摸,“这个,是你爸弄的吗?”
戚闻将他的燃燃抱到自己的腿上,“嗯,可能是拿东西砸的吧,我忘记了。”
“那下次还这样做,山药对你的胃好。”
“嗯嗯。”
萧苏意翻着白眼,林麦则是长久的沉默。
“随你。”萧苏意喝完最后一口,伸了个懒腰,“反正你现在也不算不缺这个名声了。”
顾燃这个时候喝完最后一口了,戚闻没理萧苏意说的什么。
“燃燃还喝吗?锅里还有。”
“行行行,戚闻,今年你还参赛吗?”萧苏意说的是一场国际性的绘画比赛,四年举办一次,他和戚闻就是因为四年前的比赛认识的。
那个时候戚闻才十二三岁刚上初中 ,一米七多没有现在这么高,小小年纪眼神冷漠的吓人,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机器。
现在不了,眼底永远为一个人蓄着柔情。
“哦,反正我不和airan住,他老是踹我。”萧苏意喝了口粥,面无表情的说。
林麦无奈,“算了算了。”看向戚闻,“小燃住在你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很乖。”戚闻说。
林麦若有所思,“这样啊,小燃住在那里不麻烦你吧?要不小燃和我住这里,让我师弟住你那里可以吗?他很久没回来过了,人生地不熟的。”
戚闻看了一眼默默吃饭,突然被cue,有些懵逼的萧苏意,用口型说了个“三”。
萧苏意一激灵,连忙说,“师姐呀~人家想跟你一起住嘛~我跟airan又不熟~人家害怕~”
戚闻拍他的背,递给他水,“没事吧?”
顾燃喝了口水,摆摆手。
内心火急火燎,他妈的要怎么说啊!
顾燃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原因,偷偷的红了耳朵,欲盖弥彰的说,“啊,你应该也饿了吧。”
戚闻莞尔,“对,我饿了,不想画了。”
萧苏意在一旁简直没眼看,戚闻还让他管好嘴?这他妈就差在他师姐面前接吻了吧!
“好,无聊的话可以去外面玩会游戏,ipad我帮你充好电了。”
顾燃推他的背,“不要,我要看你画。”
戚闻又画了一个小时左右,停笔了,站起来捏了捏颈椎。
那双眸子里的寒冰化了,取代的是温柔和欢喜,眼角向下,唇角向上,陌生感一下破碎,还是那个温柔的戚闻。
“燃燃醒了?”戚闻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不管在场另外两人的惊讶,走到他面前。
“渴不渴?喝点水好吗?”说着端起桌边的恒温水壶,倒了一杯递给顾燃。
戚闻陪顾燃下到十二楼,这么多天没进来,里面看起来没有一点温度。
“戚闻,要不你就不走了,我先跟我妈说你是我的朋友好吗?”顾燃抓着他的手,不想让他一个人在楼上待着。
戚闻回握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好,我先帮你收拾一下,屋子里落的都是灰。”
还没有完全画好,但顾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寒毛都立起来了。
不知道是心灵感应还是什么,戚闻回头了。
顾燃看见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眼睛,想起他说的他有一点点近视。
“醒了?快进来,外面冷。”萧苏意搓着手,这会儿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一点。
顾燃走进去关上门,“我妈也在吗?”
“在书房,戚闻在画画,等会进去看别出声。”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戚闻?你在吗?”
没人回应。
顾燃下床穿鞋,在房子里转了一圈都没看见他。
顾燃吻他,戚闻温柔的配合他,“就是好感动,你怎么这么好啊。”
戚闻冁然而笑,“因为爱你。”
顾燃钻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的腰,“戚闻,我也爱你。”
顾燃点点头,“噢,所以那个什么airan就是你画画的时候用的名字?”
“对,airan,爱燃。”
顾燃呆了一下,“爱我的意思?”
萧苏意弯腰,“好嘞!小的马上就去!”
顾燃目瞪口呆的看着萧苏意一蹦一跳的出门。
戚闻见他呆住,捏了捏他的脸,“他性格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就住你这!”萧苏意往后一躺,一副赖在这不走了的架势。
戚闻踢他一脚,“你去楼下睡,帮忙把个风。”
萧苏意跳起来,“你知道我这条裤子多少钱吗!”
午饭是戚闻做的,顾燃看林麦吃的简直诚惶诚恐。
下午顾燃要睡午觉,林麦进房间之后,戚闻带着顾燃上了十三楼,萧苏意屁颠屁颠的跟上了。
进屋之后,萧苏意看着跟下面几乎一模一样的装饰,深深地无语,难以理解,“你俩有病吗?”
“哼,有本事睡我师姐儿子你有本事跟她说啊!”萧苏意一脸挑衅的看他。
戚闻毫无反应。
萧苏意从桌子上下来,绕着戚闻转圈,看来看去,“不是吧戚闻,别跟我说你还没睡啊!你看起来也不是不行的样子啊!”
客房内,
萧苏意坐在桌子上,腿在半空中晃悠,“你那小宝贝长得挺好看!”
戚闻懒得理他,“你回来干吗?”
顾燃觉得戚闻说的有道理,“那我听你的。”
“乖,我去帮你拿衣服。”
顾燃现在还光溜溜的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他们走后,顾燃和林麦坐下沙发上无话。
过了一会儿,“妈,你是为了工作回来的吗?”
林麦怔住,僵硬的笑了笑 ,“不是的,是回来看你的。”
“阿姨,叫我戚闻就好,今天我只是顾燃的朋友,有什么关于工作上的事以后再谈好吗?您跟顾燃那么久没见了好好聊聊吧。”
戚闻起身,拍了拍顾燃的肩,“跟阿姨说说话吧。”然后看向萧苏意。
“萧苏意,出来一下。”
“小燃!瞎说什么呢?他是我师弟!”
“啊?哦,对不起对不起……”
萧苏意无语扶额,airan这是找了个什么小迷糊啊。
戚闻踹了他一脚。
“哎呀,萧苏意,老萧,随便叫吧。”萧苏意揉了揉被戚闻踢到的小腿,他妈的真狠。
顾燃考虑了半天,“萧…叔叔,您喝水……”
顾燃内心吐槽,林麦算是摄影圈的顶尖了,能让她那么激动,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顾燃帮他把水端到桌子上,“妈,你喝水。”
然后看着萧苏意,不知道该叫什么
“戚闻是我同桌。”顾燃不太喜欢别人叫他airan,那是他不了解的名字。
林麦扭头看向萧苏意,“天!太巧了!真是没想到第一天就见到airan了!”
萧苏意将两只手背到脑后,“是啊!我都做好一天给他打二十个电话求他出来吃顿饭的准备了!”
“先坐下吧。”戚闻牵住顾燃的手腕,偷偷帮他揉了揉那块红紫。
抬眼,看见萧苏意揶揄的目光,静静地看了他两秒。
萧苏意撇撇嘴,行吧,我不捣乱。
什么玩意儿???
林麦看起来都要哭了,她重重的抓着顾燃的手,“你和airan是朋友?”
顾燃被她抓的有点疼。
“卧槽,airan!!!是你吗airan!”萧苏意打断戚闻,瞪大了双眼。
戚闻抬眸,皱了皱眉,“萧苏意?你怎么来了?”
林麦听到萧苏意的“airan”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的抓住了戚闻的手,“你就是airan?!!”
确实好看。
“哦,请进请进!”
顾燃把门关上,不再管这个奇怪的男人。
戚闻赶紧扶着,把他按回床上。
“嗯,妈妈很快就能到家了,今年过年妈妈陪着你。”
挂断电话之后顾燃搂着戚闻的脖子激动,“我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