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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久别重逢的/微互攻回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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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自己常常靠近他,和他的身体亲密接触着。他以为自己如同毫无安全感的孩子,南筝给了他安稳可靠的港湾。当然……他也很喜欢看着南筝微微发颤的身体。他慌张地向后退了一步,涨红着脸却强迫自己的冷静。他沉声说着自己离开抱歉,苏瞳微笑着点头注视着他慌乱的步伐。他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听见了他抽气的喘息,亵裤定是一片泥泞。也许他离开去某个角落,用冷水清洗或是,苦闷地念着他的名字,一边掏出可怜受苦的阳具撸动。他在情欲的折磨下寻求释放,然而他总是做不到。因为——

他总是想等着看到他忍不住自慰的时候,可他情愿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也不愿意在苏瞳面前自己触碰。所以苏瞳终究没有等到那种时候,他只有狠不下心故作好心地去解开他的裤子,有的时候太久了,他一碰到那滚烫的东西白浊就喷了出来,有时候南筝绷着腿闷哼着忍住了,在苏瞳象征性地撸几下后才射。后来他才知道南筝是一直忍着的。他或许是不想让苏瞳知道他那么淫荡,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

他是有过很多次想要报复南筝的办法,他知道他很会忍耐,除非被迫的时候一直都是禁欲着,而苏瞳想要撕裂开他的表面。尤其是南筝穿着他出任务的时候那一套黑色的外衣,看起来严肃而凌厉。他记得自己是做出过实际行动,那一天晚上他借着自己模糊的意志把半夜回来照顾他的南筝按在了床上,他埋进南筝还充满着血腥味的领口,挑逗着舔他的耳垂和胸口。他握着南筝的手背在后面,只用唇齿去接触南筝的身体,那具隔着衣物从秋夜而归温凉的身体很快就烧了起来。他低低地笑南筝不经诱惑,一边去蹭他的胸膛,狠狠揪了一把被刺激得凸起的乳粒,在他因疼痛吸了一口气后,又持续不断地摩擦布料给予舒痒的刺激。之前苏瞳喜欢看着他只穿单衣的时候,乳头又挺又硬,抵着若隐若现的单衣明显地凸起,男人乳头少有的又肿又大,被苏瞳揉捏得像被夹子绞肿了一夜。

啊……哈啊……他的喘息声大了起来,已经是无法抑制的快感淹没了他。

苏瞳听的很是愉悦,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很多时候,他不喜欢动。对性爱的冷淡让他少有被情欲支配的时候,有时候他就乖乖躺在那里。以前南筝会跨坐在他的身上,他就默默欣赏着他的灵活有力的腰肢动着,有时候会搭把手帮他撸。南筝上他的时候很少,他记不太清了,但他知道自己的态度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气馁。南筝上他的时候很温柔,就像对着一个易碎的宝物,但又想让他舒服,每每都是苏瞳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他知道南筝不会表现出来他的失落,但他能感受的到。南筝不会问他舒服吗,他撑在他面前甚至怕压着他,他也许硬得发疼,也只是缓慢地抽动那根东西,直到苏瞳有些无奈地微笑着望着他,搂过他的脖子把他压下来和他接吻。他舔过他嘴角溢出的津液,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用所能达到最色气的语气说道:“操我。”可惜的是他没想到杀伤力过于巨大,还没有享受到那所谓的快感,南筝已经快速地抽了出来悉数射在了床单上。苏瞳开着玩笑说他这么不持久,以后的性生活可要让人不抱期待了,那个生涩的男子微微红了脸,半天说出了一句“抱歉”。他眨眨眼觉得南筝这副模样着实可爱,便起身压过他在床上行使了主导权。那是他第一次对南筝进行的骑乘,他感觉到很深很烫,关于南筝对他炽热的欲望都埋入他的身体里,那时苏瞳想只有他会让他有了打破一切的想法,交换身体如同交换的生命,连灵魂都交融在一起。他很少在性爱中得到快乐,但那一刻即便是处于被插入的一方他也如同站在高处,主导着情欲游戏的一切,他收获了另一种交融的喜悦与舒爽,直直地流入脊柱,爬向脑袋深处。他在心里悄悄地想道,我是如此爱你,甘愿为你付出一切。共赴云雨,无论以什么样的方式,那是属于人类最原始,最原始的快乐。

身下的青年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但他并没有迟疑多久,而是直接用另一只手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随着身后抽插的频率撸动。

苏瞳自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插得更深了些,似乎到了顶,他便直接用力操着他身体最深处。那是他身体最敏感的中心,比前列腺的摩擦更加刺激。他知道的,那具身体最贪婪的深处,温暖湿润,永远渴求着充盈。

南筝的背微微弓了起来,他死死按住玻璃窗,目光失神地盯着窗外,一只手却隔着手套不断撸着自己胀得紫红的性器。

尤其是,当他开始撞击的时候,那根东西被撞得上下抖动,吐出的银丝直直地挂下来。

南筝的穴紧紧地包裹着他,滚烫的内壁给予他极致的享受。苏瞳肆意地往前撞,越里越紧,却并非一次插到最里面,而是逼着它适应再一点点打开。每一次都往前,南筝深切和渴求的声音透露了他此刻是有多么享受这种过程。

他其实一直没有弄明白,无论是粗暴,耻辱,还是温和的性爱,南筝都会全盘接受并享受其中。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过羞耻的心理,只要苏瞳想要,无论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拒绝。

迎着他的目光,苏瞳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象征性地转过了身体。他终于不再面向南筝了,不用看到那样的目光与注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去想他流露的眼神,可是那里空荡荡一片几乎什么也没有,几乎没有。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分享太多的感情,是理智永远占在上风。可他不得不承认,对南筝多余的感情,对他的思念和占有欲,绝非普通的同情怜悯。

苏瞳拉好自己的裤子,好在他知道来到这里是为了和他做一场,便随身带了清洗液仔细地把精液沾上的地方弄干净。

并没有多久,他想。他们安宁的生活并不会一直持续,终归会结束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他从这场滑稽的性爱中究竟得到了什么呢?在收拾完之后他看到南筝沉静的注视,那里有着他无法触碰到的悲哀,被淹没在冷淡的伪装以下。

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的幌子,我只想和你做情人。

可是你怎么会明白呢?苏瞳低头苦涩地笑开,他把头埋在南筝的颈窝里,沉闷地发出一声叹息似的低吟。他射在了南筝的体内,那急速喷出的液体猛烈地灌满他炽热的身体,而南筝也终于在内射的极致快感下到达高潮,他的身体颤抖着,高昂的阴茎喷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弄脏了他的衣服,甚至射在了玻璃上。

苏瞳看着他布满血丝失神的双眸,可惜被面罩遮住的高潮的表情,他知道他已经满足了他,只是清理会麻烦一点。

“唔……啊嗯……”

他们的声音融合在一起,就如同那紧紧融在一起的私密之处,不分彼此,撞碎的呻吟充盈在这个静谧的夜晚,窗外是一览无遗的城市光景。

会不会有人发现,已经不再重要了。

苏瞳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南筝真的会对他说话,哪怕只是唤了一个名字。他知道南筝想说什么,想到这,他觉得有些好笑。

或许南筝有太多的事情都不会,但他一直都很擅长扮哑。让他开口的,是欲望,是性。

苏瞳的眸子在灰暗里黯了一下,然后他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呃啊……

在苏瞳进入他的肠道深处时,南筝没能抑制住地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的低吟。面罩的蒙盖加重了他的喘气声,显得格外模糊的色气。

苏瞳贯穿了他,他们最私密的部位,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在这个虚伪世界的面前,苏瞳想,他向它证明了,他们的身体只属于彼此。

太色情了。他这样想到,比下流片最放荡的娼妓还要诱人……除了苏瞳自己。南筝是冷静的,但并不是永久,只有他会在这样的时刻认真打量着南筝沦陷的一切,而不带任何的欲望。

苏瞳用腿蹭他的下体,还有他的大腿内侧。那个时候他不想做,不然他也不会不脱下他的衣服。他想那是对他不能早点回来陪他小小的惩罚,所以他恶狠狠地勾引这个生疏的,深爱着他的男人,让他被情欲恶意地折磨。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坏笑着问南筝,想要吗,南筝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他想要和他做爱。但是苏瞳没有给他,他没有操他也没有给他操,只是抓着他的手按在胯下揉搓,他感到那团熟悉的东西在手心变硬膨胀,流水渗出了布料弄脏他的手心,然后是汹涌的欲望化作了男性的精华,悉数喷在了他尚未褪下的裤子上。他几乎是得意地看到他那身整洁严肃的装束后,被发着腥味的肮脏淫液打湿的胯下,安心地躺在床上眯起眼。这算是做爱吗?他不知道,他想做的是得到南筝的需要,而不是情欲的依赖。但显然,他们从来无法做到戒掉对方的身体。

在被干得几乎失了神后,南筝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声,“苏瞳……”

苏瞳一直都很有耐心,无论是在性爱还是其他什么方面。他操弄着面前的人,却松了手去抚摸他的身体,南筝那比女人还敏感的乳尖自是不用说,感受他极富线条美的小腹也不失为享受。

然而这样自是不会让南筝太好过,他戴着面罩呼吸困难,全身上下的敏感点几乎都处于亢奋的状态,可是却始终攀不到顶峰。

苏瞳曾经喜欢这样挑逗他,而他一度认为南筝是喜欢陪着他玩这种游戏的。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尝过压制的痛苦,而他却让这个满身伤痕的男孩控制他的快感。他药效发作的时候,他想的是让他欲望再强烈一些吧,看着他每每痛苦到崩溃极限的眼神,虚掩着被淫水打湿胀得青紫的阳具,浑身不住颤抖着。南筝受苦的时候漂亮极了,他会痴迷地望着他,尽管他努力地压抑着他的迷恋。可是他的身体非常诚实。

过去的时候,他们每一次做爱都没有太多的言语。那些淫荡的话太过造作,相比于此,他更喜欢着,安静感受着这具身体带给他的一切。

南筝……你里面好热。苏瞳软软地说了一句,可他并不讨厌,相反,这种热度让他格外舒服。

他知道自己每次说话的时候,南筝都会更有感觉。他撸着自己的阳具,气息地逐渐加重,力度也逐渐加快。他的话语就是对南筝而言烈性的催情剂。

还是……苏瞳睁开了眼睛,他望着南筝的脸侧,猜测着他嘴唇张开的弧度。

大概这样干了十几分钟,南筝已经有些难耐地夹住他的性器,似乎是想吸得更深。他被干的双腿有些发软,抬起一只手撑住了玻璃。苏瞳这才注意到,他还戴着黑色的手套。

手套上会有一些粗糙的凸起,为了使他更好地握住武器。而现在,苏瞳咬着他的耳朵说,我不碰你前面了,南筝,用你的手吧。

他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模样,那样静默无言的注视,一身冷峻杀伐的黑衣和夜色融为一体,没有情绪的淡漠和疏离,好似影子般没有存在的意义。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哪怕几分钟前他们做了一场暴露大胆的性爱,哪怕他的身体深处里还留存着苏瞳的印迹。

“我该回去了,他们都在等着我。”苏瞳微笑着对他说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习惯告诉他这些理由,以前是为了让自己安心,现在,也许仅仅只是习惯。

南筝没有回话,他只是看着他。

他缓慢地退出了南筝的身体,而那似乎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内壁抽搐着咬着他,像是不舍的留恋。

他轻声说,南筝,结束了。

结束了。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想你。苏瞳迷迷糊糊地想,他的理智揉成一团,只有想怕被遗弃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他,却又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委屈。

他并非苦行僧,而是贪图现世。没有人会知道下一世的他会是什么样子,他只想好好地抓住现在,抓住和他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的每一秒。

所以,南筝,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快了。”他轻声说道。

和语调的轻柔不同,他开始猛烈地撞击起来。相比于那些疯狂在情欲里的男人,苏瞳更像是在生着什么气,他的笑容只持续了几秒,动作激烈却并不粗鲁。

这样过于大的弧度让他们都开始喘着粗气,苏瞳并不遮掩,他搂着南筝然后被脑袋抵在他的背上,一边喘气一边贪婪地吻他的脖颈。南筝死死抵着玻璃窗,一只手也开始快速地撸动着自己的阳具,牙齿紧紧地咬合在一起。

谁上谁并不重要,至少苏瞳不介意。他只是太久没尝过南筝的身体,他想要感受他的一切,体温与气息。如果南筝想要他,他想自己不会拒绝,脱下所有的衣服,以赤裸的身体去勾引,去诱惑,以最浪荡的姿势……他比南筝会的多,只是他很少有这个机会证明给他看,如若让南筝来干他,他怕是连扩张都下不了手。

苏瞳天生对性爱冷淡,他在性爱中的得到的快乐大部分来源于南筝的满足,他喜欢南筝欲求不满的表情,喜欢他压制不住的呻吟,喜欢他高潮时失神快乐的脸。这种时候,他会硬得不行,会想要得到他的一切,会感到愉悦。

就像现在,南筝在他的抚慰下不停地流着水,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喘息,双眼失了焦距。他遮住的半边脸和隐没在黑色里的衣物,本来应该是他的黑色遮蔽一切,在这冷淡的压抑色调里,一根男性硕大的阳具和两颗饱满的睾丸却彻彻底底裸露在外,在落地窗前反差的色情让苏瞳的玩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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