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说。
“赵哥让我带你看病,没让我付钱。”
我晃晃手机,说“没电了。”
我看着小大夫清纯的脸,一时语塞。总不能说是经验丰富,被人抓捏揉搓成这样的吧?
“他是鎏金会所的员工,你说呢?”
我看了眼说话的人,觉得他如果没这张嘴,我们或许能够成为朋友。
“哟呵,你这玩儿挺大啊。”
小大夫打趣着,我却笑不出来。
因为这小大夫的手真挺重,疼得我眼睛发酸,叫了好几声。
鎏金会所也有急救箱,但是我身上那些伤,还是得大夫看看才行。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了。
出鎏金会所的时候,我看见了个熟面孔,林昕培。他是潞城林氏集团的少爷,林老爷子的独子,人长得好看就是性子坏得很。他跟一个衣着朴素的男人正说着什么,我跟他们擦肩而过,回头看被扯着手臂的男人背影好像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在哪儿见过。
谁知道小大夫却笑着说。
“咱俩加微信,你直接转给我吧。”
小大夫又补了句“这收款码不是我的。”
从中午开始就没吃过东西,现在饿得难受。
失望与纠结并不是食物,他们填不饱我的胃,只会蹉跎与摧毁我并不坚定地意志力,我不能这样下去。
我拉开门,走出去后看到门外站着个人。
刚才插座没弄紧,电没充进去,现在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我们看了病,总不能赊账。
他不情愿地扫了桌子上的码,问小大夫。
“多少钱。”
“啊?我还以为你是他男朋友...”小大夫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说“你这赚钱也得顾忌身体,要是天天被这么打,那可有你受的。”
我点点头,跟带我来的人说。
“结账吧。”
“行了,上好药了,这两天别沾水,养几天就好了。”
我从就诊床上滑下来,系着衬衫口子,却被小大夫一把抓住手。
“哎你这胸挺大,咋整的?”
我没太在意,跟着前面高大的男人七拐八拐地来到了家小诊所。
“给他看看。”
我被诊所的年轻大夫领到了床上,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打了好几个喷嚏。衣服脱下来之后,我听到他吸气的声音。
这人长得很高,比我高出不少,估计要有一米九了。他长得很有男人味,是那种看见了就想叫声“兄弟”的人。
“赵哥说你出来后就带你去诊所。”
看起来,他是跟赵慵铭一块来的人。也是,新官上任,手下怎么也得有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