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近就是最好的保护了。
好在他可以把心中的一切全部发泄在另一具肉体之上,anton把那具美好又倔强的肉体称为:别人的东西。
anton回到卧室时,小狗已经端端正正地跪在床上了。
“行,行,你就跟你的破鸭子待在厕所吧!老子下次也用避孕套把你全身都贴满让所有人都来免费操你!让你看看除了老子谁他妈的还会对你这么惯着!把门一锁,你在里面哭成什么样都不进去救你,让你被轮个一天一夜你就顺溜了就什么都学会了!” anton泄愤似的一鼓作气指着小猫喷了一长串,可小猫根本听不懂,歪着脑袋看着anton独自愤怒,最后好像是可怜这被气得头脑冒烟的人想要给予些安慰似的,虽然不懂anton到底有什么需求,但小猫依旧眨巴着眼睛对着anton点点头,说了一声:“好。”
好?卧槽好!?anton已经凌乱了,他不仅搞不清楚小猫的脑袋瓜,连他自己的逻辑他都搞不清楚了。虽然只是随口胡诌的一句气话,可为什么要把门一锁把自己隔在外面,为什么会说到“救”这个字,自己不应该是侵犯小瘸子的那群暴徒其中的一员吗?
操,为什么又会想到“侵犯”“暴徒”这样的词儿?小瘸子不就是用来玩儿的吗。
“诶我说你……“ anton咬牙切齿地扭头瞪着小猫,斟酌着准备组织一些傻子能听懂的语言教育他。
没想到教育的话还没说出口呢,自己就被傻子先教育了。
“他受伤了,在睡觉休息,要盖被子……“ 小猫有些怯生生地不敢直视anton,但他依旧努力为小鸭子争取着盖被子的权利。平时无论anton怎么揉搓他他都忍气吞声不敢说话,可就为了这个小鸭子,小猫居然开始跟anton理论。
“屁股撅床边上自己捅开。现在马上 。” anton一把扯掉身上的t恤,赤裸着上身从卧室柜子里拿出个大盒子。
anton的确操人就像喝水吃饭不需要理由,但小狗也很少见到他这么急不可耐的样子。
anton心乱的都要炸开了,他一脚踹在墙上,吓得小猫在身后一哆嗦。anton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到阁楼门口的时候咣地一声一脑袋撞在了新装的透明玻璃密码门上。
“操!哪个傻逼给这放了个门!“
为什么全世界都跟老子作对!anton离开的像是逃跑,他怕他走慢了一步,就会把身后的小瘸子给撕碎了。那不是恨,是从骨子里被点燃的无限欲望。爱欲纠缠,善恶难分。
“卧槽它受伤了!?” anton指着那鸭子玩具气得话都说不清楚。“这玩意儿能受伤?!还是说你在怪老子把那个破玩意儿给弄受伤了!?”
就弄伤就弄伤就弄伤!anton攥着拳头就要去捏爆那小黄鸭。与其说他是在和小傻子置气不如说他在和自己心中那个扭曲的人格发脾气。残暴、虐待与冷漠曾给他建立过一道坚实的保护屏障,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拆掉,也很不愿意拆掉。
可是还没下手捏鸭子呢,anton脑子里就条件反射似的又回响起了今天清晨小猫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嗡嗡的震得他耳膜都疼。他甚至已经预感到了身后小瘸子那蓄势待发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