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川的确有反应,他只是垂下了眼,抽出了手掌,一言不发地起床去了浴室,易唯咬着被子一角,眼睛湿润,看着浴室的方向。
傅从川洗了个手,回到了房间,把重新从浴室里捡起的跳蛋丢到了易唯眼前。
“小声点或者去浴室。”
“你是两性畸形?”
“怎么,你歧视吗?”
“不,两性畸形在遗传上是可存在并且概率不低的现象。”
“可是要自慰的话,我两只手还不够……”
“……”
从被窝里伸出还带着水液的手探出伸进了傅从川的被窝摸到了对方的手臂,伸出手指,易唯似乎被带有红色指甲的放荡的女人附体,手指从小臂慢慢地滑下握住了对方的手掌。
易唯:……
“嗯~然后呢?傅从川,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进行科学阐述吗?”易唯停顿了一下,“或者,你要不要打开灯,我为你打开双腿,让你仔细看一下这个造物主的作弄?我还没仔细看过那个地方,你或许还可以为我描述一下那里……”
易唯就着夹着对方手的姿势再往上凑了凑,凑到傅从川的耳边,“……用多下流的词都可以~”
易唯以为至少这样,傅从川多少应该有反应。
易唯已经从里侧裹着被子移到了傅从川的旁边,傅从川的手掌被带进了他的被窝,抬着头盯着对方没有温度的眼睛,易唯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继续把傅从川的手掌往自己的下身伸去。
温热的手掌从内裤的缝隙伸进,这是第一次,陌生的手掌完全附在自己的女穴之上,傅从川的手腕贴着易唯勃起的阴茎。
是傅从川的手,傅从川没有抽回,任由他动作,这个意识无比地刺激着他,小腹一个绷紧,双腿反射性地夹紧,高兴的女穴吐出一大波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傅从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