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将自己全部压在陈知白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陈知白双眼失去了焦距,半死不活地瘫在那里,然后低下头,看着阴恻恻笑着的盛景。
盛景保持着阴茎还嵌在肉道里的姿势把人托起坐在自己腿上,解开了绳结,眼睛盯着被摩擦红了一圈的手腕和手心里被掐出的血痕,在陈知白蕴满眼泪的眼睛下,盛景像猫科动物那样,舔着手心,又贴上自己的脸。
“换个姿势?”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越发浓厚的香味。
陈知白被身下的动作和跳蛋折磨得像在地狱,而盛景像是掉进了甜点窝,自己手里捧着世界上最柔软的甜点,他在这块甜点上反复咬着,寻找着下口的位置。
然后他闻见了,最香甜的气息涌出的地方,牙齿在那块肉上反复撕咬着,血渗出皮肤转瞬又被舔去,可还是不够。
陈知白想推开他,可是手还被绑着,他只能弯曲手指自己掐着自己。
更难受的是,胸前的跳蛋还在尽责地高频率震动着。从未接纳过任何外物,哦,不对,分明已经被跳蛋进入习惯的菊穴也受着非人的折磨,自己的性器也硬挺着找不到纾解的入口,只能就悲苦地流着体液。
“盛景,我真的受不住了……手好疼啊……”
陈知白没有力气,盛景一松开他的手,他直直地就倒进了对方的怀抱任其揉捏。
他犯了癔症,阴茎在穴里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惩罚着这个不乖乖听话的人。
阴茎在肉穴里,在肠道里,好像碰上了什么更柔软的肉。
陈知白在被顶上的那一瞬间终于到达了高潮,恢复了一点意识,于是更加清醒地感受到了盛景内射在他的体内。
盛景停下了动作,握着身下人的腰,身体压了下去,舔着颈上的汗滴,在锁骨上磨着牙,然后是规律性的深顶,陈知白赤裸的背脊在墙上反复摩擦着。
“手tm要断了啊,盛景……唔嗯……嗯……”
有什么声音一直在耳边聒噪着,吵得头疼,盛景直接堵住了发声源,唇舌相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