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婚礼得抓紧点了,夫人‘成熟’的进度比我想的要快。礼服那边进度怎么样?”
驾驶位传来声音,“按董事长的意思已经准备好了一批礼服,只需要夫人到场亲自试衣了。”
“嗯,他们所推荐的设计师最好是真有那个本钱。”
陈知白无声无息地看着好友走远。
盛景没有去多久,等到他回来的时候,陈知白蜷缩在座位上,张着口,嘴边流着口水,双手夹在腿间,上下耸动着,而身后的穴口正慢慢地流着水。盛景拿过一张纸巾替他擦着嘴,非常欣慰。
“夫人的坚持一次的时间变长了,这可真是值得开心的事。”
盛景将依旧新鲜的菊花抱在怀里就要下车,陈知白忍住不适拽住了盛景的衣角,嘴里完全吐不出一句连续的话,盛景将跳蛋又调高了一档。陈知白尖叫了一声便无力地瘫在座位上,下身的阴茎吐出汁液,大腿根的肉颤动着,陈知白咬着自己的手臂不发出声音,另一只手使劲地揪着坐垫,不愿意自己抚慰自己。
“夫人大可放心,毕竟我只是为曾经的朋友不幸去世感到难过而去吊唁的客人,不会做出夫人觉得害怕的事的。”
眼见盛景抱着菊花下了车,陈知白想要撑起身体透过车窗看他的举动,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还在自己的灵堂不足一两百的车上被人塞了跳蛋亵玩,虽然盛景说了这是单向玻璃,可是万一呢?
“是,董事长。”
陈知白迷迷蒙蒙中闻见了小小的车内空间内弥漫着一种香味,一种让他很难受却又渴望的香味,他探出舌尖,想捕捉这种气味。
他等到了,随着进入的肉块一起充满口腔,一双比他更宽大的手带着他一起抚慰快要攀升上顶峰的阴茎,在指腹重重地擦过龟头的一瞬间,陈知白终于完成了一次射精,精液喷洒在早被陈知白弄下座位的抱枕上。
盛景拿过遥控器关掉了跳蛋,没有体内捣乱的性玩具陈知白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盛景抽出湿纸巾仔细地为他的夫人擦着下身。
就这样想着的时候,趴在座位上的陈知白就看着自己曾经的好友从车边路过,黑色的西装上别着白花,眼圈通红。
要叫住他吗?要不顾一切制造出动静来引起注意吗?
陈知白手就敲上车窗的时候,脖子上一直戴着的颈圈发出了短暂的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