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哲不再为难傻狗,满意的松开了钳制它的手,又主动的上下撸动几下刺激出了堵住的白浊液。
随着傻狗的叫声,那股子白浊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大部分落在了对面的李思哲身上。因为上半身还穿着衣服,所以感觉就像是几滴雨点打在身上一样冰凉没有太多实感。
但赤裸着的下身则是感受到了还没来得及消散的余温,落在他的阴茎上、阴唇上然后缓缓的流下去。甚至滑进缝隙中流过藏在里面还没露头的小阴蒂,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生理原因他感觉自己的阴蒂狠狠的跳了下。
感受着手中物体迅速冲血变大李思哲暗自惊讶,想不到这傻狗清醒的时候比睡着时勃起还要厉害这么多。看到这幕很难不联想它插到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样子,李思哲咽了咽口水而他身下的小穴也期待的挤了些水出来原本释放过后疲软下去的肉棒也再次有了直立的样子。
不过这点欲望李思哲还是忍耐得住的,他在心里估算着傻狗到顶峰的时间,感受着手中狗棒棒的动作越来越快李思哲一把圈住了傻狗棒棒的铃口拇指按在了开始吐出白浊的马眼处。
“傻狗,坐。”
训练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只想让傻狗插进去给他止止痒。
傻狗哪经历过这种刺激,它听着李思哲的口令仍然没有反应,只觉得是自己动的不够快才射不出来于是加快了它那真·公狗腰的摆动速度。
李思哲也不着急,就慢慢等着傻狗听懂他的口令,隔几秒就说一次让它坐下。当然如果在最后傻狗还是不停的话他还是会放手的,毕竟一次训练不听就把傻狗憋坏到也不至于。
终于就在李思哲打算放弃的前一秒,傻狗不动了,乖乖的坐在了李思哲的面前伸出舌头舔起了他的脸嘴里也不断发出嘤嘤嘤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