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锋忍不住再次去浅尝他的舌尖,而简年嘴里含含糊糊念叨着喜欢。
到底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管教也舍不得太过。何明锋还是忍住了再来一次的欲望,扛着迷迷糊糊的乖宝去浴室里清洗。
何明锋一手扶着简年的腰,一手漫不经心地将软软的奶头掐得更红更硬,然后置之事外地等简年继续自由发挥。
体内的阴茎顶得太满,可简年又不得要领,始终在经受不住和欲求不满两阶段徘徊。并且自己的性器也被限制射精了,他连摸摸前面都没有办法。忙活半天,身上积起一层薄汗,眼尾因为羞耻和欲望泛了红。隔着雾蒙蒙的水光,向何明锋投去委屈的眼神。
哪怕不说一个字,何明锋也洞悉他的想法,用拇指拭去小孩的泪痕。而简年也依恋地用侧脸蹭着何明锋温暖的掌心,像一只求抚摸的猫儿。
作恶的手又一把捏住已然性致勃勃的阳物根部。
“或者罚这边?我已经够仁慈了,让你二选一。”
29.
何明锋掌控了节奏,这场性爱的刺激程度很快就从旋转木马过渡到了跳楼机。简年被带上了云端,又被融化成了雨水坠落了下来。他被撞着同时又被疼惜着。何明锋的每一下都让他呜咽呻吟,体内的凸起被磨到发麻,连带着脑袋里都一片空白。
何明锋又将他揽在怀里压在身下,轻柔地与他接吻,可相对地下身的抽插却毫不停歇。结束时鸡巴被解开,简年啜泣着蹭着何明锋的腹肌射了出来,而何明锋抽出来释放在了简年的胸口,连带溅在了他的下巴。
简年大脑还没缓过来,懵懂地望着何明锋,可身上却被糟蹋得乱七八糟,一副又骚又纯的模样。
简年用后面吞下了何明锋昂然挺立的性器,骑在他的胯骨处,笨拙地扭动着腰身。
这次用骑乘式,主要是为了简年自己好控制感受,不会做过了头,让他第二天难受。再者,何明锋能够以仰视的角度好好欣赏自己这么长时间养育出来的宝贝。
简年仰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两只手撑在身后借力上下扭动,用后穴吞吐起滚烫的肉棒。粉红的奶尖往前送着,腹部那层薄薄的肚皮透出了肉棒的形状,而两腿间的性器晃动着,小孔渗出的清液顺着顶端流下。根部可怜巴巴地被用何明锋搜出来的一条领带给绑紧了,何明锋还坏心眼地给系了个漂亮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