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许是吃坏了东西。”他掩饰性地又喝一口茶,同两女再说了一会儿话,听她们回禀完今秋王都附近的作物状况,待她们离开后,便遣人去请了巫医来看诊。
那巫医是大巫的年轻弟子,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仍有些摸不着头脑:“大阏氏……仿佛是怀孕了。可大阏氏是男子……”
齐绍心中已有了数,掌心抚着尚平坦结实的小腹,一时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他自觉身强体壮,心想许是小病,只一味忍着不想让贺希格等人担心,还是齐星齐月来见他时,偶然发现了不对劲。
“公子这是怎么了?”齐月有些担忧地给不住干呕的齐绍倒了杯茶水,本是无心地说了一句:“若非公子是男子,我恐怕要以为公子是怀孕了……这恶心呕吐、厌食嗜睡的症状,与我怀阿都沁时一模一样。”
齐星齐月此时已不是齐绍的侍女,两人如今都封了女官,专事农桑纺织,各有作为。
一时心软就被两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无法无天地折腾了一宿,齐绍第二天醒过来时便悔不当初,黑着脸将身边一左一右、八爪鱼似的抱着自己睡得正香的呼其图和苏赫赶下榻去,接下来一连半月都没再让两人近身。
两兄弟也自知理亏,只好努力勤勉于政事,试图以此博取齐绍的欢心。
岱钦出征前曾嘱咐过齐绍和贺希格,不许帮两个小的处理国务,齐绍二人便也真放了手,纯然将呼其图与苏赫“放养”,闲来无事便结伴在草原上打猎,河边饮马对酌,乐得轻松快活。
身后苏赫却还忍着没射,他粗喘着抽出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阳物,哑声朝呼其图道:“换个位置。”
呼其图虽不情不愿,但顾念着那点微妙的兄弟情谊,还是配合地将半软下的性器抽出,同苏赫换了个体位。
他从后方抱着齐绍挨蹭亲吻,看着弟弟将笔直粗长的阳具埋进自己刚内射过的小穴,才发泄过的性器抵在齐绍股间,隐隐又有要抬头的趋势。
岱钦这才顿住动作,灰蓝的眼眸深深凝望着齐绍,目光中满是快要溢出的喜悦与柔情,当着一众将士的面便低头吻住齐绍的双唇,直吻得他喘不过气才放开,不由分说地一路横抱着他回到王宫。
呼其图与苏赫这时候才追着叔叔问起事情的缘由,得知齐绍有孕,各自在心里掰着指头算起日子来,都觉得是自己要当爹了,简直高兴得找不着北,头一天晚上激动得连觉都睡不着。
天神座下雄库鲁托生的大阏氏以男子之身有孕,按大巫的说法乃是神迹,是族中天大的喜事,应当祭祀酬神,大办庆典、普天同庆。
贺希格伏在他膝上抬起脸来,柔顺的浓密黑发蜿蜒散开,漂亮的眉眼微弯,嘴角勾起,如玉的俊美面容上露出盈盈笑意:“我只是高兴。承煜,你高兴吗?”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齐绍垂眼看得痴了,脑海中莫名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诗来,只愣愣地跟着点头:“高兴,我当然高兴……”
两人没先告诉呼其图和苏赫,岱钦平叛得胜归来那日,齐绍亲自出城去接。
“不行了……啊哈……”齐绍呜咽着仰起头,鬓发都已被汗浸湿。苏赫紧紧抱着他,腿根抵着他的臀肉,阳物每次都顶进了肠道的最深处,碾着肠壁的敏感点摩擦。
呼其图也仿佛顶到了穴内一处更深更柔软的小口,有意对着那处研磨,忽而好奇地问:“我要是射在里面,小妈会怀孕吗?”
齐绍勉力摇头:“呜……我不知道,别顶那里、嗯啊……”
年轻巫医还是觉得不稳妥,最终去请了老巫亲自来看,得出的结论还是只有一个——大阏氏身怀有孕,已经一月有余。
最先知道这个好消息的是贺希格,齐绍坐在榻边同他说起这件事,他便忍不住半跪在床前,埋头附耳贴在齐绍腹上,作势去听孩子的胎心。
齐绍失笑:“这才多大,哪听得见什么。”
来时说向往狄人一妻多夫的齐星还尚未有婚配,反倒是齐月同岱钦手下的大将达汗一来二去看对了眼,由齐绍主持结为了夫妇。
达汗家中父亲早已老迈,上下又并无兄弟,待这个好不容易讨来的中原媳妇如珠似宝,还蹩脚地学着夏人的腔调要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齐月嫁给他一年多便生了个大胖小子,初有孕时也害喜得厉害,对齐绍现在的症状颇为熟悉。
她说得无心,齐绍却听得心里一紧,没留神被茶水呛得咳嗽起来:“咳咳……”
情到浓时,自然也少不了水到渠成的性事。
不似他那兄长和两个侄儿,贺希格最是温柔克制,有时甚至并不做到底,只用手或口与齐绍互相纾解,倒也别有一番温存滋味。
就这样过了月余,草原上已快入秋,齐绍不知怎的忽然开始恶心呕吐,饭食里一见荤腥就更吐得厉害,食欲不振,又浑身乏力,整日嗜睡。
齐绍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眼神都已有些涣散,苏赫一路畅通无阻地插到女穴最深处,龟头顶进还未合拢的宫口,亦终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足足射了好几股才停下。
不待齐绍缓过气来,两个龙精虎猛的年轻人便似没有不应期似的,就着换过的顺序又一前一后地肏弄起齐绍的两个小穴,一整晚都不知疲惫。
到最后齐绍嗓子都叫哑了,前后穴口都被干得软烂红肿,身上被啃得到处是红痕,乳头都比平日涨大了两倍,连自己是何时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齐绍虽然不大好意思让旁人知道这样私密的事,但到底拗不过那父子兄弟四人,只得依他们一同祭拜过天神,在王都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
岱钦还觉得不够,大手一挥免了民间整年赋税,狄族百姓们更是欢庆达旦,连最远的边城都知晓了大阏氏有孕的喜事。
他在跃下马背来拥抱自己的岱钦耳边低声说了这事,身上还带着肃杀的血腥与硝烟味的大单于霎时爽朗地大笑出声。
岱钦喜形于色,连盔甲都未解就一把抱起齐绍,忘形地原地转了好几圈。
齐绍被晃得头晕,又有些反胃,抓紧岱钦的肩膀,无奈地连声唤他:“岱钦,岱钦放我下来,唔……”
然而呼其图被那深处的小嘴吸得龟头发麻,哪还控制得住,对准那圈软肉不住顶弄,顶了数十下后终于将那口子顶开,伞状的饱满冠头直直插进宫口,随即又是一阵大开大合的抽插挺送,根本不给子宫口合上的机会。
齐绍双手本能地按住鼓胀的小腹,已经招架不住这般激烈的情事,女穴内涌出一股汹涌的淫水,身前的性器也跳动着射精,糊了呼其图满腹,而后浑身瘫软下来,全靠苏赫支撑。
呼其图被他潮吹时痉挛锁紧的宫口一夹,终于呼吸一滞,松开马眼将股股浓精射进了齐绍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