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穴眼已被玩弄得松软湿润,穴口嫩肉翕张着,亟需有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空虚的甬道才好,齐绍既想得到更多快感,又不想让两人失望,咬咬牙,还是点了头。
岱钦于是抱着他换了个方向,让他靠坐在自己怀中,朝贺希格大张开双腿,笔直勃起的阳物与肉红的湿润穴口都袒露无遗。
与异族人天生白皙的肤色不同,齐绍的皮肤是略深的小麦色,修长矫健的躯体微蜷,紧实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流畅起伏,因情欲而渗出的汗滴顺着肌理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晃眼的光泽。
他早熟悉了齐绍的敏感处,转了两圈便将指腹按在肠壁内微硬的一点上,屈伸指节抠挖逗弄那处,齐绍顿时浑身发软,声音也变了调:“不……唔嗯……”
贺希格握着他的手背,贴在齐绍耳边柔声诱哄:“不会坏的,你连大哥的东西都吃得下去,怎么会吃不下这个呢?”
“那便让他来,嗯、别用这东西……”齐绍红着脸低喘出声,努力放松后穴好让岱钦的手指进入得更深,整个人被夹在两个高大的异族男人中间,毫无躲避的余地。
齐绍与贺希格分开些许,唇畔沾了润泽的津液,搂着他的岱钦抬手抹了抹他的唇角,齐绍咽了口唾沫,毫无底气地明知故问道:“这是何物?”
贺希格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拉着齐绍的手摸上其中最显眼的一件玉器,齐绍手上一抖,岱钦亦低笑了一声。
那玉石触手生温,莹润通透,一看便知是极好的玉材,却偏偏雕刻成了男人阳具的模样,大小十分狰狞,一只手几乎要握不住,冠状的龟头硕大饱满,粗壮柱身上嶙峋的脉络清晰凸起,末端甚至还有仿照卵丸雕出的底座,可谓栩栩如生。
岱钦看了贺希格一眼,两人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什么共识,他半撑起身体,齐绍便跪坐在他怀中,贺希格从后方贴上来,亲昵地吻了吻齐绍的耳廓。
身后温热结实的胸膛让齐绍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他半侧过脸,贺希格便掰过他的下巴亲了上来。
与岱钦粗犷而极具侵略性的吻法不同,贺希格的吻总是极尽温存,柔软的舌叶在唇齿间反复勾缠,令人舍不得放开。
这般多管齐下,齐绍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喘息着瘫软在岱钦的怀抱中射了出来。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弄了岱钦一手,还溅了许多在贺希格身上,那黏腻的浊液顺着贺希格雪白的皮肤往下蜿蜒,端的是色情至极。
白玉雕成的假阳物在紧致的甬道内进出,每回将穴口的嫩肉带得翻出一点,又重新捅进去,摩擦得肠壁且痛且爽。齐绍本不擅长此道,全凭着本能动作,有时力道重了,那玩意捅得太深,几乎被自己插得反胃,喉中不住哽咽。
岱钦从背后抱着齐绍,埋头在他颈间烙印下湿漉的吻痕,抵着齐绍后腰的阳物硬得生疼,手上揉捏对方胸肌的力道也有些控制不住,直将那饱满的肌肉块玩弄得满是通红指痕,乳头也硬挺充血,颤巍巍地立在胸口,随着齐绍急促的呼吸起伏。
贺希格看得眼热,终于忍不住凑过去低头含住了他一侧乳首,用舌头舔舐吮吸那小小的肉粒,又用牙齿轻轻研磨,酥麻的痒意刺激得齐绍不自禁地蜷起足趾,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就快要攀上高潮。
贺希格垂眼看他皱眉难耐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动作仍不紧不慢,存心要好生欣赏这等景色一般,缓缓将那粗长的玉势一点点插入肉道,直至没根。
死物虽不比真物鲜活跳动,却另有一番趣味,那假阳具上分明的凸起与龟头的棱角寸寸碾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激快感。
“嗯……”齐绍忍不住闷声呻吟,手被贺希格握着拿住玉势底座的双丸,尽根没入时指尖正触到自己快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二人唇舌相接,岱钦急切地叩开齐绍齿关,霸道地长驱直入,吻得不甚温柔,却极是亲热缠绵。
齐绍被亲得喘不过气,双臂不禁攀上岱钦的肩膀,与对方胸膛相贴,面色微微泛红。
岱钦顺势拉着他滚到榻上,自己垫在下方,让齐绍趴伏在胸前,身下半勃的性器抵在一处磨蹭,很快完全硬了起来。
贺希格跻身在他双腿之间,正面迎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齐绍羞耻地闭上眼睛,贺希格便握着他的手将那玉质的假阳物抵向了他股间。
那温热的硬物头部光滑圆润,在湿漉的穴口蹭了蹭,便轻易地压进去小半个龟头,被撑开的饱胀感令齐绍低哼了一声,他向后仰靠,身后的岱钦一手环过他腰际,继续拢住他身前男根套弄,另一手则抚上他的胸膛,把玩似的揉捏着掌下鼓囊囊的胸肌。
齐绍进退两难,身上的几处敏感点都被伺候着,多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呼吸愈发粗重。
贺希格拿鼻尖蹭了蹭齐绍滚烫的脸颊,小声问:“我想看你用,真不成么?”
他汉话说得最好,许是像他的生母,声音中还带了些柔软的江南腔调,哄起人来最是动听:“你摸摸,这是暖玉,会很舒服的……”
齐绍迷糊间已有些动摇,一直闷声做扩张的岱钦自他后穴中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手在齐绍紧绷的腹肌上抹了两把,开口道:“来,我也想看。”
齐绍虽逐渐习惯了同他们做那事,内里到底还是存了些羞耻心,本就发红的面颊更涨得充血,求饶似的看向贺希格:“这,我不成……”
他又看向岱钦,结结巴巴地找理由道:“太大了,会坏的。”
说话间,岱钦已伸手去摸到装脂膏的小罐,修长手指蘸满滑腻油膏,抹上齐绍股间穴口,按揉那紧闭的密处,刺入两指扩张开拓。
齐绍身下性器仍被岱钦握着,唇舌却已被贺希格俘获,他半阖着眼迎合对方的深吻,喉结滚动,唇间溢出极为暧昧的啧啧水声。
正有些沉迷时,齐绍忽而看清了贺希格带到榻上的几件玩意,不由惊讶地睁大眼睛,差点咬了舌头。
“唔!”
“不要舔那里,不行了……嗯、啊……”他手中玉势不知何时已沾满了黏腻的淫水,抽插间甚至有些滑溜溜的,几乎把握不住。
看出他已力不从心,岱钦又瞥了贺希格一眼,贺希格无声意会,贴过去半搂住齐绍的腰接手了那柄玉势,旋转着那物事找准他后穴中的敏感点,技巧性地飞快捣弄,给齐绍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岱钦亦呼吸渐重,更加抱紧了怀中的男人,取悦对方性器的手也愈发卖力,握紧了那物上下套弄,拇指还拨弄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口,指腹粗糙的茧子磨得那处嫩肉翕张。
融化的脂膏汁水淋漓地淌下来,沾在他手上,就像是从后穴里流出的淫水一般,更让他觉得无比羞耻。
贺希格却在这时放开了手,稍微退开了些许,齐绍不解地睁眼看他,只见面前的贺希格好整以暇地曲膝而坐,坦荡地露出光裸白皙的身体,修长五指拢住勃起的男根徐徐套弄,染上情欲之色的秀美面容宛若天人。
“承煜……你自己来,弄给我们看。”贺希格鼓励似的朝他露出一抹笑意,齐绍看着他,竟忘了拒绝,当真握着那玩意自己插弄起自己来。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接吻,互相用手抚慰对方的阳物,带着薄茧的粗糙掌心有力地摩挲过硬胀的龟头与茎身,将那两根粗长的物事并拢撸动套弄,酥麻的快感刺激得马眼泌出水液,蹭得人满手黏湿。
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早该加入的贺希格却迟迟没有动静。
齐绍一面喘着气,一面忍不住拿余光去瞟,只见贺希格从床头的匣子里翻出几件物事,与润滑的脂膏一并拿来,方才解衣倾身上了矮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