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二爷郑源在比王海还小五岁,长的也是人高马大英俊潇洒,前去门口迎接萧祁萧小姐竟是直接红了脸,最后还是萧祁翻身下马牵着郑源在拜堂去了。
萧小姐性格十分爽朗,虽然个子对于女性来说实在是有些高,嗓音也有些低沉,但是这都无伤大雅,敬酒全程都在为郑二爷挡酒,任谁不称一声女中豪杰。
王海喝的有些多了,不知怎么的突然被玩儿性大起的郑清和拉去闹洞房,说是闹洞房,其实是去听墙角,那边小夫妻俩刚刚进了房子,这边郑清和就拽着王海过去听墙角了。
一股浓白的精液顺着洞口大开的屁眼儿蜿蜒直下,冲着大腿流去,被郑清和眼疾手快拿手捞住全涂到了王海的大屁股上。
“爷给你屁股保养保养。”郑清和一边搓揉王海的大屁股,一边看似正经的和王海解释。王海早就习惯了他的恶趣味,趴在桌上动也不动,竟是被揉捏着屁股睡着了。
知道是给郑二爷准备婚礼,王海布置起郑家大宅都更有动力了,每天亲自去盘点布置,看的郑大爷都有些吃味。
“爽!爽死了!爷好会,好会操啊!阿海要被爷操死了!爷!操死奴才,操死贱奴吧!”
郑清和被他这话激的眼睛发绿的,直接勾着他的脖子一边抽他的屁股一边使劲往里操弄,大概又操弄了二百来个回合,阿海一个闷哼,全身一个哆嗦,屁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射了出来。
郑清和被他绞的精关大开,抬头狠狠咬住了他的后脖颈,在他紧缩的屁眼儿里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才抖着鸡巴一股一股将精液射到他的穴里。
王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睛都有点半白上翻,却还记着答复郑清和,“喜欢……喜欢的紧……先生的鸡巴好生厉害……奴才喜欢……骚穴喜欢……”
郑清和爱他这个淫乱不堪的样子,不再出声,按着他的腰专心顶弄,没一会儿,王海竟是后面先高潮了,鸡巴抖动几下却没出来什么东西,后面却紧紧咬住了郑清和的鸡巴,喉头里挤出悠长的“呃——”
等王海后面咬的不那么紧,郑清和才继续肏干他,他的鸡巴被顶的在二人腹间摆来摆去,没一会儿竟然是挺着腰射了出来。这次郑清和也到达了极限,狠狠操弄了几下,在王海高潮的余韵中,将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最终他嘴唇抖了两下,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句,“先生……”
郑大爷说到做到,听了那句先生后便立刻兑现诺言,一挺身就将鸡巴送到了王海的穴里,王海惨叫一声伏低了身子,趴在郑清和胸口抓紧了两侧的床褥,“先生,慢些,慢些……”
郑大爷却不听他的,一个扭身将王海压在了底下,将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头塞到王海屁股下,“阿海,你可以好好淌水儿,不然这鸳鸯可就戏不得水了。”
“阿海,抓紧,爷要动了。”
王海紧紧抓住了桌子边缘,用屁眼裹了裹郑清和的鸡巴,示意他来吧。
郑清和抓着王海的腰胯,开始激烈的顶弄王海的肠道,桌子被他们撞的来回摇晃甚至开始位移,桌子上的东西也开始纷纷掉落在地。
王海满脑子都还是郑清和刚刚那句要做他先生,抓着郑清和的一只手,无意识的拿臀肉去蹭郑清和的胯,“爷可真是要做奴才的先生?”
郑清和掐了掐他的乳尖儿,咬着耳朵在他耳垂上舔了舔,又顺着脖颈吻到肩膀上,“千真万确。”
得到郑大爷的肯定,王海反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嘴唇反复张合,那句先生怎么都叫不出口。
这句先生烫到了王海的耳朵,让他一下子红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爷,胡说什么呢,先,先什么生啊……”
郑清和一边往下剥他的衣服,一边啃咬他的耳朵,“怎么,不愿意让爷做你的先生?”王海闭口不言,捏着拳头抖着身子盯着床上那件大号旗袍,最终下定决心按住了郑清和快要将他扒光的手,“爷,奴才自己来。”
害羞的王海非让郑清和背过身去,自己拿着旗袍钻到了被子里,窸窸窣窣半天,才从被子里穿出蚊子哼一样的声音,“爷…穿好了…”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红,红帘子,红蜡烛,红喜字,红蜡烛,红床铺。
郑清和从后揽住王海的腰,把头搁在王海的肩膀上,“怎么样?喜不喜欢?”王海心跳乱的不行,哆嗦着抓住郑清和的手,“爷这是,这是什么意思?”
郑清和强行把他往房里带,“爷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和咱们阿海也洞个房。怎么,阿海不愿意?”
只见那萧小姐胸前确实有两团微微凸起的软物映成倒影,可那胯下还有一条儿臂粗的巨物正一寸一寸没入应该是郑二爷腿间的倒影里。
郑二爷吃痛的呻吟声伴着萧祁诱哄的声音不绝于缕飘到耳朵里,王海着实有些头脑发懵。
在被拽回房里的路上,郑清和给王海解释了一下,他们家二爷和萧家小姐都是天生的双身人,只是郑家当少爷养,而萧家当小姐养。一开始两家也没想着联姻,可郑二爷身子虽然健壮,那套女性器官却远比男性器官发育的健康和完善,以至于他一直无法娶妻。而那萧祁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虽然是双身人,可胯下的女性器官从未发育过,胸前两团肉也只是孩童水平,倒是阳物生的威武不凡。
“别怕,过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人了。”
“……”
“……”
等王海的屁穴不再咬着郑清和的手指,他便又往里面加了两根,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疏通着紧致的甬道。王海的骚水儿仍旧淌个不停,不一会儿就将郑清和的手掌浸润的湿漉漉的。
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郑清和将王海的裤子拽了一下,令他咬着衣袍角趴在桌子上,然后就着手上的淫水儿在自己粗黑的鸡巴上搓揉撸动了几下。
王海咬着衣角撅着屁股翘首以盼,感觉鸡蛋大小圆润光滑的龟头试探性的在他的菊门前撞了撞,“阿海,放松,爷要进来了。”
王海虽然觉得哥哥听弟弟墙角有些不合适,尤其是还要听一位小姐新婚初夜的墙角,着实让人有些难为情,他有心拽走郑清和,却被郑清和拽到怀里捂住了嘴。
房里隐隐约约传来萧小姐的声音,“源在,除了衣服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接着是二爷的声音,“别,阿祁,我怕羞……”
婚期逼得近,郑宅刚布置完毕,次日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将萧家小姐迎了进来。
萧家小姐是个飒爽英姿的女子,虽是自己的婚事,可却没有像旁的女子那样穿着嫁衣在家中等未来先生用轿子或是罕见的小汽车将自己迎来,反而是穿着一身男款西洋礼服,骑着高头大马自己进了郑宅。
虽然是罕见,但是也只是被嚼几声话根罢了,萧家和郑家,都是大势力大家族,没有不长眼的敢来对着他们两家说三道四。
事后意犹未尽的郑清和又在王海穴里埋了一会儿,看着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喘气偶尔还轻微抽搐一下的王海,郑清和笑了笑,抬手暧昧的在他汗湿的大屁股上以掌画圈,“怎的,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一回?”
感到穴里的软物有复苏的倾向,屁眼儿此刻酥麻中带着刺痛的王海赶紧摇摇头,“不要了,不要了,奴才够了。”
虽然不算特别过瘾,但是思量到王海已经上了年纪,这身子已经不如年轻时那般禁得住操弄,略有遗憾,郑清和还是将微勃的鸡巴从王海合不拢的屁眼儿里抽了出来。
二人根本无暇顾及,郑清和被王海的肉壁裹的简直要飘飘欲仙,而王海也被狂风暴雨的操弄搞得大脑一片空白,吐着舌头翻起了白眼儿。
粗黑的鸡巴狠狠鞭挞着不听话的褐红色肉穴,甚至还从里面拖拽出一小节艳红的肠肉,“操死我了!操死我了!”王海抓着桌子头脑混乱的乱吼着。
郑清和一边狠狠操弄他,一边又拽着他的长辫子将他拉成一张弓,从后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爷草的你爽不爽?嗯?爽不爽?”
从这日起,王海在床上彻底改了口,唤起了先生。
王海果真听话,水一股一股的随着郑大爷的抽插往外流,鸡巴插在穴里,竟是发出了“叽咕叽咕”的肏水声。
“先生,奴才,奴才是不是被先生肏坏了,怎么这水儿一直在流…”王海面色潮红浑身汗湿,双手紧紧抓着床铺,双腿牢牢夹住郑清和劲瘦的腰,嘴里含糊不清的瞎嘀咕,竟是被肏的痴了。
郑清和却受用的很,一边按着王海的胯使劲往里顶弄,一边还抽空回答他,“你这是被爷肏通了骚穴,所以骚水才会流个不停。喜不喜欢爷的鸡巴?还想不想吃?”
王海急得要哭,一个翻身掀开被子骑坐到了郑大爷的胯上,掰开臀肉拿穴眼儿去蹭郑清和的鸡巴,嘴里咬着裙摆含糊不清的说“爷,你来罚奴才吧,奴才喊不出来,该罚,爷你来罚奴才……”
郑清和拿着鸡巴去蹭王海的穴眼儿,可就是不进去,王海急得想要往下坐,却被他托着屁股拦住了,“叫先生,不然不给你吃。”
王海真哭了出来,心里委屈的厉害,下面也馋鸡巴馋的直淌水儿,骚水儿淅淅沥沥顺着穴眼儿淋到了郑大爷的鸡巴上,一股子骚味儿浸润到了被子里。
看着床上鼓鼓囊囊将人盖的严严实实的一大包,郑清和直接站在床尾脱光了衣裳钻进了被窝里。
被子不算厚,半透着烛光,王海看着从下方钻进来的主子,羞得厉害,侧着身子想躲,却不想旗袍开叉实在是厉害,这一侧身,反倒是像在邀请,将大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
王海急忙去扯裙摆,却被郑清和抓住了手腕,郑清和也侧身躺到了江海身后,手掌顺着侧开的衣襟解开盘扣握住王海的一只奶儿,下半身紧紧贴着王海的屁股,粗长的鸡巴顺着腿缝顶住了王海的卵蛋儿,“说起来爷还没这么干过你吧?”
自己爱慕的人要和自己洞房,换成哪个人会不愿意?“愿意的,阿海愿意的。”王海激动的泪花子的都落了下来。郑清和又好笑又怜惜,伸手擦拭着王海眼角的泪花,试图抹平他眼角不知何时冒出来的细纹,“怎么还哭了。”
王海急忙拿袖子擦拭眼泪,嘴里辩驳着,“没哭,奴才这是高兴的。”
看着床上那件红彤彤绣着金牡丹的开叉旗袍,王海倒是想扭头就跑了。郑清和把他禁锢在怀里,隔着衣袍在他乳首打圈,“怎的?新婚之夜不愿意穿一下嫁衣给你先生瞧瞧?”
这婚事儿其实是萧祁亲自过来求亲的,说是男装出去游玩的时候撞见过郑二爷的身子,两个人性格又合得来,彼此也有爱意,特来求他成全。
王海只觉得头晕脑胀,这事儿是他该知道的吗?
被郑清和引着,王海来到了一间平日不常来的偏房,郑大爷示意他开门,王海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前去推开了房门。
“……”
“源在,你咬紧我的手,我要进来了。”
听到这儿王海大吃一惊,怎的是萧小姐进入他们二爷?难不成萧小姐实际上是个男人?像是感到王海的吃惊,郑清和拽着他偷偷拔高身子,在窗前偷看倒影。
感到鸡巴前的阻力小了许多,郑清和便扶着鸡巴缓缓的插了进去,突破前端那个紧窄的口子,前方便豁然开朗,光滑柔嫩的肉壁松紧正好的轻轻咂裹着他的柱身,这时候若是照着肥硕的屁股上来一下,那肉壁便会可怜兮兮的咬紧他的鸡巴,索求他的精液。
好几天没吃鸡巴,屁穴又有些过于紧致了,郑清和小幅度的摇晃腰胯,一出一进间缓慢的将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郑清和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王海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一块儿凸起后变得更加担忧,他总觉得爷会在某一天操破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