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嘴里已经吃进不少周子学兴奋的前精,他的大鸡巴和卵蛋都热烫的手不能握,勃起到最大。
闻言自己的大鸡巴也昂扬咆哮,吐着口水,他的裤裆都湿了,全是他自己的清液。
他的后穴因为被开发过了,见到大鸡巴就兴奋,见到清液就饥渴,恨不能眼前这根大鸡巴马上入到他后穴里,填满他,狠狠操他才好。
“唔,爷爷他们听到要生气了,他们对大嫂,不,对闻言你这么好,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勉强。”
“的确不是勉强啊。我喜欢爷爷他们啊。但是喜欢也分多少的啊。我喜欢子学多一点,喜欢他们少一点。可惜,子学却不喜欢我。”
“你这伶牙俐齿。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不喜欢,还让你吃我的大鸡巴?”
周子学鸡巴头太大,他吞不进去,有点遗憾,但是他可以小口小口地吃。
他含住半边大龟头,像舔糖果一样舔的入迷,一手扶着茎身,一手抓揉他两颗大卵蛋。
“唔,大嫂,你好会舔。”
周子学大龟头,他不能全部吞进去,他就重点进攻它的马眼儿,冠状沟还有嫩皮和青筋脉络。
他或舔或含或咬或吸,到了鸡巴根部,就像脱鸡蛋似的去吸大卵蛋,即使太大吞不下,也要来回嬉弄它们,将大卵蛋吸的颜色通红,周子学闷哼连连,揽着他脑袋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发白,手上青筋显现。
就在闻言再一次来回刷舔周子学的茎身,舌头入他的马眼儿去勾舔里面的清液时,周子学一阵微颤,大鸡巴激烈抖了抖,全泄在了闻言嘴里和脸上还有脖子上,甚至微长的刘海上也沾染了不少。
闻言终于听到心上人的告白,心里条的不行,更加欢快地舔起周子学的大鸡巴来。
周子学全身过电般的酥麻,他大手揽着闻言的脑袋,将他压得紧贴自己的小腹,将鸡巴更近更紧地送到他的嘴里、手里。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外头经过,扒开周家的院门,从门缝里看进来,就会发现青天白日之下,两个俊秀男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蹲着的那个脑袋紧埋站着的那人腿心,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似的,站着地那人脖颈后仰,喉结滑动,闷哼出声,好一副男男品萧图!既大胆又色情!
“子学,喜欢吗?”
“大嫂给爷爷他们也是这样舔的吗?”
“叫我闻言,子学。我喜欢舔的只有子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