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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美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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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修然大人(1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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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苒低头不敢再多言,顶着脸上浮现的两个红手印老老实实地跪着,按照洛修然的吩咐看着自己老公在他脚下求饶哭叫,最后被鞋底狠狠碾蹭着射出来。

“去给你老公舔,不是心疼么?”

洛修然让李平素跪直,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他的胸前,将灰尘和残精一起蹭在乳尖、喉结和下巴上,而鹿苒则钻进他腿下狭长的空隙,含住自己老公被蹂躏得不像样的阳具,呜呜咽咽地吞吐。

就像是怕自己把他的性福玩坏了一样。

“他是你老公?”洛修然没松脚,反而更加了力气踩下去,踩得男人嗷嗷大叫,而他冷静地用鞭稍抬起鹿苒的脸颊,问话听上去颇为和气,“老公被别的男人踩,你好像还挺兴奋?”

说罢意有所指地低头看看鹿苒胯间挺起的物件,轻蔑地笑了声,骂道:“两个贱货。”

“回个话含含糊糊,你是以为我时间很多?”洛修然颇有些不耐烦地看看时间,9点40分,余光不自觉地往岳杉的方向看,约调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他需要判断岳杉的状态。

所幸岳杉只是刚才鞭子抽下的时候条件反射地停了一下,随即又陷入了忘我的情事之中,活像是一条发春的小狗,时不时哼哼着听不懂的语句,大概是要射了之类的浪词。

“哼”,洛修然有些无奈,颇为不满地发出一声鼻音,站起走到李平素身边,抬脚将器挺立的阳具踩在地上,被玩弄的人当即发出一声闷哼,想要抱住他的小腿挣扎,手停在半路然后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冰凉的藤条沿着鹿苒的臀线滚动,时不时轻轻抽打,看着原本紧实的臀腿被看似脆弱的细韧藤枝威胁着不停抽动,似乎是随时准备接受抽打,又好似怎么都准备不好,怕的不行。

洛修然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岳杉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接受调教的时候,也是被自己吊了起来,然后抽打到发不出声音。

别人兴许不会觉察,但小杨做助手有一段时间,深知洛修然在调教时一向理智克己,有时候不近人情的像个精密设计过的调教机器,而今日从迟到开始就破例了很多次,大概那个私奴是对洛修然而言极其特别的人物。

“去帮我看着他”,洛修然下巴朝着另一侧扬起,小杨不需要看他的动作就直接朝着另一侧走去,洛修然抬脚虚虚踹了过去,笑骂:“人精。”

是您做的太明显了好吗?小杨腹诽着,拍了拍身后不存在的灰。

“谁忍的久一点,等一下就可以选择自己是操别人,还是被操。”

洛修然宣布了游戏规则,然后用鞭稍拍打鹿苒的臀肉,“当然,我只会打你,如果你想要这个奖励,就得自己拼一拼了。”

话音刚落,吊在空中的鹿苒便低下头,热切地吻住了爱人的双唇。

“你觉得我在罚他?”洛修然换了马鞭来回抽打鹿苒的阴囊,打得他两腿发颤,在空中挣扎,可下体却越来越硬了起来,“告诉你老公,喜欢这么对你么?”

“贱奴喜欢,求求先生多赏一点啊……好喜欢……”鹿苒一边哆嗦着,一边望向李平素的方向,眉目间尽是情欲,勾得李平素快丧失理智了,若不是在调教中,他一定会扑到鹿苒身上把对方彻彻底底地用自己的味道浸泡。

可现在他只能跪在地上看着另一个男人玩弄鹿苒,然后看着鹿苒忘情的呻吟,手还没摸到胯间,便被得了授意的小杨铐在身后。

“贱奴平素,李平素。”

果然是个新手,八成是鹿苒的新男友,鹿苒有把枕边人都往圈里带的爱好,之前洛修然听别的调教师说过这件事,可自己遇上还是第一次。

洛修然没有点破,“同样都是贱货,为什么你还多了根尾巴?”

被打肿的脸说话还有些大舌头,若是按照洛修然的标准肯定是不能满意的,但是念在他第一次,而且也不是无恙签约的奴隶,他也无需苛求,摆手恩赏道:“去吧。”

李平素千恩万谢着爬去厕所,仅剩鹿苒跪在洛修然面前。

“平时你都是下面的那个?”洛修然问的漫不经心,鞭稍抬起鹿苒的下巴,后者不敢与他对视,只是轻轻点头应是,洛修然听过后笑了笑,“明白了,今天让你在上面。”

小狗撒娇了,想让自己多看看他,洛修然挠挠他的脚心,“乖乖受罚,等会我来看你。”

洛修然说着,调低了炮机进出的频率,稍微搬远了一点,让姜柱只折磨穴口周围,这种每次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岳杉更加不好受,禁不住叫声更高了几度。

“嘘”,洛修然指了指另一侧,鹿苒正用耳光教训李平素,告诉他做奴隶的基本素养是不可以在主人不允许的时候开口说话,洛修然低声问岳杉:“小狗能做到么?安静。”

可怜巴巴的……

“长记性了么?”洛修然的手指穿过笼子的栅栏摸着岳杉身后的软肉,上次打烂的那道伤痕结了痂还没好,洛修然的指甲在上面轻轻刮蹭着,然后用力一掐。

“唔!呜……”

李平素再度开口的时候,洛修然伸手指了指他,“我在跟别人说话,也是你可以打断的?”

气氛一时有些危险,洛修然今日原本气压就低,这会看着更是阴沉,一鞭子抽在鹿苒的屁股上,凌厉的鞭风抽破了皮肉,伤处登时便翻了白色的油皮,然后渗出几颗血珠来。

“起来,教你老公说话的规矩,什么时候会求了,什么时候再考虑让他去排泄。”

洛修然不喜欢奴隶乱叫,一鞭子抽向李平素结实的小腹,而鹿苒似乎是被这蹭着头皮而过鞭风吓到,动作停了片刻才继续。

“先生,求求先生让贱奴排了吧……”

李平素终于受不住了,额头不住地流汗,嘴里断断续续地请求,而鹿苒还在他胯间卖力气,像是给他原本就按捺不住排泄的欲望加了一把火。

属于洛修然的调教室内,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并排跪在空地上,眼睛下垂,目光停留在身前两寸的位置,此时房间的主人手中正把玩着一条棕红色的牛皮长鞭,拿手术刀时危险性感的手指此时正滑过编织细腻的皮鞭纹路,若是有人敢抬头看,那一定是诱人又色气的一幕。

支离破碎的呻吟从房间另一侧传来,助手刚给岳杉换了新的姜柱,新鲜的姜汁被软烂的穴口不断吞吐,画面淫靡又黏滑,水声伴随着笼子吱吱呀呀的声音,还有娇喘和手铐金属碰撞的响动,洛修然听着低声笑了笑。

这声笑让面前跪着的人不约而同的发颤,而后听到鞭子破空而下劈在两人中间的空地上,刚刚还露出笑容的男人此时脸上只剩冷峻,“准你们动了么?”

洛修然将鞋底擦干净了就收回脚踩在鹿苒的后背上,手里换了调教的短鞭,顺着撅起的臀部嗖嗖地落下鞭稍,划出一道一道如同流星一般的弧线。

“唔唔……”

兴许是这样的刺激之下,鹿苒嘴里不小心磕碰了自己的性福,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先生,饶了贱奴的老公……您踩贱奴好不好……”鹿苒凑上两步求道,脑袋还没磕到地上,就被洛修然揪起头发狠狠抽了一个耳光。

“是我调教你们,还是你们教我?”

调教时的主动权很重要,尤其是像洛修然现在一对多的状态,如果他稍微弱势,就会被两个奴隶掌控节奏,那会影响他对调教成果的判断,也有损调教师的颜面。

“还知道这双手不该乱动,也不算没救。”洛修然不走心的夸赞,更像是羞辱。

“谢谢先生,贱奴嘶……”

鞋底在阳物上来回碾蹭,洛修然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李平素看上去又疼又爽,不停地哼哼着,反而是鹿苒,看着自己脚下动作的目光中流露出挡不住的心疼。

通常约调的奴隶是不戴尾巴的,除非有特别的爱好可以自行准备,而李平素身上这根明显是无恙通用的调教器物,大概是在清洁区域清洗身体时,因为没有经验而不小心漏出灌肠液,洛修然从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也看得出端倪,鞭稍有意无意地撩过,弄得他一阵又一阵的颤抖。

“因……因为……啊呜……”

长鞭在空中环了一圈,“啪”一声厉响,房间中所有人都是一颤,紧接着听到男人一声哀嚎,一道深红色的鞭伤从左肩到右臀拉出一道细细的对角线,收鞭的时候还在尾巴上不轻不重带过。

洛修然从兜里掏出一副薄薄的黑色皮手套戴上,酒精棉片擦过手套的每一个细致褶皱,然后拿起一根带皮的藤条,同样是细细地消毒后拿在手中反复弯折。

被吊起和被固定在地板上的人依旧以痛苦又亲密的姿态忘情的接吻,听到洛修然甩动藤条发出呼呼的风声时两人的身体同步颤栗。

看样子鹿苒这个男朋友虽然未经调教,但跟鹿苒的身心是意外的合拍。

鹿苒吻上李平素的时候,站在一旁的洛修然有一秒的怔神,鞭子在手里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循着清浅克制的低吟望向房间的另一侧。

“修然大人”,助手小杨适时开口,奉上一杯茶水,“您需要喝点水么?”

“谢谢”,洛修然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这句谢谢是因为小杨体贴地将走神的他拉回现实。

“在你老婆身下躺好”,洛修然用马鞭在鹿苒的大腿内侧抽出一片红晕,然后将鞭子放置在他臀缝之间,自己走向一旁的柜子,从中取回了两枚锁精环。

与别的锁精环不同的是,这两个环中间用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连接,锁精环虽然紧,但如果强行勃起,会有安全卡扣可以让环体脱离性器,以保证人身安全。

两个环套分别套进鹿苒和李平素的性器,小杨拿回两副乳夹,也是同样夹在两人同侧的乳头上,在三条链子的固定之中,两人成了上下相对的体位。

“贱奴听先生的”,鹿苒倒是很懂变通,深知这群调教师们说的上面,恐怕跟自己所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过不起来,洛修然招了招手,吩咐小杨:“把他吊起来,不用太高,头向下倾斜,鼻尖大概距离地面一个人平躺的距离。”

小杨将鹿苒的绳子绑好吊起的时候,李平素也刚好完成了全部的清理从厕所爬了出来,他经过被吊起的爱人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犹豫着问道:“先生,他……是惹了先生不快么?”

“呜……”小狗看上去有点委屈,却也隔着笼子轻轻地点点头。

洛修然身为调教师,不能把客人留太久,最后跟岳杉说了声“乖”,就又走回原本的地方。

鹿苒应该是没敢放水,李平素脸上肿了一层,涕泗横流着爬到他脚边,伏在地上,后背肌肉线条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贱奴知道错了,贱奴的骚穴没用憋不住水才挨了罚,贱奴记住了,求先生允许贱奴排泄。”

小狗发出幼犬乞求的可怜哀鸣,嘴里的口枷其实不影响开口讲话,但他大概是记得主人的规矩了,只有呜咽和轻轻的吠叫,不多发出其他的声响。

“还能再坚持十五分钟么?”洛修然问他,顺便拿出自己的手机定时后扣在笼子顶上,“坚持憋住15分钟,就给你换普通的按摩棒。”

“唔唔”,岳杉轻轻点头,看上去很乖,屁股用允许的幅度蹭蹭他的手指表达亲昵,“呜……”

洛修然说完便转身往岳杉所在的方向走,偏偏头示意助手去看着另外的两人,然后自己在笼子旁边站定。

“呜呜……”

岳杉已经有些虚脱,看上去软软地瘫在笼子里,射出精斑到处都是,还有忍不住失禁的尿液,都在身体上结成水珠,头发也湿得一缕一缕的,眼睛哭得肿成了一条缝,可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亮晶晶地……

“小杨,他射了几次了?”洛修然瞥了李平素一眼,目光转向另一侧的助手。

“3次了,修然大人”,助手小杨恭恭敬敬地答道。

“求求先生……”

“贱奴知错,求先生惩罚”,稍显纤细的男人圈名鹿苒,算是无恙的老主顾,这次也是他开口找的洛修然,后者当时也是念在鹿苒给无恙提供了酒水的进货渠道的份上才答应下来。

鹿苒反应很快,低头伏地干脆地认了错,谦卑又自觉,旁边的男人紧随其后,但慢了半拍,看起来就像是个新手,请罚的话都支吾着说不出来。

“你”,鞭稍扫过壮实男人身后的尾巴,“你的名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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