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一定会去的”,岳杉还没说完洛修然就毅然决然地锁车开走了,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渐远的车灯刺得他眼泪奔涌而出,半小时的时限让他顾不得许多,赶忙打开手机软件叫车,这周围是个酒吧区,车一向不好叫,这意味着他只能靠导航徒步靠近无恙的方向。
走路半个小时的距离,可跪在调教室里的意思是他不仅要到那里,还要完成身上的清洁,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主人……狗狗知错了,今晚就抿了一口酒,长辈端的拗不过才抿的,药也真的就今天没吃”,岳杉的手被洛修然甩回自己身上,有些委屈的悬着,壮着胆子伸过去拉他的衣服下摆,“今晚的饭局是前两周就约好的,狗狗真的听话,您罚狗狗好不好?”
洛修然将车门锁打开,看向岳杉的表情没有丝毫玩笑的成分,“岳杉,我就是在罚你,下车,关门。”
“是,主人”,岳杉被点了全名,知道再争执下去只会让洛修然更生气,只好推开车门下车,脚尖踩在地面的时候鼻间一阵酸楚,转头求饶般看着洛修然,希望对方能心软叫住自己。
“呃”,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岳杉开始想该怎么解释……
不等他借口编出来,对方已经从岳杉犹豫的语气中得到了答案,“好得很,三天还没过完,不仅主人不记得,主人说的话也不记得。”
“没有,狗狗真的都记得......”岳杉听得出洛修然生气了,原本软痰着的后背也直立起来,乖乖低头服软。
至于社死什么的,美色当前,谁还管得了那个。
洛修然在他滚圆的臀部响亮地拍了一记,岳杉知道这是在警告自己,兴奋地趴在车座上晃了晃屁股,他确信路过的人很多都看到了,可他不在意。
“这几天很忙?”洛修然的语气难辨喜怒,双手扶着方向盘,车开得跟往常一样稳,只是岳杉从他支起的裤裆看得出异状。
————————————隐藏结局
他的腿在颤抖,小腿肚子跑抽了筋,脚底痛,屁股上的旧伤也在痛……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品味这样的旧伤了,他到不了无恙,洛修然要丢掉他了……
想到这里,岳杉哭得更伤心了,他后悔自己不听话,后悔自己下了车,他刚才应该抱着洛修然的大腿怎么样都不走的……
洛修然怎么可以这么绝情?就一点点都不喜欢自己么?
软件终于有人接单,却在距离他7分钟路程的地方,他等不起。
含泪取消了订单,他只能跑过去了,受尽追捧的他从未在大庭广众下如此狼狈过,脚步穿过的每个街口都有路人好奇的目光。
他咬紧了嘴唇,脑补着自己穿着西装奔跑的样子……即便宴席上装的人模狗样,也还是要因为主人的惩罚在大街小巷毫无形象地疯跑。
“拐个弯就到了”,再度听到洛修然的声音,岳杉惊觉他们两人竟是保持着通话状态,语音的时常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洛修然居然也没有切断……是在陪着自己么?
“汪呜”,岳杉用轻声吠叫表示自己在听,然后听筒传来洛修然的低笑。
充满磁性,又欲又撩……这男人简直犯规。
洛修然真的气到了不要他了么?明明刚才还那么温柔的,怎么可以一秒就变脸……
手工皮鞋的鞋底硬,不适合长时间走路,走出酒吧区的时候岳杉的脚后跟就起了水泡,脚趾也因为肿胀被挤压得发疼。
然而令他焦躁的是,距离洛修然限制的范围只剩下十七分钟了……
主人要把他丢在半路了,因为他不听话……
小狗不开心……
然而怒火中烧的洛修然似乎就是怕自己忍不住似得,目视前方没分给他半个眼神,“半个小时,我要看见你在调教室里跪好,你也可以选择不来。”
“记得?我跟你说了你的胃不能喝酒,要记得吃药至少也要养上两个月,当时跟我保证遵医嘱的人是谁?”说着,洛修然将车停在了路边,“这么不想听话,现在就下车。”
“就是忘了一天而已,明天开始补上不行么?”岳杉捻了捻洛修然的衣服,小心地求着,“真的,而且今天胃也没有疼……主人别这样行不行?”
“呵,那是我管错了呗?今天没疼今天就可以不吃,明天不疼就也可以不记得”,洛修然怒极反笑,单手扶着额头竟然一时想不出说辞,他突然觉得那个因为下班时突然有些想念小狗而绞尽脑汁想出邀约原因的自己简直是可笑,“下去,以后都可以不用记,药是你自己买的,胃是你自己长的,病是自己作的,我究竟为什么要管你这么多?”
小狗的主人硬了,小狗的勾引很成功,小狗很开心。
“嗯,好多事情排不开,好难,已经在让助理招人了”,岳杉状似无意地拨弄自己的头发,然后一只手放下,自然而然地搭在洛修然大腿上,故意讨巧着,“主人刚下班呀,辛苦啦。”
“喝酒了?”洛修然在他手背上拍了两记,又问,“这几天按时吃药了么?”
“呜呜呜……”
哭的尽兴时,一束车灯从打在他头顶,岳杉就着光线抬头,哽咽着打了个哭嗝,冲着那个打远光灯的车大喊,“滚!别晃老子眼睛!呜呜呜呜……”
骂人的气势没强过五秒,岳杉就又哭了,哭得撕心裂肺,“主人不要我了啊,连这个破车都欺负我……”
还有两分钟,岳杉停在路口,发现周围的景象有些陌生,拿出手机检查,导航软件错误闪退,再打开时,显示他距离无恙还有两公里。
导航里象征目的地的红色坐标和他方位的小蓝点闪烁着,岳杉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完了……他的努力全都完了……
洛修然的车在岳杉跟前停下,他没有伸手去扒门,而是等洛修然停稳下车,绕到他面前,摸摸他的脑袋,他细嗅着对方手指尖上的消毒水的味道,伸出粉红的舌头在上面舔了一口,然后欢快地叫着:“汪呜,主人,狗狗又见到您啦。”
“少装乖,三天不联系,看起来也没多想见到我”,洛修然戳他的脑袋,然后拉开车门,从身后踢了踢他的屁股,“爬上去。”
“汪”,岳杉是知道定制西装能把自己的臀形包裹得多么性感的,所以他充分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将从马路边上到车门的三步路爬得风情万种,腰肢摇曳着,风骚地勾引着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