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洛修然不以为意,其实不听话也不是什么大事,多教训教训就好。
胶棍换成了皮带,狠厉的掠过皮肉,岳杉的屁股被打得朝一侧偏去,再回来的时候就深红色的肿了一片,他抓着床上的被子闷哼,洛修然没有再强迫他报数,他也就不知道这样残酷的疼痛还要在自己身上持续多久。
“唔,痛……”
“崴……崴脚了……唔,你有话快唔……快说”,岳杉抓紧了手机,洛修然这几下没放水,钻入皮下的疼痛弄得他头皮都发紧,那还有心思听小助理寒暄,“快点,我有事。”
“哦哦,布厂老板问我们还有没有需要添补纠正的,如果没有他们的工人就按照目前的继续进行,收到的图我已经发您手机了,打电话就是确认您醒着,看完请您提出意见,打扰了,拜拜岳老师。”
助理似乎从岳杉的态度中误会了什么,连珠炮似得把话说完就干脆切断了电话,岳杉连一个提问的机会都没有得到。
“岳老师您身体没事吧?医生怎么说?不过就算是医生说了,您八成回来也是不听的。”
助理大概是还记得他那会惨白的脸色,开口居然没有说他不接电话的事,反而先关切了他的身体,就是最后一句被身后的洛修然听见了,岳杉觉得有点不妙。
岳杉琢磨着怎么解释,臀肉便被光滑的细棍按出了一条浅痕,洛修然放轻了声音,淡淡地询问:“准备好了么?”
如今,洛修然大概是他另一堵南墙……对方强势又温柔,深情又薄情,让他不自觉入了迷。所以,该不该撞上去?
岳杉的胡思乱想没有结论,脑袋旁边有东西落下,铃声还持续地响着,他有些心烦,伸手扒拉两下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心里催促着洛修然给他一个痛快,然后听到对方不解地提问:“不接?是你助理,周末联系应该是有急事。”
“是我的电话?”
岳杉抹了眼泪拍了拍脸颊,开始看助理发来的布料照片,先是圈了几个地方提出了修正建议,然后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他希望工人上色更大胆一点,直接用喷涂在上面也可以,用色也更加冲撞,荧光橙对上天蓝色,青绿色对撞荧光粉,外加白色点缀,鲜艳不俗气,每一块布料染出来都是不一样的,而他要做的就是用裁剪将染出来的花样突出放大,物尽其用。
岳杉把事情安排好的时候,距离洛修然出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既然要做看家的小狗,那……
“这么疼?别哭了,想想晚上吃什么,我去买,什么都行。”
洛修然给了岳杉极大的晚餐自由作为补偿,但他念及自己刚保证过听医嘱,只弱弱地带着哭腔举手申请道:“想吃披萨,要夏威夷双层芝士卷边,还想喝蘑菇汤。”
“行”,洛修然答应得很爽快,爽快到岳杉觉得背后有阴谋,而对方只是换了衣服,在他的屁股上揉了揉,“小狗乖乖看家,主人很快回来。”
空气都静止了,只有铃声的音符跃动着。
半晌,洛修然叹了口气,把皮带放下去了客厅,岳杉听着脚步渐远,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他能明白医生休息也需要全天候待命,也明白医生职业涉及人命不能含糊和耽搁,可当对方立刻停下动作时,他就是有那么一点,就一点点自私的难受。
皮带几乎把屁股上的每一寸都照顾到,扭动的幅度过大牵扯到之前的伤势,疼得渗人。与皮肉火辣辣的痛处不同,穴口被涂了药,这会空气进去的时候还有些凉滋滋的,一冷一热的刺激下,被束缚的下体也来凑热闹,岳杉近乎崩溃到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两条修长的细腿在床下徒劳的蹬着,伴随着呜咽和颤抖。
但他既不敢真的蹬到洛修然,也不敢躲开。
“好了,别哭”,身后的抽打停了下来,岳杉不知道是洛修然看自己哭得可怜停了手,还是已经打够了数目,总之他一听到那句“不打了”,就心花怒放地跪在地上顺势抱住了对方的大腿。
“先工作?”洛修然用胶棍戳了戳被打红的地方,胶棍打出来的伤痕肿得很明显,一道一道的,岳杉趴在床上轻轻发抖,像是被欺负惨了,“生气了?”
“没……不用,主人先打完,狗狗再工作吧,那样放心”,岳杉把屁股挺了挺,“刚才她瞎说的,狗狗遵医嘱,不会不听话。”
主要是,不会不听主人的话……
怎么可能准备好唔唔!这么会老板的助理,不然开除了吧……
“身体没事唔,医生嘶……说我吃嘛嘛香啊呜……”岳杉刚开口,一句话内挨了三下,洛修然拿的是黑胶棍,打在屁股上又疼又不出声响。
“岳老师您怎么了?”
“不然呢?”
对哦,他跟洛修然用的手机是同款,连颜色都是一样的,铃声……看起来两个人都是懒得可以,直接都选择了保留默认设置。
岳杉回想自己刚才的脑补有些脸热,却因为危险解除而露出几分笑意,捧着手机的态度都变得热情起来,“喂,有什么事呀?”
岳杉跪在门口,双手蜷在身前,面对着大门的方向摇头晃脑,脖子上的项圈反着光,在门上聚成跳动的光点。
“喵”,小玫凑近了,用小肉垫扒着他的膝盖,膝盖打直了上不去就只好绕到身后,蹦上小腿,抬爪就按在了岳杉的屁股上。
“嘶”,岳杉欲哭无泪,这个家庭地位真糟糕,他把小玫拎到面前,干脆跪坐在地上,一猫一狗,等着买口粮的主人回家。
岳杉想问为什么不叫外卖,后来觉得大概是洛修然有意识避嫌,毕竟自己的新款设计还在样衣阶段没有发布。
他想说洛修然是没关系的,可现在两人之间,在洛修然眼中,大概还没到这个地步。
好难啊,工作和追人都好难。
就像当初他明明知道程野跟自己不会结果,还是愿意一次次说服自己跟他在一起那么久,未曾面对南墙的时候总觉得靠一己之力能把它撞碎砸毁,也想过有万分之一的侥幸绕开,又或者一辈子都走不到那座墙的面前。
不面对总比发现自己不堪一击不自量力要好得多。
婚姻曾是他跟程野的南墙,程野拉着他走到墙根下,甚至没有尝试越过,便松手转身,把他独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