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温席甄换衣服的时候,洛云谁收到了岳杉的消息:“我跟洛修然在一起了。”
“恭喜”,洛云谁回道。他不知道那两个人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多说,还记得上次岳杉出现在病房的时候看上去状态不好,那天岳杉一直往病房门口看,那种又怕又期待的矛盾眼神,像极了他最初跟温席甄在一起时的模样。
岳杉回得很快:“有时间的话,周末出来聊聊?”
温席甄能理解洛云谁被叫宝贝时候的那种超越年龄的羞耻感,但他总是忍不住,想告诉对方,想告诉全世界,这个人被他视若珍宝,是他人生中收获的第一个宝贝。
……
第二天早上,洛云谁迷迷糊糊地醒来,床另一侧属于温席甄的地方已经只剩下床褥凹陷的褶皱,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滚儿,在男朋友的枕头上像个痴汉似得深吸一口,然后下床洗漱换衣服,顺便将今天温席甄汇报要穿得西装准备出来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下楼的时候一边整理头发,一边有些不爽这个屋子实在是大了些。
洛云谁不服气地努努嘴,站起身挪了挪屁股坐在温席甄的腿上,把他手里的橘子全都叼走吃掉,“我至少很有钱也很好玩,也不算一无是处吧……”
“是么?让我见识见识,有多好玩”,温席甄把人转了个身,胳膊伸过去扣上电脑,洛云谁识趣的双腿盘上他的腰间被人抱起来,甜滋滋地咬住他的下唇。
两人回了房,温席甄从药盒里拿了最后的一组胶囊和片剂,倒了温水递给床头坐着的洛云谁,后者接过乖乖的吞咽,然后拍拍旁边的空床催促着还在调试投影仪的人。
言辞犀利,温席甄脑子僵住了,第一次面对这些事,突然感觉有些吃力,工作远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他此时才反应过来社会与学校的不同。
他如今要面对的实实在在的利润,面前的人并不是有意为难,只是他们需要为洛氏花出去的每一分钱负责,而他站在这里,要为自己的项目组争取。
“我……”
……
“以上就是这次项目的基本情况。”
温席甄第一次参加真正的项目招商会,他作为代表简要介绍了这次的历史改编电视剧项目的基本情况后,看到导演冲着自己微微点头露出满意的笑时,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了下去。
“没事就好”,温席甄松了口气,坏心眼地将按摩棒一送到底,然后帮人穿上裤子,从旁边拿过黑了屏的手机,“按摩棒是遥控的,坐在这写检讨,手机电量什么时候充到20%,什么时候自己用app关掉,不许射出来,听明白了?”
“是,主人,唔……奴……奴不会射的……”
洛云谁被高档位的振动刺激的腰软,身体前倾趴在了书桌上,嘴里忍不住发出黏湿的呻吟。
洛云谁不得不拎着裤子爬到柜子前面,为了让温席甄消气,拿了稍粗些的按摩棒,润滑剂也选了温席甄喜欢的葡萄味,爬回原处高高撅起屁股,“求主人罚奴,主人听奴解释解释好不好……”
“吞进去就听”,温席甄踢踢他的膝盖,“起来趴桌子上,别指望跪在地上让我心疼。”
“谢谢主人”,洛云谁顶着个满是皮带印子的红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身后娇嫩的穴口被按摩棒逐渐撑大,带着哭腔开口,“奴昨晚太迷糊了,手机没充电,主人,奴知道错了,别弄……呜啊……”
“那个项目我听过,导演也是大导,前期采风和找演员就花了不少工夫,看样子是要做大制作的”,洛云谁的目光没离开电脑,从公司文件夹中找到一份已经批示过的企划文书打开翻阅,大致看了一遍又反复确认了一些细节,然后用脑袋在温席甄的手背上蹭了蹭,耍赖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
“不行,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操劳,在家工作已经是违规了,别指望我还会纵容你去办公室”,温席甄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敲红了洛云谁的脑袋,“明天我下午做转正汇报,上午十点半就要参加项目会。原本该陪你去复查身体的也不能去,你早上去复查之后就回来,让我放心一些,嗯?”
“可是,我想去听你的汇报”,洛云谁用嘴唇挨着温席甄的手背说话,温热的气息弄得人发痒,“你在公司转正就这么一次,我不想错过……明天早上我会先去医院复查的,席甄……好席甄……”
“是,主人……”
洛云谁看上去可怜极了,许久没被狠罚过,这一遭抽了不下五十,屁股早就疼得受不了,可偏偏温席甄不许他受罚时求饶和解释,只能挨到那人消气才能被施舍一个开口的机会。
“啪啪——啪啪——”
转正的汇报时间不长,下面的几位交换了一下意见,可能是因为洛云谁在的缘故,并没有多问什么刁钻的问题,只是补充了几点希望和注意事项,然后就在他的转正申请上按照次序签了名字。
转正申请传到洛云谁手上的时候,他从兜里拔出钢笔,在上面行云流水地批示了四个字:“未来可期”,随后签下名字,笑嘻嘻地看向温席甄。
……
“温席甄?”人事部门的负责人坐在会议室最靠前的位置,与他核对了信息之后,示意“你可以开始了。”
“好的”,温席甄沉下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因为洛云谁注定要错过自己的第一场汇报而遗憾,然而这次的汇报即便没有那个人在,他也必须做到最好,如今公司里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他跟洛云谁的关系,某种程度上,他如果做的不够好,就约等于丢了洛云谁的脸。
这种事可不能发生。
温席甄短暂反省了一下自己对洛云谁是否过于不信任之后,到了公司就开始准备自己的转正汇报,将参与的项目都列写出来,然后在心里一遍遍过着自己的心得体会。ppt的结构和书写表达是洛云谁一字一句给他纠正过的,他对这件事倒并不担心,完整的梳理两遍之后,看着手机显示已经九点半了,去复查的人还没有消息。
他不敢问对方情况如何,甚至开始后悔让洛云谁独自面对。
万一恢复的不好……
“岳杉跟洛修然在一起了,约我周末出去聊聊,可以么?”
“呵,在一起就在一起,有什么好聊的,跟他说,咱们不去。”
温席甄冷笑着驳回,拉起洛云谁出门,薛臣照例等在外面,经过先前那件事,本家已经不再对洛云谁进行监控,但他觉得薛臣是个不错的助理,经过商量之后,薛臣自己选择了留下来继续在洛氏娱乐任职。
“席甄,你的转正申请怎么才提交?”
洛云谁穿着软乎乎的毛绒家居服盘腿坐在书桌旁,他身体好了些,最近已经开始处理过去这段时间积压的文件,其他的实习生转正流程在半个月前薛臣和洛云书已经代为处理了,此时人事部传上来的流程中,名单只有温席甄孤零零的列在上面。
“因为你的事,我请了10天假,试用期请假已经是特事特办了,总不好意思还跟着别人一起转正,于是就拖到现在”,温席甄给他剥了个蜜桔,又将上面有些苦的白色橘络弄干净,喂到了他的嘴边,“而且我也有私心,想让你给我写转正的评语。”
“我申请一下”,洛云谁回了句语音,然后转头看到换好衣服的温席甄,西装并不是非常正式的样式,银灰色的考究布料剪裁得当,颜色也刚好衬他的年纪,外面搭配一件百搭的米棕色毛呢大衣,防蓝光的金属边眼镜让远处走来的人身上平白多了几分禁欲感,不得不承认岳杉在这方面有天赋。
温席甄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偏头吻在他耳垂上,洛云谁刚好播放了岳杉的新语音:“申请就申请,你还秀?有点出息ok?”
“申请什么?”
怎么要抱抱男朋友,要走这么远的路?
“起了?你今天要抽血,不能吃早饭,我给你装了溏心蛋奶酪三明治,你抽完血再吃”,温席甄将装着早餐的纸袋子摆在桌上,他自己飞速吃完煎蛋培根的三明治,又端起豆浆一饮而尽,前后都不超过五分钟,洛云谁笑着凑过去要舔他的嘴角,被他捏着脸躲开,“别闹,抽血结果不准了怎么办?”
洛云谁并不辩驳这样其实不会影响什么,这段时日他已经发觉,温席甄对他的身体比他自己紧张的多,他享受于男朋友的温情,同时也心疼对方谨慎的态度,于是老老实实站在一边,浅浅地挂着两抹笑。
卧室的墙面上播放着一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爱情电影,洛云谁依在温席甄的怀里,软软的头发贴在手臂上,刚开始还时不时与他讨论剧情,后来逐渐没了动静。
这一疗程的药剂见效很快,温席甄低头看看靠在自己胸前睡着的爱人,关掉投影仪,墙上挂钟才指向九点半,原本他的作息没有这么健康,但为了让洛云谁好好休息,他游戏也有阵子不打了,每天就按照洛云谁的生物钟,早早地睡下。
“晚安宝贝。”
“如果复查没问题,那你想来就来吧,但是我汇报结束之后,你就回家休息,这是底线了”,温席甄被他这样的耍赖弄得没辙,觉得这人愈发会撒娇的模样着实可恶,伸手捏住他的双颊向中间挤压,放手的时候在脸蛋上留下两个难以消除的小红印子。
洛云谁笑嘻嘻,不以为意地揉了揉被捏疼的脸,故意似得,“那如果下次大哥问我,为什么不好好工作,我就说,老公不许我上班啦,以后要我做家庭主妇啦。”
“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花花草草也养不活,走不了几步就累了估计也遛不了宠物,谁家家庭主妇要是这样,估计是要被丢出去的”,温席甄逗他,又往他嘴里塞了两瓣橘子。
他并不能为这部剧的盈利做什么保证,目光转向导演和编剧,对方接收到了信号,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导演约么五十多岁,应对这种场合显然已经轻车熟路,拿起麦克风,“不要难为我们这位刚回国的小同志啊,他不了解,也不是他的问题。之前的很多年里,我们的年轻人不喜欢历史,为什么呢?因为不有趣,完全没有二次元的动漫还有爱情片有趣,那些片子吸引人,因为离生活似乎很近。但我们这群了解经历过历史的人已经都是老东西了,历史沉甸甸的担子要从我们的肩膀上传给这些年轻人了,我们要激起他们的兴趣,靠什么?难道靠课本吗?靠的是媒介,靠的是广告效应,靠的是他们的偶像传递下去的力量,这是我们媒体人影视人应该做的。我个人觉得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题材敏感就不去做,敏感题材之所以是敏感题材,就是因为它背后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痛痒点,我们应该持续的去刺激它……”
“那你觉得这个项目的盈利点在于什么呢?据我所知,目前卫视和网络都已经有很多类似的剧在播了,如今我们洛氏再去赶这个潮流,是不是有点晚?”投资部的负责人幽幽开口问道,“而且电视剧的受众主要瞄准20岁到40岁之间的人群,你作为年轻人,看完剧本之后,你觉得与你之间的共鸣有多少?”
温席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坦白说他的心里是有些不忿的,刚才的汇报中已经说过了项目前期各位主创已经做出的努力,在他心目中,觉得这个项目如果好好经营拍摄,完全是可以符合当下观众的口味。
还不等他开口,又一个问题被抛出:“现在历史改编剧是个潮流,但是历史本身是个敏感的题材,如果拍得好那肯定是好评如潮,但是如果拍不好,不仅是倒剧作口碑的问题,现在网络上的那些用键盘看剧的人不少,届时口诛笔伐,光是那些舆论就足以把你给淹没,而且还容易犯一些立场性的错误,所以公司对于历史题材的项目都比较谨慎。我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关于这部剧背后的历史,你知道多少?如果作为项目参与者都不了解历史的情况下,我个人认为这个项目还是有风险的。”
温席甄念着他的身体,也不去纠正他标准的受罚姿势,只帮他把手机连好,然后顺着柔软的头发揉到后颈,又在后背拍了拍,嘱咐道:“我先去准备下午的会议,你走的时候给我发个消息,到家也要告诉我。”
“是……主人……主人一切顺利……”
洛云谁红着耳朵,趴着不肯抬头,温席甄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看洛云谁好像是睡着了似得,谁又看得出那表面平静的人正被戳在g点的按摩棒恶毒地折磨惩罚呢?
皮带扫过按摩棒外露的末端,洛云谁被抽得梨花带雨,身子忍不住往前躲,“主人……”
“复查没事了?”
“是,医生说恢复的很好,注意休息不要吃辛辣的,再吃半个月的药巩固”,洛云谁忍受着身后按摩棒轻拿轻放的抽送,双腿间一股一股的热流顺着腿内侧流下,他觉得自己的裤子要湿透了,可也不敢错身向下看看,“真的……最近……唔……辛苦主人了……”
皮带抽在臀缝内侧的软肉上,将那狭长嫩肉抽打得向中心隆起肿得老高,洛云谁咬着袖子哭,眼皮子底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泪水,他悄悄拿袖子擦了,生怕等会温席甄看见让他舔掉。
“去拿按摩棒和润滑,好久没罚你,是我心慈手软让你忘乎所以,我等了一上午你的消息,结果你还真敢就那么让我提心吊胆着”,温席甄说着又来了火气,在那肿的最厉害的臀腿再度狠抽一记,“裤子不许掉。”
“呜……”
午休的总裁办公室里,皮带沿着臀线狠狠咬下去,臀肉翻起一阵令人颤栗的肉浪后,挨打的人难忍地低声啜泣着,两条笔直的细腿打着抖,用可怜兮兮的反应来求着施罚者手下留情。
但若是在惩罚的时候手软,就也不是温席甄了。
皮带在左右臀瓣上抽耳光似得抽出一层麦穗状的痕迹,他仍觉得有些闷火,掰开了臀缝命令道:“自己扒着,敢松手就抽烂这里。”
“各位领导同事,大家上午好,欢迎大家参加我试用期的工作汇报,我将从以下几个方面……”
“打扰,来晚了”,门被从外面推开,进门的人路过温席甄身边,轻飘飘地带起一阵风,他甚至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消毒水味。
洛云谁摆摆手让参会的人不必拘束,自己则坐在正对温席甄的地方,双手交叠,下巴抵在手背上,眼神亮晶晶的,看上去兴致盎然,“请继续吧,希望我没有错过太多。”
温席甄猛地摇头试图摆脱这种无意义的臆想,又等了一会,人事的小姐姐提示他提前去会议室做准备,他将手机揣进兜里,拎着自己配发的笔记本,路过走廊另一侧属于领导们办公室的玻璃墙时,倒影中的他俨然已是成熟男人的模样。
温席甄想起自己第一天来报到的时候那身休闲的t恤短裤,不禁感慨原来时光和境遇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十点半,汇报准时开始,洛云谁没有来消息,温席甄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着,他安慰自己或许是医院的队伍太长让对方等的久了些。
一行人理所当然的先送洛云谁去医院,温席甄交待了好几次注意事项之后,又在洛云谁兜里多装了几个口罩和消毒湿巾,絮絮叨叨地宛若一个操心儿子的老父亲,最后还是薛臣忍不住提示“再说下去就要迟到了”,才恋恋不舍地回了车上。
“洛总他没问题的”,薛臣示意司机开车,对后排的温席甄说道,“这么多年一个人都过来了,什么事都能搞定,你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他没问题,可是这不影响我不放心。”
书房的暖气太干燥,橘子汁水丰盈,酸甜甘洌的冰凉味道流过口舌间每一寸,这味道舒适开胃,平白让刚吃过饭的人又起了些食欲,满足的咂了咂嘴。
“那你转正汇报准备的怎么样了?”洛云谁佯装无意地发问,然后张嘴表示再要一颗。
温席甄笑着又喂了两颗进去,“早就准备好了,最近在跟一个历史改编电视剧的项目,明天要上会,这两年年轻人对于历史的热情空前,这个项目导演挺有信心的。”